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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说让她家公主不要去招惹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
这些年,有着倾城之姿的贵女都没能入他的眼,有着经世之才的才女也没能入他的眼。
她家公主除了身份尊贵些,其他都不如人家,如何能入他的眼?
可她家公主就是不听,甚至还设计他,意图强来,招来杀身之祸了吧。
宴墨白走到铃铛前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赤风蓝影紧随其后。
赤风上前,将铃铛嘴里的布团拿掉。
“听说,昨日送信给赤风的春兰,是你易容所扮?”宴墨白居高临下睥睨着铃铛,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铃铛颤抖地点点头:“是是的,是奴婢,但那都是公主的意思,奴婢也是不得已,听命行事。”
如今主子已死,自然是保命要紧。
而且,据说这个男人在大理寺,擅用各种酷刑,从不心慈手软。
所以,她要识时务,问她什么,只要她知道,她都会说。
她不想死,也不想受皮肉之苦。
“真的那条许愿条在哪里?给我的信,以及那些假的许愿条是何人所写?”宴墨白又问。
“真的那条公主埋在卧房窗台上的盆栽里,信跟那些假的许愿条是城东夕拾砚台铺的张公子写的。”
铃铛说完,宴墨白侧首给了赤风一个眼神。
赤风会意,当即转身快步离开。
得以最快的速度去将那姓张的控制住。
宴墨白转身,作势准备离开,蓝影忙问:“大人,此人怎么处理?”
宴墨白脚步不停,头也未回,淡漠道:“关着吧,这般轻易背叛主子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铃铛闻言脸色大变,满眼难以置信。
不是,她主动交代,还错了?
那难道要抵死不说吗?
“大人,宴大人饶命,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因为想改过自新,能得到宴大人的原谅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蓝影将布团塞到了嘴里。
蓝影边塞边骂骂咧咧:“现在话那么多,昨日送信给赤风的时候,怎么屁也不放一个?但凡放个屁,赤风也不会真以为你是春兰。”
铃铛:“”
——
金氏来到芳菲苑的时候,宁淼正在沐浴房沐浴,春兰守在外面。
“大夫人,”春兰跟金氏行礼:“大娘子在里面沐浴。”
金氏脸一冷:“你是她婢子,她沐浴,你不在里面伺候,在外面躲懒?”
春兰连忙解释:“是大娘子让奴婢在外面候着的。”
金氏一怔,立马就明白了。
想必是昨夜相当激烈,身上留下的痕迹不少,不想被这婢子看到。
瞬时脸上就多云转晴。
且心下好奇,抬手打帘就走了进去,春兰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里厢,宁淼坐在宽大的浴桶里,阖着双目靠在桶壁上,任温水包裹着自已,整个人从未有过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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