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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米氏操持家里家外,年轻姑娘那点懵懂心思做母亲的实在管不了太多。 娄蕙仙多少真心话是跟这个大嫂说的? 若不是真把祝氏当家人,娄蕙仙何至于这么气,最多就是觉得荒谬。 可偏偏实实在在付出过真心思,这突然来这么一出,实在叫她伤心。 宓之拉她手:「你预备如何办?」 「还能如何办?」娄蕙仙哼了一声,抹干眼泪,嘴角撇一下:「本就没这嫁娶心思,大哥要真来问,我拒了就是,我难不成还得跟大哥告状说嫂子这样说我?」 宓之沉默了一下:「我去跟大嫂说说,我说的话她多少能听,大哥那儿我改日问一嘴,雪娘也大了,我询问他家婚事也不突兀,若大哥真有这打算我一道劝,但我就不跟他说嫂子今日的事了。」 娄蕙仙点点头,嗯了一下。 确实没什么更好的法子,毕竟再怎么气总不能让大哥两口子生怨,搅家有什么好处? 「叫你受委屈了。」宓之拉她的手:「日后我给芳华寻摸一个好赘婿,嗯?」 本来娄蕙仙私下就跟她说了日后是要给冯芳华招赘的,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去想嫁铁牛的事呢? 「你这一出手只怕寻来的人才叫我惶恐。」娄蕙仙这会儿嗔怪。 她叹气儿:「顺其自然就得了,芳华才十二,既是招赘,那什么时候都不急。」 娄蕙仙想了想:「其实我原还打算着,费点银子去北江州给芳华请个好西席,不拘学什么插花焚香品茶,记账录银管铺子一样的学,前儿我带芳华走过雁珍楼,鲁掌柜还说芳华头脑口头不错,我后来问了她一嘴,她想学又不好意思,怕给我丢人,到底商在末嘛,不过我是不在意这个了,能攒点家业就行,有你在谁也不会欺来,是吧?」 「可真行,那么大个香饽饽摆你跟前你就求一个不受欺负,娄蕙仙你可真没出息。」宓之靠在她身上娇怪嗔怨。 「嗯?哪没出息,你顾好自个儿,好好养着衡哥儿和润儿,你好好的才是我最大最长久的靠山不是吗?」娄蕙仙笑。 「其实啊,一开始我也想着,有你在,芳华肯定不愁好的,可后来一想,这样招来的都是什么人?心思多,我这孤儿寡母没你这黑心眼子,指不定何时挨欺负。」 「索性算了,要什么好家世?还不如就给芳华找个俊俏的穷苦小郎养在跟前,也不需要他多有出息,别插手芳华以后的事做个俊俏废物就是了,芳华性子硬,她立得起来便足够。」 娄蕙仙想得开,也是早有打算。 宓之不多说,听着没什么不好的。 像是知道大人们说完话,润儿这时候才嗷嗷了两声。 宓之晃晃他:「嗷什么,听舒坦了?」 润儿眨眨眼,嘴角无意识地看着宓之笑,还流口水。 娄蕙仙给他找了一个棉软手帕擦干净:「该喝奶了,我把他抱出去,你歇会儿?」 「不用,不累,我这会儿涨得很,我喂着试试。」宓之解开衣裳。 其实要不要自个儿喂润儿她还想了许久。 后面想着,之前衡哥儿是没办法,这会儿既然有条件,那就奶娘喂吧,主要是她不想喂习惯了半夜爬起来劳累。 小娃娃一开始只喝一人的奶会喝习惯,到后头再换人兴许就不乐意了。 像现在这样就还行,几个奶娘时常换着喂,宓之偶尔兴起也喂喂。 润儿不挑,这会儿咕咕着喝宓之的奶喝得欢快。 享受极了就闭上眼,嘴巴自己动。 「舒坦了,还是得让崽儿喝喝,不然我涨得慌。」宓之缓了口气,垂眸看润儿。 刚生的孩子一天一个样,这会儿明显比刚生时好看一些。 「日子过得快,我还记着你当初喂衡儿的模样。」娄蕙仙倒不会盯着看什么,在旁找了针线随意做。 「嗯,是过得快,姐,其实当时喂衡哥儿时我可想哭了,不过阿娘说哭了会影响奶水,所以我真是忍着的。」宓之笑。 听话吧 不过那是从前,现在回想起来虽忘不掉,但没什么好哭的。 娄蕙仙嗯了一声叹:「都过去了,衡哥儿也八岁了,想想往后,什么都好。」 宓之只是笑,没反驳什么。 哪有什么都好?一步一步来吧,至少现在这些好日子确实是她争取来的。 该争就争啊,一争,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好欺负。 怀润儿没人敢对凌波院下手不也是知道她不好惹。 哪怕是府里辈分最高的楚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楚氏越发看不惯她,但楚氏最多只是口头上过过瘾,该送的礼该叮嘱的东西还不是没出岔子。 