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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回到熟悉怀抱,小狼崽拱了拱脑袋,换了个更惬意的睡姿。
“白净幽啊白净幽,若我是精怪,那该多好,至少还有靠近你的可能。”他呢喃,眸中尽是哀凉无奈,轻抚小狼崽脑袋,许久才恢复力气,将其抱上床。
夜幕下。
鹘鹰紧跟送忧步伐,比划道:“大人,白大人的双修对象好生俊俏噢,难怪白大人宁愿挨罚也不愿提前回雾松岭。”
“你上次没见着?”
“没,上次只有白大人在家。”
“白大人,这算不算,被美色所迷惑啊?”鹘鹰直言问。
“赶明儿,你问他吧,我也不知道。”送忧神情淡然,不似打趣揶揄。
只是在回想起他先前受罚、请自己帮忙典当礼物换钱,或许不算被迷惑,是甘之如饴,本人却不懂而已。
希望,他别犯错,点到为止。
送忧微不可察地叹息,掀起眼帘,眺目将明未明的天际。
鹘鹰一听自家大人的话,哪有那胆子啊,遂缩了缩脖颈,心道还不如去问那凡人呢。
凡人宋一珣靠床头,任小狼崽的脑袋放在自己胸膛上,目光直直落在墙壁,心中思绪万千,不甘、难受、不舍,最后长叹一气。
终归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晨曦从窗帘缝隙落到小狼崽身上,彻夜未眠的宋一珣抬手覆在他眼上,过了片刻,他感到长睫刷过掌心,便轻轻松了手。
“醒啦,脑袋痛吗?要不要喝点解酒汤?”
他声音有些沙哑,并无半分责备之意。
“一珣,对不起。”白净幽化为人形,跪坐在他身侧,垂首道。他保证过不会一声不吭离开的,原本也打算在周末晚上就回来,谁曾想喝得太多。
果然,喝酒误事啊!他暗道,下回再也不喝了。
他垂着眼睑,双手无措扣着,等宋一珣的责罚。
然而,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酒还没醒,否则怎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静得可怖。难不成宋一珣很生气,再不理会自己了?
想到此,他猛然抬头,刚想开口,就被搂进怀中。
“听送忧大人说,你喝了很多酒,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喝吗?”宋一珣松开他,轻轻推他肩膀,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称得上平静,审视着小狼崽。
他想,只要小狼崽提及到自己,哪怕一丁点,在这段一厢情愿的情感里,他就敢再次横冲直撞,头破血流也没关系,只要对方的喜怒与自己有关联,哪怕一丝一毫也可以。
这样,他就师出有名,继而名正言顺打破昨晚作的决定、突破自己的底线。
他期待地凝着白净幽,丝毫没察觉握在对方肩上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恳切得眼发红。
周遭空气被尽数抽走,死寂那般,等待的几秒钟里,宋一珣叫人拿住心脏,呼吸滞缓,叫嚣着:
“请快说与我有关吧,拜托——”
“没,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白净幽眼神闪躲,半真半假地说。他确实不想一个人待在公寓,但这是一半原因,至于另一半,他还理不清。
“这,这样啊……”宋一珣勉强挤出笑容,慌张无措,心砰砰跳不停,慌到呼吸停滞、窒息了。
为掩饰内心的慌乱,他赶忙搂紧白净幽后背,抱着人一齐跌落进床铺,说:“我说过,我不会生你的气,你不用跟我道歉。出任务不带你,是不想你卷进来,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的。食言是我的错,假期里,只要没任务,我都在公寓陪你。”
白净幽心绪大起大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意思很明显,之后出任务,自己还是不能跟着去。不过没关系,因为他说,他会尽量把空闲时间都用来跟自己待一块儿。
自己不该再苛求。
“好。”白净幽双手扣紧,将身体整个覆在宋一珣身上,脑袋埋在他颈窝,拿脑袋蹭着,“我会乖乖听话的。”
“嗯,我知道,虎虎最乖。”宋一珣轻抚他后背,顺着毛绒绒尾巴,“饿不饿,先喝点酸奶垫肚子,我定了外卖。”
听到外卖,白净幽抬头,欣喜望着他,尾巴摇着,撒娇:“我手好累噢,待会儿吃饭会使不上力的。”
宋一珣揉他后脑勺,宠溺笑笑,“知道啦,吃饭这种事情哪需神明大人亲自动手,我喂你。”
“当真吗?”
“真得不能再真啦!”
如宋一珣所说,期末周都在公寓复习,小狼崽很安静,也不打扰,就乖乖睡在窗边为他买的摇椅上。
学校那边基本都是叶景韫守着,他也帮宋一珣约林锐,奈何对方最近一段时间忙成陀螺,压根儿抽不出时间。
期末考后,江运晨为答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在离校前夕请大伙儿唱歌、喝酒。
“这段时间,因私人原因给你们添麻烦了,太不好意思了,我先自罚三杯。”江运晨斟满,接连喝了三大杯,“接下来这一杯感谢大家的包容,尤其在这繁忙的期末周。”
几人依次斟满杯子,宋一珣将只盖了杯底的一杯递给白净幽,让他同他们一齐举杯。
“一个宿舍,说什么两处话。”叶景韫爽朗道。
“就是。”喻之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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