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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若是在从前你见到青微,她可不是如今这幅好说话的样子。”
&esp;&esp;“或许,是有人暗中相助吧。不然我一个人,应该其实逃不出来的。”青微这会并没有在笑,她有些抱歉地看着我说,“但我并不知道沈缘是殿下和谁诞下的孩子,只是殿下为我赐过名,我不能不管她留下的血脉。
&esp;&esp;抱歉,之前都是玩笑话,在我心里,我一个琵琶女,其实并没有资格做殿下的妻子,也没有资格做沈缘的母亲。我只是带沈缘逃出来而已,她从小就很乖,我并没有很操心。”
&esp;&esp;“虽说沈缘现在有些叛逆,但都是因为我们多年疲于奔命,我疏于教导的缘故,不是她的错。”青微很严肃地对我说,“不过,我必须说。沈缘很好,我很爱她。这么多年,或许早就不只是爱屋及乌了,而是因为沈缘她本身对我来说,就是很重要的人。”
&esp;&esp;同舟歌
&esp;&esp;“不过我从未刻意和沈缘提起过这些,就我而言,我并不希望她为了复仇葬送她的一生。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死去了,沈缘一个人又能改变什么呢。”青微脸上又熟练地扬起笑意,她对着我说,“不过,我猜测当年我之所以能顺利带着圆圆逃出来,或许还要感谢你阿娘的相助呢?虽然当年姜离和谢扶瑾,也就是你阿娘和阿爹,已经站队了沈知弋。但我也知道,后来昭慧殿下身死。魏紫失踪后,温长风和闻黎这两口子也不知踪迹,若是没有姜离和谢扶瑾在其中周旋,我和圆圆不能活到今天。虽然林林和她夫君现在应该很不喜欢你阿娘和阿爹,但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和你们这群小孩子其实都没什么关系。不过,你和你阿娘长得真的很神似呢”
&esp;&esp;“沈知弋没认出来你,大概是他对自己的手段真的很自信,他觉得你根本活不下来。”林桅忆冷笑着补充说。
&esp;&esp;“你和梅清望并不位列七星,那你们是怎么搅入这件事情的?”我顺着声音瞥了林桅忆一眼,“我记得梅清望说过,我的母亲和他的阿姐是挚友”
&esp;&esp;“我不过一个满是铜臭的商人,可比不上七绝。”林桅忆说,“是梅清望小的时候又穷又惨,经常挨打。而闻黎医者仁心,多次救下他,所以清望就认了她做阿姐。之前,闻黎、魏紫和你娘姜离都是至交,魏紫也向来对梅清望多有照拂。后来闻黎她们去了永安,梅清望和她们的联系就变少了。等到梅清望考取功名到了京城,但,已经是大厦将倾、无法挽回。直到裴宿雪告知真相,梅清望才慢慢取得和闻风楼的联系与合作。
&esp;&esp;梅清望一开始以为你阿娘和阿爹是被胁迫或是不知情,是后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沈知弋赶尽杀绝。所以才愿意和你合作后来梅清望发现,你阿娘和阿爹根本就是心甘情愿受沈知弋驱使。而同时,你也为权势所惑,认贼作父,成为了沈知弋的爪牙。”
&esp;&esp;“虽然我并不完全认同清望的观点,我觉得你做的那些事情或许是另有隐情,不过当然我也没有认同你的做法的意思。但是,我也可以确定你阿娘和阿爹都不无辜。”林桅忆看着我,“所以即使我也认为上一辈的恩怨本来就不该延续到你们身上,但是我既然选择支持清望,就注定要与你为敌。我不会亲自动手杀你,但是,如果你和清望对峙,我依旧会对你出手。”
&esp;&esp;我点点头:“所以你是为了梅清望入局?”
&esp;&esp;“也不完全算吧,看眼缘。”林桅忆懒散地坐下,“就像我看青微顺眼就愿意帮她一把一样,我帮谁,只是看我心情。我喜欢交朋友,但不是很喜欢掺和别人的因果。其实我当年和温长风,闻黎也有过交情,所以后来在梅清望决定去找闻风楼的时候也帮了点小忙,也是这样才敢安心将青微安置在灵枢阁。”
&esp;&esp;“好了,解药给我,我可不欠你们什么了,一群小讨债鬼。”林桅忆揉揉眉心。
&esp;&esp;阿槿给林桅忆解了毒。
&esp;&esp;“她们当年,为什么决裂。”阿槿低声问,“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esp;&esp;“因为,人不可能一直同路吧。”青微说,“当年昭慧公主和沈知策陷入夺帝之争,所以昔日的故友也只能各自站队,成为了不死不休的敌人。而赢家拥有了书写历史的资格,输了的人,却只能被遗忘在旧人的记忆里。沈知弋这种的蛇蝎心肠,连参与这件事情的人的存在都要抹去”
&esp;&esp;“其实,蛇蝎还挺乖的”阿槿小声说。
&esp;&esp;青微笑了笑:“千蝶都的小辈还挺可爱的。”
&esp;&esp;“连顾相都被牵连了?”我问道。
&esp;&esp;“嗯。”青微淡淡地说,“昭慧殿下和顾言惟牵连太深。”
&esp;&esp;“我提醒你。”林桅忆叉着手后,冷不丁开口,“沈缘不是你想的那么乖巧,她可以不顾你意愿强制你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esp;&esp;青微只是勉强笑了笑:“是我亏欠昭慧殿下的,我嘴上说着将殿下奉若神明,可是我却没有办法给圆圆她该拥有的一切。所以不管我受到什么样的报复,都是我的报应,我都甘之如饴。”
&esp;&esp;“随便你。”林桅忆没什么好脸色。“快走吧,这里没你事了。一会沈缘找我要人我可惹不起。”
&esp;&esp;“林林”青微似乎是感到抱歉。
&esp;&esp;“不劳费心。”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沈缘突然出现,吓了林桅忆一跳。沈缘面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她死死攥紧青微的轮椅,身体压迫性地贴近青微,将她带走,“我们先走了。”
&esp;&esp;“我劝你们先别跟着,最好是改日再议。”林桅忆意味深长地拦住我们离开的脚步,“她们两个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esp;&esp;于是我们只好作罢,只能改日再找机会去找灵枢阁的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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