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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阵掌声中,传来魏栩生沉稳的声音。
&esp;&esp;“南归,生日快乐。”
&esp;&esp;服务员上前重新系好窗帘,南归被两个眼馋的小女孩围绕着,有些笨拙地拿着塑料刀。
&esp;&esp;“唔,应该怎么切呢……”
&esp;&esp;他摸着下巴认真思考,陈朵等不及了,在一旁指导他要怎么切分。
&esp;&esp;南归的注意力都在蛋糕上,魏栩生从他身边离开,和身后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话后,默默走出餐厅。
&esp;&esp;“这样分可以吗?”
&esp;&esp;南归在蛋糕上方虚晃一刀。
&esp;&esp;“完全没问题,”陈朵帮忙拿来碟子,“你切吧,我帮你端过去。”
&esp;&esp;南归小心翼翼地切开白色的蛋糕,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夹心,浅蓝色的冰淇淋夹着蓝莓果酱,看得陈萱在一旁直流口水。
&esp;&esp;一整个蛋糕很快被平均分完,只剩下最后两块的时候,南归才终于意识到什么,愣愣地看向自己身后。
&esp;&esp;今天一直如影随形的魏栩生,不知何时离开了。
&esp;&esp;南归瞬间变得不安,他迷茫地扫视四周,发现陈铎也不见了,桌上放着已经吃完的蛋糕。
&esp;&esp;“……人呢?”
&esp;&esp;南归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出去看看,但刚走出两步,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难以移动。
&esp;&esp;正这时,餐厅外传来一阵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esp;&esp;“久等了。”
&esp;&esp;几个服务生推着一个移动展示台进来,魏栩生和陈铎一前一后跟着,展台上的东西被一块绸布盖住,正是昨天南归看到的神秘物品。
&esp;&esp;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动作,好奇地看着魏栩生。
&esp;&esp;“魏哥,这是你准备给南归的礼物吗?”陈朵问。
&esp;&esp;“听里燕说你以前是艺术家,”陈意也来了兴致,“这里面是你的画作吧?”
&esp;&esp;魏栩生勾起嘴角,“不算是‘画’。”
&esp;&esp;他向前两步,朝南归伸出手。
&esp;&esp;“南归,你来揭开吧。”
&esp;&esp;魏栩生再次回到餐厅的时候,南归的双腿终于能动弹了。
&esp;&esp;他上前两步,扶住魏栩生的手,走到那盖着深绿色绸布的礼物前。
&esp;&esp;大家都屏息凝神地等着,南归却没有马上揭开。
&esp;&esp;他在这件礼物面前站了很久,忽然缓缓张开双臂,用手指触碰绸布的边缘。
&esp;&esp;这件礼物很大,张开双手也只能勉强够到它的长度。
&esp;&esp;隔着光滑的布面,南归摸到凹凸不平的质感,心跳也莫名变得很快。
&esp;&esp;终于,他掀起了那块布。
&esp;&esp;绿色的布被掀开的瞬间,无数白色的鸟儿在黑夜中飞了出来,扑棱着翅膀,冲出绿色的屏障。
&esp;&esp;“啊!”
&esp;&esp;南归惊讶地瞪大眼睛,他缓了缓神,这才发现里面不是真正的鸟儿,而是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浮雕,层层叠叠,如同冲出了画布上深蓝色的黑夜。
&esp;&esp;绿色的绸布从右至左缓缓滑落,画面左边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彗星浮雕,它的慧尾越过层层山峦,在最尽头的地方消散。
&esp;&esp;星星倒映在南归清澈的眼睛里,而覆盖了大半张画布的深蓝色夜空里加了闪粉,在画布前左右走动,就会看到闪粉像星星一样闪烁。
&esp;&esp;南归抬起手,摸了摸立体的星星。光滑无暇手指抚着粗糙的石面,一路向尾部。南归一愣,又凑近仔细看了看,那些破碎的慧尾居然是瓷片和钻石,是一颗一颗黏上去的。
&esp;&esp;告白
&esp;&esp;南归身穿深蓝色的西装,站在这幅巨幅的作品前,仿佛被白鸟组成的风包裹,又像是融入了深蓝色的黑夜,感受着静谧夜空里的沉默酝酿的风暴。
&esp;&esp;所有人都被这样的画面震撼住了。
&esp;&esp;南归没有说话,眼神沉醉,用手指轻轻拂过那一颗横亘山川的彗星。
&esp;&esp;“老魏,”陈朵小声开口,“你画的是什么呀?星星和鸟……是什么意思?”
&esp;&esp;“这是一颗星星,”南归率先回答,“它在逃跑。”
&esp;&esp;“逃跑?”
&esp;&esp;“嗯。星星从天上落下来,落到地上,被山吃掉了。山吃人的时候就扑下来,地吃人的时候就张开嘴巴。所以它只能飞起来,飞过那些山、避开脚下的路。它吓到了空中的鸟,翻过一座一座山,一直逃跑。”
&esp;&esp;南归下意识捂住胸口,有一种奇妙的共振正在悄然产生,仿佛有什么东西连接着他和这颗星星。
&esp;&esp;母亲在他小时候对他说,他是一个有魔法的孩子,可以读懂其他事物的想法。
&esp;&esp;但十八岁的南归知道,不是他可以读懂星星的想法,而是魏栩生能够明白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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