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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后,刘北一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范玉在电话那头听得直皱眉,他怒道:“你们两个大活人怎么能把钱弄丢了呢?这事情有点不对劲,你们给我仔细查一查!”
范玉知道自己兄弟在长春挨欺负,心里头非常的不爽。“北一,你还记得那个酒店老板吗?他的长相,酒店的位置,你应该都清楚吧?”
刘北一在电话那头回答道:“大哥,我当然记得。老板的模样,酒店的位置,我都一清二楚。”
范玉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钱的事情是小菜,但咱们兄弟在道上混,不能这么轻易被人欺负。你和高涛先找个地方开个宾馆,好好休养一下。我明天就让国峰过去,一方面接你们回来,另一方面,也要让那个希国老板知道咱们绥化的人不是好惹的。敢动我的兄弟,我要让他付出代价!”说完,范玉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又拨通了手下刘国峰的电话:“国峰,你现在在哪?赶紧回公司一趟,北一和高涛在长春出事了!”
刘国峰的声音充满了紧张与担忧:“四哥,我马上回去!”刘国峰不仅是范玉手下的一员猛将,更是他的得力助手,为范玉打下了半壁江山。
不久后,刘国峰匆匆赶回公司,范玉立刻向他详细说明了情况:“国峰,北一和高涛在长春被人欺负了,高涛还受了伤,被人开了一枪。那个酒店叫军星酒店,老板叫张希国。你明天出发把他们接回来,同时把那个老板也带回来,让他知道惹上我们是什么后果!”
刘国峰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四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刘国峰带着三名小弟,开着两台车,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五连子,刘国峰腰间还别着一把手枪,一行人从绥化直奔长春。
抵达长春后,他立即与刘北一取得联系,询问他们的具体位置。得知他们在百草路附近的一个小旅店后,刘国峰嘱咐他们要小心行事。他挂断电话后,便带着小弟们迅速前往旅店。
刘国峰与刘北一、高涛三人会合后,计划前往军星大酒店,目标是张希国。
夜色渐深,他们耐心地蹲守在酒店外,直到深夜11点多,张希国和司机从楼上走出,准备返回住所。张希国的座驾是一辆奥迪100,显得颇为气派。
就在车辆启动驶离酒店,司机突然警觉地察觉到有两辆车已经跟随了他们好几条街。
张希国听闻后,心中一紧,这两天的风波让他神经紧绷。他果断地命令司机加速,试图甩掉追踪者。就在这时,命运似乎与他们开了一个玩笑。原本夜深人静,道路上的车辆稀少,但此刻对面却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堵塞了道路。
刘国峰他们趁机加速,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横在了张希国的奥迪100前方。张希国的车撞上了刘国峰的车头,瞬间失去了控制,漂移了五六米后才停下。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张希国心中一片慌乱,知道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刘国峰等人迅速下车,将张希国的车团团围住。刘国峰用枪管敲了敲后座的车窗,命令张希国下车。
面对如此阵势,张希国别无选择,只能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他试探性地问道:“各位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时,刘北一从刘国峰身后走出,愤怒地吼道:“认错人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在这紧张的时刻,二哥张希国终于明白了。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两个小子,刘北一和高涛,显然是没完没了了。他试图缓和气氛,对着刘国峰等人说:“兄弟,咱们有话好说,你们这是干嘛呢?你要钱,虽然不是我拿的,但我出了,行不行?”
然而,刘北一却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恶狠狠地说:“给我了?晚了!”这一幕让张希
;国惊愕不已,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此时,刘国峰等人迅速行动起来,像狼一样将张希国围在中间。他们七手八脚地将他拽到车前,猛地打开后备箱,不管张希国如何挣扎,硬是将他塞了进去。后备箱的门重重关上,张希国被黑暗和恐惧笼罩。
刘国峰回头对张希国的司机警告道:“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儿,你敢说出去,我们就整死你!”
司机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大哥,我就是打工的,我也没来几天,你们的事我不掺和。”
刘国峰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挥手,两台车疾驰而去。他们来到百草路接上高涛后,直奔绥化。
车开出长春后,刘国峰给范玉打去了电话:“四哥,这边事儿办完了,挺顺利的。我把北一和高涛都接上了,你要的那个酒店老板我也给绑了,现在就在我后备箱里撅着呢。”
范玉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行,一路上哪儿都别停了,直接回来,注意安全。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什么大手子,敢打我兄弟!玩黑吃黑?”
刘国峰回答道:“那行,四哥,先这样,我们早晨就能到绥化。”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刘国峰他们回到绥化,直接将车停在范四自己赌场的门口。他们打开后备箱,将张希国提溜了出来。此时的张希国已经是一脸憔悴,他不敢说话,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在被押进赌场的过程中,张希国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看到范玉的手下一个个纹龙画虎、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非常的不安。
赌场里有一个包间,刘国峰将张希国推了进去,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是范玉,气氛异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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