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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淼的注视下,回到榻上,又靠回到床头。
斜了她一眼:“你就成天拿他吓我吧,几时把我吓死了,你就舒坦了。”
“哪次不是你使坏在先?”宁淼问。
“亲你一下也叫使坏?那你以前还天天想跟我做那事呢。”宴墨白闷声道。
宁淼:“”
见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宁淼多少有些心虚,毕竟他说的也是事实。
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再次端起药碗递给他:“快喝了吧,药都凉了。”
宴墨白不接:“苦。”
宁淼无语。
死都不怕的人,还怕苦?
知道他就是故意矫情,也懒得跟他计较,自袖袋里掏出一包蜜饯。
“喝完有这个。”
宴墨白依旧没接:“没用,心苦。”
宁淼:“”
还来劲了是吧?
“不喝拉倒,反正发热的也不是我。”
宁淼将药碗放到边上,蜜饯拢进袖中,转身就走。
宴墨白也不急,看向她的背影,不咸不淡开口:“发热就发热,多发热两日,还能在这里多叨扰无涯大师两日。”
宁淼脚步一停,当即就转身折返了回来。
径直走回到榻边,再次端起药碗。
宴墨白眉尖轻挑,刚准备说话,宁淼突然伸手在他肩胛下一点,直接点了他的定穴。
然后就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一手端着瓷碗,直接将碗里的汤药灌进了他的口中。
宴墨白喉结滚动,被迫咽下。
灌完,宁淼又伸手一点,解了他的定穴。
因为喝得急,宴墨白呛得侧首咳嗽起来。
“宁淼,你对我真是一点耐心都无”
“再耐心一点,这汤药就得拿去重热了。”
宁淼自袖袋里掏出方才的那包蜜饯,打开,捻起一粒递到他的唇边。
宴墨白看看她,张嘴。
宁淼又将手一缩:“不许学我。”
恐他又跟上次一样亲她手指。
“你也知道是学你呀?可见你曾经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宴墨白凉声道。
宁淼无言以对。
将蜜饯递回他唇边。
宴墨白张嘴接过。
见天色逐渐暗下来,宁淼将厢房桌上的灯点亮,又回头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你先休息一会儿,晚膳好了,会端过来给你。”
“你端吗?”宴墨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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