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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这灵泉也跟酒似的,也分酒量大酒量小一说?
反正周雨也看不出他爹庄先生有什么,那完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优雅贵公子,需要人保护的那种。
周雨爸妈本来今天要到山上整地的,但因为今天是周雨奶奶的生日,小叔那里人手不够,就过去帮忙了。
周雨刚好趁着人不在,上山把灵泉水给洒了,洒完看时间不早了,就赶紧往村子里赶。
走到村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大伯一家从车上下来。
开车的是周欣,把车子停在村口,趁着父母往下拿东西的空挡,走过来跟周雨打招呼,“今天不能留下吃饭了,等会儿跟奶奶说几句话就要离开了,公司还有事呢。”
周雨催促;“那你赶快过去吧。”
周欣穿着高跟鞋,急匆匆走了。
大伯和大伯母这边也收拾完了东西,周雨要过去帮忙提,大伯和大伯母没让,周雨也没勉强,她也不过是嘴上一说,前段时间上门逼债的就有这大伯母,她犯不着。
周小琪冷嘲热讽了句假殷勤,周雨只当没听见。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大伯母假模假式说了句,周小琪直接扭头走了。
“这狗都嫌的性子,也不知道随谁。”大伯母让周雨别介意,“对了,小雨,我听说你们家包了块地,真的假的?”
大伯母问的时候,一直看着前面的大伯也看了过来。
周雨说;“是有这么回事,那块地村子里没人愿意包,刚好我爸又平常喜欢种个菜,养个鸡什么的,包过来也算有个事做。”
“再没人要也要不少钱呢,怕不待十多万吧。”大伯母盯着周雨。
“九万,十年。”包地都是公开的,周雨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九万?老二可真有魄力啊。”大伯母啧了下舌,“你妈不是刚动过手术吗?那儿来那么多钱?上次去你们家,你们不还是……”
大伯适时干咳了声,大伯母这才没把你们有钱却赖着不还的话说出来。
周雨依旧保持着笑容,“一部分借的,一部分是我哥挣的。”
“挣的?你哥可还是个学生呢?”
“我哥在市里弄了个补课班,两个月时间把包山的钱挣出来是没问题的。”周雨没说谎,昨天大哥还打电话说今天回来,会带回来三万块钱的预定金,说是达成目标,暑假结束还会有七万块钱。
大伯母的嘴巴张的更大了,“两个月十万,你莫不是骗伯母的吧?”
“看您说的,我骗您干嘛,我哥教的那都是市里的有钱孩子,你只要把人家孩子的成绩提高上去,人家是不吝惜钱的,我哥的成绩你们也是知道的,教他们那还不绰绰有余。”
周雨说完,就跟大伯和大伯母告别了,说要回家换身衣服再去。
周雨走后,大伯母久久不能回神。
“你说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吗?”
“你问我,我问谁。”大伯没好气。
“看她说的有模有样的,应该不是瞎话,天啊,两个月挣十万,我闺女都没这么多,这这这……”大伯母又是又震惊又是嫉妒。
过会儿才想起来,“完了,老二肯定记恨咱们,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败坏我们名声呢,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去逼债啊?”
“你才知道啊。”大伯哼了声。
大伯母后悔不已,“我那不是怕钱打了水漂要不回来吗?许静不行了,老二只能做些木工,挣不了几个钱,再说了,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也是我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谁知道他们家孩子那么……”扛事两字她实在不想说出来。
“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大伯说。
“我头发长见识短?”大伯母不满了,“人家有钱了,你怪起我来了,当初我说去要钱的时候,你也在家,你可没有说个不字。”
“我没说,那就是不赞同。”大伯狡辩。
大伯母满脸鄙视。
大伯看到老脸通红,丢下一句懒得跟你计较,直接甩袖子走人了。
被留下的大伯母紧咬着嘴唇,满眼的不甘。
妯娌中她是最看不惯许静这个女人的,自家老公是吃公家饭的,老二不过是个泥腿子,他们家原本要强老二家太多,可偏偏老二找的媳妇,长的好不说,还有学问,愣是在村里人面前压她一头。
原本以为经过这事之后,彻底翻不了身了,可谁曾想,病看好了不说,还包了一大片地,大伯母心里是极度的不平衡。
要是翻不了身,旁人也不会说什么,谁也不想钱打水漂,可现在算什么?村子里的人还不看她笑话啊?!
大伯母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看老二一家不顺眼,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那个丫头话里话外不都在挤兑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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