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泽晏的目光落在季棉的胸前,肆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季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胸口全是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被吮吸出来的。擦过被子,胸前就火辣辣地疼。
这些……难道是昨晚……
季棉:“不,不会的。”
小Omega扯着被子缩在墙角,眼睛还肿着,那表情,就好像天塌了一样。
许泽晏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决定乘胜追击,再逗弄逗弄。
许泽晏:“怎么不会啊,难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季棉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酒,醉得很彻底,宿醉刚醒,脑袋里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画面。
许泽晏就这么浑身赤裸,毫不避讳地下了床,对着季棉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许泽晏:“真伤心啊,昨天晚上你可以一直抱着我喊哥哥呢,怎么睡醒了就翻脸不认人?”
季棉:“我……没有,我没有那样。”
季棉不断地摇头,急于否认许泽晏的胡话。
季棉:怎么可能呢……
季棉:“少爷,你不要再……戏弄我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泽晏觉着有趣,昨天晚上张牙舞爪的小猫没了爪子,又变回那只软糯糯的小兔子了。
许泽晏:“觉得我在骗你啊?”
他穿好了裤子,蹲在季棉身前,露出了自己的左手,有点秋后算帐的味道。
季棉看着那上面牙印子愣住了。
许泽晏:“还记得是谁咬的么?”
季棉:“……”
许泽晏:“你平时看起来一声不吭的,到了床上,脾气还挺大啊。”
许泽晏的眼神真得不能再真,这下季棉连哭都哭不出来,嘴唇不自主得发颤,脸色苍白地看着许泽晏。
片刻的阒寂后,房间里爆发出许泽晏的笑声。
季棉红着眼,不明所以地抬头。许泽晏从床尾把衣服捡起来丢给了季棉,顺带着暧昧的说道:
许泽晏:“我要是真的把你上了,你还有力气下床么?”
许泽晏扪心自问,昨天把季棉带来酒店,还真没那些个龌龊的心思,只是不想回家。谁知道那么晦气,碰上了姓方的。这吃里扒外的小东西竟然还敢耍酒疯,许三少哪里是会受气的人,自然要报复回去。
小东西酒量不好,往沙发上一躺就睡熟了。夜色里,瘦小的Omega蜷缩在长沙发里,抱着一只枕头,睡得正香。
他脸上的酒晕还没完全褪去,午夜的月光洒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
像一只初生的小兽,嫩粉脆弱,纯洁而神圣。
别说,这样子还真挺招人的,不少Alpha就喜欢这一款的。
这是许泽晏第一次这么安静地审视季棉,准确地来说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任何一个Omega。
他从来不缺漂亮的Omega给他解决生理需求,只不过单纯的肉体交媾,热情往往转瞬即逝。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所有的激情与爱欲都随着生理的快感一同消逝了。前一刻还千娇百媚的人,再一看就觉得庸俗乏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