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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吗?伤得这么重。”
连雀生慌张地跑过去,看着人摇摇晃晃的身体,“你不要命了,做什么了弄得灵力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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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爆哭][爆哭][爆哭],又一次晚了,还是不做承诺了,我的flag每回都倒,好心虚呀。
第66章编借口
山壁陡峭阴森,参天大树上的枯枝败叶占了一大半,灵力迅速从中流走,像是干涸了的河流,浓重粘稠的血腥味很快便将这一小片地方充满。
镰刀、斧头齐齐地摆在地面上,花苞彻底失了颜色,枯黄暗淡得萎缩成一团。连雀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的手指在碰到沈九叙脉象的那一刻开始颤抖,脉象微弱甚至已经变得空洞。
“你刚才做什么了?”
“什么人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江逾呢?他知道吗?”
连雀生手忙脚乱地让沈九叙靠在自己身上,握住他的手腕给他输送灵力,却被人按下了,“我没事,不要浪费灵力。”
“这叫做没事吗?”
“你要不要命了?你真准备让自己再死一次。”
沈九叙阻止了他的动作,“我没事,真的。”
“你当我眼瞎啊!”
连雀生眼睛都瞪大了,看着那地上一片枯枝残叶,又想起他这朋友是棵树,叹了一口气,“那要不要先疗伤,我白鹭洲有灵泉,最适合滋养树木,绝对能让你恢复如常的。”
“多谢。”
连雀生被他按坐在地上,沈九叙看着自己没有什么变化的手,眼角通红,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连雀生看不下去,丢了条帕子给他,“到底怎么了,要是谁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把人弄死。”
他眨眼就从集物袋里面掏出来两把剑,锋利寒凉,放在手里时刻准备着动作,“我要是打不过,我就再把江逾给你喊过来,他总可以了吧!”
“不行。”
沈九叙的手掌平伸出来,那些花苞立刻就跳了上来,干枯的花瓣被人轻轻抚摸就成了粉末,“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你是不是怕被他发现,还是怕江逾打不过人家,这就有点想多了,他要是还打不过,那这世上还真找不到其他人了。”
连雀生见沈九叙不说话,“你说你,就算不说,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总是能看见的呀,到时候不就什么都瞒不住了吗?”
“他不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他又不是看不见,这两只眼睛一打量什么都清楚了。”
“他看不见了。”
沈九叙两只手捂住脸,他整个人看着有一种手足无措之感,话音虽然轻飘飘的,但却让连雀生从中听出来一种绝望感。
他愣在原地,过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但看着沈九叙这幅模样,又觉得他不会专门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来骗自己。
“看不见了,看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看不见了,明明只是用了灵力去控制冼尘救人,居然会落个如此下场吗?他是不是没有灵力了,我有,我有啊,我可以输给他,而且那么多人都有灵力,我可以去找他们帮忙。”
微风吹起地面上的草叶,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连雀生拉着沈九叙就要走,“你没有灵力了,我还有,我可以的,走,你快点带我去找他。”
“没用的,我试过了。”
“我给他输过灵力,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掀不起一点风浪。不过他眼睛的伤我已经想到了法子,只是可能会落下一点遗憾。”
“什么法子,只要能重新看见,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这又有什么呢?而且灵力什么的,只要眼睛恢复了一切都可以重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连雀生听见有救以后便宽慰了不少,原本发青的脸色也变得红润了一点,“要什么东西吗?所有的银子我都出了,什么名贵药材你只管用,不要心疼,白鹭洲其他的没有,就是这些东西管够。”
“还有西窗,这么大的消息居然也不和我说一声,让我担惊受怕了那么久。”连雀生有些不满,“你们几个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看,为什么谁都不和我说,要不是今天在这里碰见你,我是不是就被瞒在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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