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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请他先站到叠星这一边,等高处稳了,再各归各位。”
“他站过去以后,还分不分给燧阳,就全看你们高兴。”燕轻鸿说。
“这一条我不接。”
阮疏影把图从袖里取出来,摊在膝上。
“寒汀要路。”她说。
“这张图上每一处能站人的落点,是我一步一步量出来的。”
“哪一处下面是空的,哪一处踩上去会翻,哪一处能退,都记在上面。”
“你方才要我把他常走的几处标出来,交给叠星。”
“那几处标出去,你们就能把他的进路和退路一起卡死。”
“药可以争。”她把图卷起来。
“路我不卖。”
“寒汀入世,是要把现世的路走通,不是替你们困住一起探路的人。”
“谷口到南口这一段的落点,人踩得多,瞒不住,我可以画给你们。”
“莫问常走的那几处,我不画。”
拿扇子的灰袍人看看燕轻鸿,又看看阮疏影,没有再劝。
闻照空把两人的话听完,点了点头。
“两位的意思,我记下了。”他说。
“药台的事,各凭本事。”
“不过有一句,我也说在前头。”
“待会儿台边碰上了,叠星只认站在对面的是谁,不认旧情。”
“你们要帮他,现在站过去,省得待会儿说不清。”
燕轻鸿把火绫往腕上又绕了半圈。
“我不站谁那头。”她说。
“台子底下那一株,他取也好,你取也好,我只拿我该拿的一份。”
阮疏影把图收回袖里,没有接话,只往南侧那块干石上走了两步,站定。
她那只脚落下去的时候,先用鞋尖在石面上点了两下。
闻照空看在眼里,没有再说。
他转回身,看向北侧那片最高的台子。
谷里这会儿分成了三处。
南口那一片,韩慎的印影还压着,他的人正把采好的几匣药往坡下运。
北侧主台离得最远,中间隔着十几座连着根的旧台,台上长的东西一株比一株老,谁也没有先上去。
东侧山脊上站着叠星四个人,三道星纹亮着,把谷地框成三个角。
北端那一边,叶青篱正沿着山脚往北走。
她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背上的旧囊响得急起来。
“莫问。”她朝谷底喊了一声。
“那件东西往北台底下去了。”
“它跟那株药的根缠在一起。”
顾平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说,动那株药,会伤到你要找的兵。”
“会。”叶青篱说。
“它现在就在台底下,根从它身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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