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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敬完,而后便是老八和九娘。 老八就爱笑,而且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日云氏才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会儿心情正好得很。 「路上传信不便,小侄儿的洗三没赶上,改明儿再备上好礼去你那瞧瞧。」宗准笑着跟他说。 「诶,那大哥还是就带着四哥一道吧,虎崽儿的性子怪得很。」九娘子在旁边笑。 老八给那孩子浑取了个名儿,就叫虎崽儿。 老五一愣:「小九你做什么?我不能去?」 老大和老四显然也不清楚。 九娘不说话,乐了。 见状,他夫人就在旁边朝他翻个白眼:「想来你也不知,虎崽儿就爱好看的,才出生十来日,不好看的奶娘连奶都不稀得喝,你也不瞧瞧你如今吃成什么样?去了只怕得吓哭孩子。」 老五:…… 他是真胖了,下巴能有好几层肉,一看就知道在那头日子过得很舒心。 老八这孩子刚出生十来天,睁眼都是迷迷糊糊的,哪里懂什么美丑。 可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只能说巧了。 邓氏这话一出来,老五就想甩脸子。 当然知道自个儿发胖,但谁调侃都好,邓氏不行,被她说,还是这种语气说,他就是不舒服。 不给面子还拆台,也就老五家是这样。 宓之笑着喝了一口羊乳羹。 甜滋滋的,好喝。 家宴比起其他宴就是要放松一点,在场所有人都只是笑呵呵看着,老五不敢大闹,宗凛随便他们怎么说。 再之后,宗凛这边几个娃也对这大伯四叔和五叔表示了一下亲近。 这宴虽没上歌舞,但是不缺热闹劲。 宓之没待完整场,夜将深,她有点困,所以中途就说要离开了。 「回吧,叫程守送你。」宗凛点头嘱咐了一声。 他这话多余,他送不了的时候,最差也是程守送。 衡哥儿一道跟出来了,他要亲自送宓之回去。 「不多待会儿,瞧着你和怀允说话正在兴头上。」走出来,宓之便摸摸他的脑袋。 衡哥儿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摇摇头:「待会儿我再回,先送娘。」 「这就没几步路,好儿子这么不放心?」宓之心里是真熨帖。 儿子太贴心了。 程守在旁边笑应:「衡公子是至孝。」 衡哥儿乐呵了一下,跟宓之说:「娘,方才怀允跟我说,说五叔想分出王府,自个儿另开府。」 宓之一愣:「这种事怀允怎么会知道?」 「他下午偷听的,不过是偷听五叔苑里嬷嬷的话,应该是那个罗姨娘身边人。」二公子纯属八卦说给衡哥儿听,而衡哥儿又把这当趣事说给宓之听。 「那倒是好玩,为着他那个金疙瘩娃娃?」宓之想了想:「应该不大可能。」 「这是为何啊?」衡哥儿眨眼:「开府就是一家之主了。」 「开府看着是一家之主,实则不如在王府呢。」宓之慢慢解释给他听:「为着政事,他们许久没跟你爹见面,若要让你爹放心,这几年只安心安分办事最好。」 「若为着家事,出府了看着像是能自己做主府里,可问题是,你五婶哪里好欺负,邓家也不好欺负,也就一方面可能好些,开府了,你五叔新府上很多人手他们可以自己插上,不用走王府这一遭。」 这事儿是真是假或是谁的主意都无所谓,真有这想法,老五连他两个哥哥的关都过不了。 想到这儿宓之又说:「你瞧吧,像你四叔那样就是聪明人,看事情看得透。」 也就是这会儿还不明显,但若再往后,老四若能一直这样,宗凛肯定要重用的。 衡哥儿点点头,哦了一下明白了。 送到院里,宓之叫他歇会儿再走,这娃现在长大了,精力十足的旺盛。 去哪都是一骨碌就过去,挨不着半点凳椅。 衡哥儿咕咕喝了口茶,如宓之所说,凳椅现在跟他有仇,他就不坐。 坐不住,而后还在院里给宓之嘿嘿哈哈地来了一段拳操。 宓之很捧场啊,让金粟金盏在院里正前摆张圈椅,她坐上头边看边鼓掌,掌声呱唧呱唧没停过。 衡哥儿眼睛亮晶晶,不知道谁哄谁,反正娘俩都开心了。 他嚼巴了块点心,而后又带着白瑞碧松风风火火走了。 