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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捂着撞疼的额头,心里一阵愤怒。
分明是秦归明犯贱,为什么要骂她?
这个晚上极其难熬,沈清鸢一个人在园子里呆到快天亮才回房。而她回去的时候,那两个通房才从萧胤的房里出来,二人眼底都是一片乌青,应该是守了一晚。
不知道萧胤到底伤得如何,要不要紧。
沈清鸢合衣躺了一会,外面响起了喧闹声,宫里来人了。送了好些补品过来,大箱小箱的赏赐摆了半个院子,还来了几个御医,给萧胤把脉。祁容临早上刚从屋里出来,又匆匆被萧熙柔的人给请过去了。
等这些人都走后,院子终于清静了。
沈清鸢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朦胧中,有人用力推醒了她。她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只见萧胤正冷着脸看她。他面色有些发白,眼底也是乌青一片,比素日里看着添了好些病态。
“你倒是好睡。”他不悦地说道:“昨晚怎么回事,怎么把五公主气病了?”
“是她的驸马气的,与我无关。”沈清鸢坐起来,小声说道。
“怎么,你与秦归明半夜私会倒有理了?”萧胤皱眉,语气越加不悦:“趁着本王病倒,你不仅不关心,还跑去和前情郎私自见面,你好大的胆。”
沈清鸢和他对视了一会,轻声说道:“我买了只鸡。”
萧胤怔住:“所以呢?”
“我炖了,可是他们不让我进你的房间,所以我自己吃了。”沈清鸢轻声道。
“真是个没良心的。”萧胤气笑了:“不让你进门,你就自己吃了?就不知道放着,等我醒后送来?”
“凉了就不好吃了,重新炖也没味道,而且王爷也不差这只鸡滋补身子。”沈清鸢眉头轻皱,认真地解释道。
“好一句不差这一只鸡……”萧胤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双瞳微眯了一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沈清鸢,本王是说你炖鸡的事?本王在问你,为何要半夜与秦归明私会!”
“我只是在园子里坐着,他自己找过来的。”沈清鸢脸颊生痛,不得不扳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道:“王爷应该去问他,不是问我。”
“他找你,你就与他说话?你不会喊人?”萧胤黑着脸训斥道:“还有昨日,你倒是爽快了,把本王直接往那箭上推。”
沈清鸢脑子里猛地闪过昨天那漫天的血雨,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萧胤看着她发白的脸,心思动了动,试探道:“怎么吐了?”
“见不得那么多血。”沈清鸢拿帕子擦了擦嘴巴,小声说道。
“上个月的月事是何时来的?”萧胤又问。
沈清鸢怔了一下,随即飞快垂下眸子,说道:“王爷不必担心,我事后都喝了避子药,不会让王爷有麻烦。”
“本王是这意思吗?本王是、是……是想说,你这个女人,真是顽石一枚!”萧胤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到面前,咬牙说道:“本王对你如何,你当真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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