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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蕙按捺下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小区门口等着驱蛇的人,不过等她带着其他人走进家门时,那条小蛇早已经不见踪迹。
驱蛇的人在屋子里撒上驱蛇的粉末,还对小蕙询问道:「家里有孩子吗?要跟孩子说这些粉是不能吃的哈。」
小蕙愣了下,也没说自己没孩子,只是笑了笑说「知道了」,然後将几人送出家门。
她靠在门口想到刘杰的私生子。整个客厅安静到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小蕙都能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半晌後,她站起身,开车前往那套房子所在的小区。
路上很远,小蕙忍不住想着,每天刘杰开车过去的路上都在想些什麽呢?是期待开心吗?还是瞒着她另外组建一个家庭的得意?
怪不得刘杰说要出来当计程车司机,除了这个工作之外,也没几个更适合去陪伴「家人」又不会让她发现的职业了。
前往郊区就算是开车也要两小时,小蕙在前半段路程中一直想东想西,她想着要是见到刘杰的情人她该说些什麽,要去闹一场吗?
但是她觉得没必要,跟小三去打去闹,只会让男人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有魅力而已。
而且刘杰和小三的孩子都那麽大了,她就算再闹又有什麽用?
她这次过去不是去吵架抓奸,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也是小蕙的运气好,她刚开车来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刘杰的车停在绿化带旁,她没靠近刘杰的车,而是停在远处观察着。
她也不是在这瞎等,这个时间马上就是学校放学的时间,刘杰和小三肯定是要去接孩子的。
果然没等一会儿,刘杰和小三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在看到俩人一同出现的刹那,小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凝滞了,她几乎呆滞地看着俩人有说有笑地上车,俩人的车开出去好长一截她才陡地回过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凭着本能在开车。
她远远地跟着前面那辆车,看着那辆车停在附近的小学门口,然後从学校门口跑出来好多小孩子,其中一个对着俩人挥手,嘴里大喊道:「爸爸妈妈!」
刘杰笑着接过小孩手上的书包:「爸爸来接你喽。」
小蕙离得远,她其实没听到刘杰和那小孩的对话,但她不瞎,简单的爸爸妈妈口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虽然这孩子长得和刘杰不太像,但长得和刘杰的情人一模一样,这一定是刘杰的孩子!
小蕙失魂落魄地看着一家三口离开,她在车上坐了很久,从天亮坐到了天黑,她感觉自己浑身冰凉,被背叛的恶心绝望让她恨不得歇斯底里地发狂,去打死那对狗男女!但理智又在她血液中流动,她告诉自己对这麽一对狗男女动手不值得,会脏了她的手。
小蛇一直默默跟在後面,万一小蕙真冲动上门打不过两个人,它会暗中出手帮忙哒!
不过小蕙平时的性格和善,遇到这种事虽然愤怒又无力,但最终也没有气势汹汹地去打人。
她看起来十分「平静」地开车回家,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和刘杰有过居住痕迹的房子中搬出,然後联系律师要把刘杰名下的房子给拿回来顺便准备离婚手续。
她太平静了,平静到刘杰在第二天收到离婚协议时都没反应过来。
这天来找刘杰的不止有律师,还有私家侦探,他们手上有刘杰在婚姻期间和其他人同居的证据,就算刘杰想否认,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都让他百口莫辩。
不过刘杰还在努力争取房子,律师对他笑了笑,笑中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这房子但凡能到刘杰手上,他这个律师就不做啦!
「我看到小蕙离婚了!」小蛇一口一个小蕙,喊得亲昵无比,「不过她还是太温柔了,没去找事,还给了期限让刘杰的情人带着孩子搬出去。不过她对刘杰就没那麽温柔了,让刘杰把这些年养情人养孩子的开销都还回去。」
「但是我看到她每天晚上都躲在家里自己悄悄哭。」小蛇叹息,它久违地缠在池星手腕上,用稚嫩的童声感慨道,「到底什麽是爱情呢?」
池星还没说话,进来送文件的黄一天想都不想地说道:「爱情就是裹着蜂蜜的狗屎!尝到蜂蜜的甜後,离吃到狗屎也不远了。」
池星:「……」
还能形容得更恶心点嘛?
反正让黄一天说爱是什麽,他说不出来,因为他没爱情这种东西,不过黄一天也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池星有没有给他涨工资。
他搓着手,谄媚地看着池星:「老板,看在我把功德值都让给小蛇的份上,能不能给我多发点奖金?」
池星言简意赅:「加。」到时候再找个理由给扣了,黄一天的工资是他的十倍!作为老板,公司里每个员工的工资都要比他高……
黄一天抹泪:「老板,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老板,没有之一,我之前的老板都想方设法地扣我工资!」
池星:「……」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还没找到理由。
不过黄一天不知道池星的想法,他美滋滋地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
小蛇对着黄一天的背影「啧啧」了两声:「厚脸皮的黄鼠狼。」
「对啦,我还发现一件八卦。」小蛇用小脑袋亲密地蹭了下池星的指尖,下一秒,它感觉自己蛇身一凉,又僵硬地挪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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