宓之看着她的背影笑得不行:「幼时还觉得他乖巧安静,结果越长大越活泼。」 「公子到底是个男娃嘛,觉得自在,多少都会活泼些。」金粟也乐。 正说着,福庆就从外头来了。 宓之看他一眼,而后进屋。 福庆是来禀外头的事。 待宓之做好后他便道:「薛三郎是一直按部就班的查,就是这个陈道序……这人已经连着几日连着夜里摸黑去寻薛三郎了,虽没待多久,可总是奇怪。」 「他弟弟呢?陈道益这几日可有异动?」宓之问。 福庆摇头:「别的没有,就是找他哥的次数多了,每回愁眉苦脸,主子,他们俩兄弟往日关系不差的,但这回这事瞧着陈道益事前真不知晓。」 宓之沉默。 半晌,她抬头吩咐:「叫李镇带几个好手这几日盯住寿定的几处城门口,留心从六州以外的路契,再有便是留在寿定的几个非代州出身的武将府邸,天上地下的都盯好。」 天上是指信鸽,地上则指生人。 福庆一愣:「主子……」 「不用多问,速去办吧,若无事只当我多想。」宓之淡淡摆手让他下去。 「是。」 他人走后,宓之便独自坐在榻上。 重阳前后,早晚已经开始见凉了。 外部 家宴这边之后没持续太久,散了之后,众人各回各院。 宗凛朝凌波院走。 刚进院子,便见贴身伺候的人都在院外候着。 宗凛皱眉一顿,而后大步朝屋里去。 见到宓之在屋里斜躺着,宗凛啧了一声:「身边又不留人伺候。」 宓之抬眼看他。 宗凛走上前:「在想什么,还是等我?」 宓之没说话,依旧认真看着他。 「不说我先沐浴去了。」宗凛捏她脸。 果酒不醉人,就是喝多了他觉得腻。 都不像甜味吃多了发酸,而是一直在嘴里回甘。 她一天一个标准,谁知道这味儿她嫌不嫌。 「二郎,我在想事。」宓之拉住他,牵着他的手坐起来。 「嗯。」 宗凛拍拍她,而后往外走几步把外裳脱了,随后又是净手又是漱口。 「你说。」他边做这些边道。 「方才福庆来禀了我,我想了会儿,觉得陈道序这事现在反而不像冲着我家来的。」宓之皱眉:「或者说,原本是冲着我家来的,但现在不是。」 宗凛略顿了一下:「陈道序今日也去了薛三那儿。」 「嗯,薛三这几日查的艰辛,看得出是真的想力所能及查一些对我家不利的事了,不过你我都知道,他查不出来什么。」宓之起身,也跟着净了手。 宗凛没说话,沉凝着看她:「你如何想?」 「我是在想,此事或许根本不是一般弹劾谏言之事,陈道序背后之人或许也并不是咱们地界上的人。」 不是宗凛地界上的人,那便是外因了。 「若照开头,陈道序弹劾我娄家,查定是要查,你若疼我,按理是会叫自个儿的心腹去查,这些你能掌控,所以是最以防万一之举。」 宓之定神看他:「若我是陈道序背后之人,这就是个好时机,或许不日便有娄家和你心腹结党营私之罪呈到你案前,事情真相如何并不重要,你或许能按住寿定的流言,可结党营私不比单纯控诉一家的谣言,它涉及甚广,如何尽数捂下?即便捂下,你在外改郡分地迁流民,多少豪族恨透你,若趁此大肆反咬,不就是乱你手脚?翼州从前能出个方应忠,咱们这州界里未尝不可能再出。」 「再有,人家或许并不觉得你会捂下,要么两家被你处理,要么最好可能是娄家与心腹二选一,丢娄家,我哥哥尚在康州领兵,方应忠要是趁此反扑于你亦是大患,丢心腹,那是长久跟着你的,其他心腹心里会如何想?」 「所以我派的是薛三。」宗凛搂住她坐好:「薛三来查,你又如何看。」 「这便是我方才在想的另一件事。」宓之皱眉:「谁都可能与我家结党营私,薛家不可能,你人选一换,叫陈道序背后之人可能不好办了。」 「我原是觉得此事冲着我家来,后台之人便是跟我利益相悖的那群人,可后来又想,或许不止跟我利益相悖,跟你亦然。」 「我家尚无世家积蕴,拿得出的筹码无非我腹中孩儿,我哥领兵之权,以及我之参政专宠稍碍人眼,可这些最碍的是后宅之人的眼,我想遍了后宅里谁的娘家能越过你伸手到北江州跟陈家搭上,结果便是无人能做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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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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