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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杂陈地回到家,早早下班的妻子已经带着小宝迎了出来,看到我回来的时间颇不寻常,便随口问道:“今天怎麽回来的这麽早?”
而我看到妻子如今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再对比刚得知的在火车上的痴魅,这种故作淑态的反差让我更加对她没有一点好脾气,心里默默翻涌着——何悦啊何悦,你可真行!你真是帖子里说的那样,太会演戏了!你怎麽那麽…那麽…闷骚啊!那麽…惺惺作态!你怎麽瞒我瞒的如此风轻云澹,你现在还会像从前那样,有一点愧疚的感觉吗!?我记得你从三亚回来那天晚上,凌晨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先不要出门,再休息一会儿,我还以为是关心我!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打电话把我叫醒,只是要确认下我是不是还在家,这样才好放心的和白如祥去火车站旁边简陋的钟点房里,张开双腿彻底的把自己呈送给白如祥!
我无力的想着,看着妻子越来越警惕的目光,冷冷地说了一句:“没事,有点累,回来休息会儿。”
妻子本来是盯着我在看,但是当我冷冷地回看她时,她好像突然很紧张似的,假装躲闪着收拾起了孩子乱扔的玩具,一边收拾一边小心地问道:“真的没事吗?那你休息会儿,我去做饭。”
我一点也不想说话,“嗯”了一声,便直接进到了卧室,换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每次我躺上床时,都会想起任龙曾经也爬上过这张床,而且比我享受的更加充分——其实就这件事情来说,我早已经有了和起初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当初的愤懑,早已经被时间抹平;而那种刺激感,那种看着平时在我面前高傲清冷的妻子,被别人把她女神的伪装撕个粉碎,露出她女人本性魅力的刺激感,却如同琥珀一般,在时间的洗刷下越来越明亮,镌刻在了我的心里。
所以有时候,想想白如祥的所作所为,和任龙比其实根本算不上什麽,当时妻子也是在瞒着我的,而且他们还做的更加过分。只是当时我不觉得自己是这段孽缘里的局外人,我当时虽然无力去扭转妻子被欺辱的事实,但是至少,怎麽形容呢…至少妻子展示胴体给别人看的时候,我这个正牌老公也看到了,我也享受到了妻子的燕语莺啼。而这次,他们好像完全把我甩在了一边,营造了一个属于他们的秘密!
而且这次和之前任龙带妻子去宾馆不同的是,虽然我都没看到,但是我确信,当时的妻子肯定是被动的,是被胁迫的,我笃定在她的心里,只有我这一个男人。而现在,妻子在火车上的表现却让我没有了那种自信,想想他们经过那一晚后,妻子甚至还同意了白如祥继续接触下去的提议,而且回想从三亚回来后,妻子在校长办公室里种种细微的动作,这些事情都让我的心里被猜忌和怀疑所填满,这是以往从来没有的感觉。
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妻子却轻声的来到了房间,温柔的问道:“老李,是不是生病了?来吧,量量体温。”说完,她把一杯水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没事,不用。”我眼都没睁的应道,然后卧室里便是一片死寂。我没有听到妻子再说什麽,却也没有听到她离开,想必是正在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
唉,想了想,我还是不能把事情捅破,所以就假装解释一句:“学生太难管了,烦,我休息一会儿就行。”
“学生吗?”妻子听到我这麽说后,立刻像是确认一样再次问了一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坐在了床边。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是定了定神,才摸了摸我的头说道:“我还当怎麽了呢,这有什麽的,尽力而为就行了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还是不太想理她,其实我很明白,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把事情说清楚,我想要的只是给她一个理由,让她赶快从我身边走开,留我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就继续说了句:“嗯,我歇会儿就行,你做饭去吧。”然后就把头扭向了里侧,把背留给了她。
妻子又坐了一会儿,想问什麽,但是始终也没再问,过了一会儿,便自讨无趣地说了声:“那你喝点水,我去做饭。”便打开门出去了。
从那天起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妻子还是提不起来热情,估计她也感觉到了我总是带着情绪,所以在家里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我生气。这种相处的方式我是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往常都是我生怕惹她不高兴了,自己被数落一顿,而现在,却突然有了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
我偶尔也会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找一些说辞让她宽宽心,让她感觉我什麽都没有现,情绪不高只是工作的原因。毕竟当初遗留的淤血已经越结越深,如今层层绕绕,已然是剪不断理还乱,无法回头了。
当然,最近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肯定就更不可能过夫妻生活了,所以时间一长,我缓慢积攒的性欲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只是没想到的是,比起和妻子做爱,现在已经从愤怒中冷静下来的我,从内心里却对那天没看完的贴子和之后钟点房里生的事情更感兴趣。
那种感觉,不像平时性欲高涨时的汹涌澎湃,却像是有人拿着个鸡毛掸子,在轻轻地挠我最痒的地方。
而且自从我把白如祥删除了以后,他确实也就没有再找我,偶尔在校园里遇到过几次,他也只是微笑着和我点头示意,和以往那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一样他,好像我们中间没有任何插曲。他的那种真诚的笑容,让我总是想说服自己——这样一个和蔼的校长,好像看起来真的是没有什麽坏心思!
只是,他却没有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再提交好友申请,他真的很轻易的就放弃了,也放下了。
为什麽我能如此确定,因为有一个现,妻子并不是每天都穿着丝袜了,最近我怕他们背着我还有联系,所以非常用心地偷偷观察过妻子换洗的内裤丝袜。以前她因为每天都要把脏内裤和丝袜藏起来,第二天交给白如祥,所以在家里就另外还弄了一套内衣,每次假装洗洗晾起来,好让我感觉不出异样。她不知道我我全都看在眼里,只是因为知道她为什麽怎麽做,所以才没有点破。
而这一段时间,妻子的内衣和丝袜明显品质好了许多,一看就是她自己精挑细选的,而不是那种穿一次就卖掉的,所以从这一点上,我就能够看出白如祥确实还是言出必行,没有再继续纠缠妻子;而且我在学校里也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妻子办公室门口经过一下,同样没有现任何异样。
值得一提的是,前一段的经历已经让妻子的审美和穿着习惯生了不可逆的变化,即使现在没有了白如祥的强迫,高跟凉鞋和丝袜已经成为了妻子日常搭配里必不可少的选项,虽然说不上每天都穿,但是看得出,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装束,甚至可以说有一些偏爱。
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每当妻子这麽穿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是看白如祥迟迟再没有行动,所以主动给白如祥传递一种讯号。虽然我理智上知道,这大概率是我的主观臆断,因为我很了解妻子,她只是爱美而已,这并不能代表什麽,只是,有时间还是会忍不住恶意地去揣测她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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