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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珣故意慢悠悠将铃兰摆在工位,“嗯,他昨天就已经送了三束,没曾想今天还有。”他发誓,不是有意在炫耀,而是陈述事实。叶景韫看了看花,真心实意夸奖:“弟弟挑人跟挑花的眼光不错!都一样靓!”两人相视而笑,闲聊了几句。下班时分,林锐带秘书拎着好几袋下午茶前来,将一份舒芙蕾放进冰箱后,拎着果切熟络推开办公室的门。“又来蹭饭。”叶景韫头也不抬,毕竟不需要敲门还能随意进出办公室的人没几个,一个在自己斜对面工位,一个出差了,故此都不用思考就知来人是谁。林锐大咧咧坐进会客沙发,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侧眸牛头不对马嘴回他:“戴个眼镜看起来确实斯文多了,不像地痞了啊,宋总,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他扭过脑袋,眼尖地瞟见工位上的铃兰,谁送的不言而喻。宋一珣笑笑,“林总这话怪难接的,有没有道理我都不敢说,不然叶总该扣我工资了。”“你俩,真是。”叶景韫失笑摇头,“今晚你俩请客啊。”“哎呦,知道了。”林锐见他俩有收工趋势,连忙起身替他们合上文件夹,一手薅一个揪到沙发上。“吃吧,特意带的。”两人也不跟他客气,吃起水果。见两人吃了好几块,林锐双臂抱着,扬眉冷不丁说:“五百一块啊,你两吃了三千的,现金还是刷卡。”“没钱,赊账吧。”两人一齐说道。“哎,”林锐坐直身子,“吃霸王餐?”“当然不,给你介绍生意。”叶景韫放下叉子,敛了笑,“顾总六一要为在荔江区落成的商场举行祈福仪式,届时凡是有名点的除妖师都会来,我拨给你几个人手,你去混混眼熟。”宋一珣同样停了吃水果的动作,补充:“我这边也能拨人,机会难得。”虽说林家家大业大,可多条路总是好的。林锐欣然接受两人的帮助,应下了。等到下班吃饭时,他才知晓原来白净幽又出差了,遂面露遗憾,手捂着心口伤心地把带给白净幽的舒芙蕾分了。叶景韫看着他演,手肘撞了撞他手臂,“得了啊,‘伤心’还吃那么多。”“谁规定不能吃?”林锐拿走他手中的那块儿,以前对甜品倒没什么特别执念,可自从结交白净幽,他觉得与朋友一起吃甜品这件事儿意外地不错。宋一珣轻笑,他已清楚林锐对白净幽的关心跟叶景韫是相同的,忽然就很想念白净幽,渴望与好友这样的相聚能再多些。饭局后半段,叶景韫同林锐商量下一步如何对付他几个叔叔,宋一珣听着,不时与他们交换意见,三人想法一致,都以将人摁死为目标。雨断续落,每一次都恨不得似今年最后一场,拼命地下。席间,宋一珣每晚都要给小狼崽弹视频,说花跟爱都收到,每每此时,白净幽就会冒出毛绒绒狼耳朵,绯红着面颊乖巧听。六月一号当天,天际湛蓝一片,云丝丝缕缕飘浮,也似镶嵌着。清州城的除妖师自八方赶来荔湾区,只为能在顾延泽跟前留个名。“真热闹。”宋一珣等人站在专为除妖师提供的纳凉亭下,看着攒动的人头不免感慨。“对啊,上次这么热闹还是百年前为皇室祈福。”叶景韫抱臂扫了眼人群,“但上次的除妖师各个真才实学,哪像这次,什么人都能混进来。”在场人员甚是龙鱼混杂,那些被富商高价雇佣而来的半吊子混在其中,也有模有样侃侃而谈。“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儿,谁愿意错过呢。”宋一珣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接话茬。未几,南海叶氏的除妖师见到叶景韫,恭敬打了招呼后退至凉亭一隅。日头很盛,热浪一波接一波袭来,涌入凉亭。中午十二点半,除盟会之人外,其余基本到齐,顾延泽的助手贴心给众人发放凉茶以解暑。对于他的这一行为,众人赞不绝口。待助手把人员核对完成上报给海湾区的顾延泽后,江疏裴带着数十人现身凉亭,因盟会人员是由胡雨丞全权安排并直接与助手交接,所以这部分人员用不着上报。中午十二点五十分,助手按顾延泽要求,用公司的大巴将所有人祈福之人转运往祈福场地。宋一珣与叶景韫并未以盟会成员身份参与,故此没有与江疏裴等人共乘一辆。雇佣除妖师的富商或像宋一珣两人以独立个体身份参与的人只负责露个面,不与除妖师前往祈福场地,例如林锐。然而宋一珣与叶景韫则是想趁此机会见顾延泽一面,给人留个好印象,遂跟随大巴前往祈福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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