但凡她是个软性的,哪怕宗凛再维护,那总少不了遭那些大小罪。 挺好,她还是要争,再争多些。 润儿吃奶吃着起劲,小嘴砸吧砸吧的,吃到后头还打了个饱嗝,迷迷瞪瞪就睡了过去,这会儿没哭,还挺好带。 宓之不下床,娄蕙仙便把他抱到外头隔间睡着。 跟祝氏说开不急在今日,月子里娄家几人肯定来得频繁,等寻个娄蕙仙不在的日子再说便是。 宗凛是晚些过来的,他一来,说明外头的宴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他换下带酒气的衣裳,又沐浴完才过来。 宓之在榻上看书,金粟在旁陪着。 她此时的打扮很暖和,头上围了毛茸茸的抹额,头发散着,身上披着一件厚实貂绒大氅。 才生完没几日,此时其实身上还没干净,血腥味还是时不时有。 「看书费眼睛,别看久了。」宗凛走近在她身边坐着。 「才看一会儿,没看其他的,政书史传这会儿没心情,是衡哥儿怕我无聊,给我找来他的书,我看了会儿他的课业。」宓之笑着递给宗凛。 宗凛嗯了一声,牵她的手:「喂了润儿?」 「你狗鼻子啊宗凛。」 那真是,这鼻子灵的,除了血腥味就是奶香味了,他一闻便知。 宓之哼哼了一下:「方才涨得很,恰好我抱着,就喂了两刻钟。」 「好。」宗凛搂着她笑了一下:「沈逸他们今日也回了,跟我哭诉一路不容易,我不接茬,说他赶得巧,勉强让他沾沾我润儿洗三的福气。」 「你这话真欠儿,那他听着真想捶你。」宓之笑着打趣,脑袋靠在他肩上玩他手指:「他们都还好吧?华阳郡今年是难得一见的大雪,一路肯定不好过来。」 「嗯,大人们都还行,就需要注意沈逸那三个崽子不着凉。」宗凛手捏了一下她的:「三娘,华阳郡这场大雪死了不少人。」 华阳郡属翼州。 宓之一愣:「先头不是说准备不少,没大碍?」 宗凛说到这个语气就沉凝下来:「太守瞒报,若不是沈逸他们为着从快走了华阳郡,只怕我再知晓时也晚了。」 宓之抬眸看他:「可要砍了以儆效尤?」 「嗯,砍了,明日下令,而后就是赈灾,开年第一场大事就是这个,就是可惜……原说还想趁着劲头拿下洛汝二州,实在可惜。」连说两个可惜,可见宗凛此时心情着实一般。 「……翼州还是养不熟啊。」宓之摇摇头:「有时候我也在想,先头东扬州和闽州这般听话未必不是被你打服了。」 她叹气:「只是不打有不打的好处,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兵家上好,就是这战后治理实在烦人心。」 「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不费兵卒得了一整个州,让我的将士少损,总归会在其他地儿失点好处,哪有什么好处都占尽了的?」宗凛能想开,就是……实在可惜。 洛汝二州不比翼康二州,那好收得多,但此时出这灾情,他必须得好好安稳办好才行。 安稳多年,这场重灾来得巧又不巧。 眼下只有好好办,尽可能让这灾情成为收翼州百姓人心的事。 宓之抱着他的腰嗯了一声:「你累不累?」 「还成,累了就睡,现在不困。」宗凛拍拍她笑:「来时看了一眼润儿,睡得香,今日洗三他也不认生,好性子。」 「才三日看得出来什么,别夸了。」宓之嗔他:「他才多大?你就偏心。」 「是好性子,我没偏心,旁人家的小崽子洗三没他这样不哭不闹的。」宗凛不觉得这是偏心,夸一两句实话哪里便算偏心? 「好吧,我饿了。」宓之笑嗯了一声:「二郎,喂我吃东西好不好。」 宗凛一声笑哼从鼻腔冒出。 「颐指气使,猖狂得很。」他公正评价。 「哦,那就不喂吧,我现在有点在乎自个儿的名声了,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许再说了。」宓之抿唇瞪他。 「这话更猖狂,敢直接让老子闭嘴了,当罚。」宗凛笑着捏她脸颊,把她脸颊肉往中间嘟,宓之唇肉o起来。 他就照着这样亲咬了一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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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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