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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之后,二狗子便住进了我家。只是他名义上是住在客房,可实际上每晚都睡在母亲的卧室,睡在那张原本只属于她和父亲的大床上。
“哦,哦,哦,哦,哦!”清晨六点,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尿完尿正准备回屋了睡个回笼觉,却听见母亲的房中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我精神瞬间为之一振,连忙趴在门口观瞧。
妈妈的卧室里拉着窗帘一片昏暗,可就在这泛黄的昏暗中,矮小的二狗子正趴在母亲的身后,而母亲则将俏脸埋入枕间,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少年如匍匐的士兵一样趴在自己的美臀上驰骋!
“儿啊,儿啊,你,哦,哦,哦,哦!你咋,你咋这么,你咋精力这么旺盛呢?!昨晚十二点才抱着娘操完,操得娘尿了一床,哦,哦,哦,这一大早五点多便,便起来,又,又来日娘的骚逼!哦哦哦,呜呜呜呜,娘这再,再尿,再尿咱们可,可没有换洗的床单啦!”妈妈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无力地说道。
“嘿嘿嘿,床单不够,咱们就睡在地上,娘就睡在俺身上,娘的逼可太好啦,儿啊怎么操都操不够,怎么操都操不腻!”二狗子舔着母亲睡衣后露出的一截白玉似的美颈操得愈用力。
“啊呀,啊呀,哎呦哎呦呦,还睡你身上呢,你那身子比地板还硬,娘可,啊啊啊,二狗子你这鸡巴是不又,哦哦哦,又大了,怎么连这个,这个姿势都能,都能捅到娘的花心呢?…哦哦哦,呜呜呜呜呜……”黑暗中母亲突然毫无预兆地啜泣起来。
二狗子知道她这是要高潮了,连忙伸手扳住妈妈的瘦削香肩,加大力度就是一轮猛攻强推!
果然不到一分钟妈妈就呜咽着尿了一床。
“二狗子,你,刚才没射?!”缓了数分钟才从高潮中苏醒的母亲,见二狗子挺着个大鸡巴正在起床穿衣,于是关心地问道。
“么啊!”二狗子趴到床边亲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娘,俺看你尿得腿都软了,那小穴都肿的通红,俺不敢再操了!”
“二狗子,你对娘真好!来让娘给你裹裹!”
“哎呀,不用了,娘,时候不早啦,俺还要和良子一起上学呢!”
“哼!娘可不能让你挺个大鸡巴去学校给娘丢脸,来嘛,来操娘的嘴巴!”
妈妈说着趴在床边,张大了嘴巴比成o型,期待着巨物的入侵!
二狗子被母亲又骚又媚的淫荡模样摄住,站在床旁,按住妈妈的脑袋,便把大鸡巴捅了进去!
他刚刚操逼时没来得及释放欲望,心中早就憋得火急火燎的了,如今更是将妈妈的小嘴当成了骚逼使劲儿地操弄起来!
黑黢黢的大肉棒不停地母亲娇艳的小嘴儿进进出出,可他越急着想出精,大鸡巴却越不听话,总似乎差着那么一点儿,抱着母亲的脑袋狠操了十来分钟,依旧不见要出精的模样。
可屋外的我却看得真切,妈妈的脑袋被这畜生按住不得动弹,嘴巴口腔几乎被大肉棒填满得一丝不剩,眼泪口水在冲击中不停涌出,连鼻涕都被操了出来,眼瞅着俏脸红得紫,脖颈子青筋暴起,差不点儿便要憋死在床上了!
“二狗子,起床啦!”我救母心切,急中生智在门外大喊道。
“啊——出,出,出来啦!”二狗子被我这么突然一吓,精关失守,瞬间马眼大开,喷射了出来……
晚上放学回家,妈妈已经在厨房做饭了。客厅里的空调呼呼吹着冷气,凉丝丝的,一进厨房,便觉着另一重天了。
只见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门口。
窗户开着一条缝,抽油烟机嗡嗡地响,把锅里的热气往外抽,可灶火燎着锅底,那一小片天地仍是热的。
热从锅沿漫上来,裹着她,烘着她,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
母亲光着脚。
那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是不舍得放过那一星凉意。
脚背薄薄的,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那脚踝还是细伶伶的一掐,骨节突出,皮肤薄得透亮。
后跟圆润,压在冰凉的砖上,凉意从那里往上爬,爬过小腿,爬过膝盖,却爬不到灶火烘着的地方去。
盛夏中,她身上穿得极少。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运动内衣,ck的,细细的肩带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结。
内衣地紧紧裹着她,衣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肌肤。
那肌肤不是平日的冷白,而是被热气烘着,泛起淡淡的粉,像晨雾散后透出的第一抹天色。
锁骨下面,细细的汗珠沁出来,一颗一颗的,汇成细细的流,沿着肌肤往下淌,淌进内衣的阴影里。
内衣是背心式的,后背开得低,露出整片肩胛骨,骨头一动,汗就在上面滑出一道亮痕。
妈妈的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灰色运动短裤,也是ck的,裤腿宽宽的,仅仅只遮住大腿根。
露在外面的腿,白得晃眼——从臀线往下,大腿的肉饱满地展开,被热气烘着,泛着微微的粉光。
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里,汗液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随着她挪步,淌下来,顺着小腿往下流,流过细伶伶的脚踝,流过脚背,最后滴在冰凉的瓷砖上,啪的一声,极轻的。
内衣外就只系着一条红围裙。
正红色的棉布围裙,从胸口一直垂到膝盖上方。
带子在颈后系着,压在那道灰色的肩带上;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痕正好卡在她腰肢最细的地方。
围裙的红色衬着里头的灰色,衬着露出来的胳膊、肩膀、腿,白的地方更白,灰的地方更灰,红的地方艳得像一团烧着的火。
可那围裙在她身上,不是规矩地垂着。
因为灶火烘着,她自己也烘着,汗从里往外蒸。
红色的棉布贴在身上,湿了,透了,紧紧裹住里头的轮廓——先是胸口那两团,被内衣托着,又被湿透的围裙覆着,圆鼓鼓的,随着翻炒的动作一颤一颤。
然后往下,腰那里猛然收进去,收得细细的,围裙在那里勒出一道深深的褶。
再往下,到了臀部,那红色又猛然撑开——撑得满满的,撑得绷绷的,撑得那道红色的棉布上全是细密的纵褶。
那是梨形身子才有的弧度,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到了臀胯却丰腴得能把任何布料都撑满。
她每挪一步,那红色裹着的两瓣便轻轻晃动一下,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不是松垮的晃,是紧实的、有弹性的颤。
母亲她正在翻炒什么。锅里似乎是青椒和肉丝,滋滋地响着,热气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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