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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昨日一样,戴着一方面纱,也是走得极快,不时警惕地四下张望,本宫躲在隐蔽处,然后远远地跟在后面。”
“因为进进出出的人多,她虽戒备,却没发现本宫,本宫亲眼看到她进了你堂弟的那间雅间。”
说到这里,安阳又啧啧:“你这个嫂子真有意思,专跟自已夫君的弟弟搞私情,先是你这个亲弟弟,现在又是这个堂弟,几时再来个表弟。”
宴墨白深邃如潭的眸中涌上一股暗流。
唇角却是勾起一丝弧度:“诋毁她跟我还不够,还要诋毁她跟别的男人?”
“你不信?”安阳不想再让自已气结了:“不信就算了。”
“在哪个雅间?”宴墨白问。
“怎么?你要找过去吗?”安阳反问。
宴墨白眉目不耐:“说!”
安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现在不是许愿条的事情还没解决吗?这个男人竟然先关心起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的私会了。
前者更重要吧?
安阳不悦地扬起下颚:“本宫为何要告诉你?不是不信吗?”
宴墨白眸色如渊,也未再多言,转身便往外走。
安阳起身冲到他前面,拦住他的去路。
“你今日若出了这门,我明日便让她身败名裂!”
说完,又眯眼一笑:“不过,你出不了这门。你,难道没感觉到热吗?”
热?
宴墨白心头微凛。
是有些热,他只以为是心头躁意所致。
此时敛了心神用内力感知了一下自已的身体,他脸色一变:“你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安阳指指窗台边的香炉:“只是在熏香里加了一些特制的香。”
宴墨白眸中寒意毕显:“什么香?”
问的同时,他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香了。
身体已经告诉他了。
燥热从腹下升腾而起。
是媚香。
安阳挑挑眉:“其实,这香正常吸入,并无任何问题,就是不能用内力,一旦用内力,就会催动毒发。”
说完,还无辜地摊摊手:“所以,这事儿不能怪本宫,你看本宫也吸入了,不是好好的,要怪就怪你自已,动了内力去毁那根红布条。”
宴墨白闭了闭眼,试图用真气去压制已然缠上他神经和血液的媚香。
并无成效。
再次睁开眼,眼中杀气乍现。
他伸出两指,快速点了自已几个穴位,封住穴道,想以此加以克制。
安阳见他如此,知道他的毒已发作,便身子一软,贴了上去。
“没用的,此香是特制的,功力再深厚,也压制不住,唯一的解药是女人,无其他药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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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