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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下意识不会骗人,而沈宇翔的第一想法就是怀疑她。
苗悦希脸色不太好看,声音中夹杂了许多无奈:“我亲自递的申请表,难道我会不清楚数量吗?”
闻言,沈宇翔的唇角一瞥:“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样逼我,是想让我利用职务之便满足你的私欲吗?”
苗悦希的心又冷下去大半,甚至已经没了争吵的力气。
因为在沈宇翔的心里,她就是一个会为了私欲去攀关系的人,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无声对峙僵持间。
一辆橄榄绿的军车忽然开了过来,在林业局门口停下后,一个小战士慌忙从车上跳下来。
他红着脸,不停向苗悦希和沈宇翔道歉。
“对不起,是我把树苗装错了车……”
苗悦希没计较什么,默默卸了货就要继续工作。
倒是沈宇翔脸色不太好,拉着苗悦希要和她道歉:“这件事是我误会你了。”
可他没说对不起,只有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表态而已。
苗悦希任由他拽着,连头也没回。
因为到现在,沈宇翔都没意识到,这根本不是道歉的问题,问题是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沈宇翔握着她的手松了松,原本低哑的声音更加沉闷:“苗同志,你变得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
“是吗?”苗悦希轻声反问。
但其实她心知肚明,自己没什么变化。
“嗯。”沈宇翔应了一声。
他一个字中带了很多的情绪,或者埋怨还是不满?
苗悦希分不清,也无心去猜忌了,她默默抽出手,往局里走。
她能感受到沈宇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反正要离婚了,七天后强制离婚生效,他们就再也不是夫妻了。
这次不欢而散后,苗悦希再没和沈宇翔见过面。
她凭借着上辈子二十多年种树的经验,很快就培育了一批耐旱的树苗在戈壁滩上试种。
种完的那天。
漠漠黄沙的戈壁上,远远望去,有一条绿油油的矮线。
苗悦希光是看着,心里就生出好多满足。
领导也夸了她前途无量,为人民的脱贫打下了最关键的一战。
甚至为了奖励苗悦希,还特意在中秋的时候多给了她一天的假。
而提起中秋,苗悦希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上辈子。
上辈子新婚后的第一个中秋,沈宇翔是和姜诗雨一起过的。
他们一家三口围在灶台做月饼,又在院中围在一起赏月。
当时的苗悦希没忍住,低低说了句:“你和她看上去更像是夫妻。”
沈宇翔当即变了脸色,开始和苗悦希说姜诗雨的不容易,说姜诗雨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女同志难免在中秋团圆日觉得落寞
他说苗悦希自私,不懂得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可他不也是同样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所以这次中秋,苗悦希没回去,她宁愿独自在林业局忍受孤独,也不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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