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薄海走到衣柜那里,从一个盒子里取出几件东西来。他拿好之后站在原地没动,对着程川说道:“过来。”
程川还记着他的规矩——没有薄海的要求或者同意,他不能站起来。既然不能走,那么“过去”的方法就只剩下一个:爬过去。
他臊得满脸通红,却不能违抗命令。程川慢慢地抬起手,一点点往前移动,刚动了两下就听见薄海喝道:“十秒。”
程川加快了速度,配合着膝盖朝着薄海的方向爬。还硬着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被大腿内侧的肌肉反复摩擦着,每动一下就在空中摇晃一下,堪称放浪。尽管没再磨蹭,程川还是慢了一步,薄海厉声道:“抬头。”
程川没敢直起上身,只是把脸仰起来。
“啪。”
薄海给了他一个耳光。力道不大,程川没觉得痛,但声音很响,脸上有些热。他皱起眉,大声辩解道:“我已经很快了!”
薄海蹲下身,冷眼看着他:“程川,顶嘴不是好习惯。”他把手放在程川的脖子上,掌心贴着他的脉搏,“今天就教教你,不要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
程川心头一跳,他预感到接下来的时间不会太好过。薄海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搂住他,双手绕到他下身,给他扣上了贞操锁。这个贞操锁和之前程川用的那个不一样,整体是皮带的设计,在胯骨处绕一圈卡在屁股上,只有包裹住性器的部分是金属制品,困住了整根肉棒。程川本来就是硬着的,被这么一扣阴茎顿时有了紧缚的痛感,疼得他额头冒冷汗。
薄海站起身,声音冰冷又低沉:“听好,脱衣服时慢了十三秒,多余问了一个问题,罚五鞭;爬过来慢了六秒,罚五鞭;顶嘴,罚十个耳光。明白了吗?”
程川觉得自己挨罚太重,却没再顶撞,只是低着头不情不愿地说道:“是。”
薄海哪能看不出他那些小心思,心里简直都要被气笑了。程川比他想得还要难管,本来想第一次温柔一点,但看他这个表现,不给他一点苦头吃,下次还是没有长进。薄海决定下狠手的时候从来没有心软过,他把鞭子甩开,警告道:“程川,再疼都不能动,知道吗?”
程川应道:“是。”
他还没做好准备,话音刚落,第一鞭就抽在了他的背上。猝不及防的一鞭让程川痛得冷汗直冒,火辣辣的后劲儿让他脊背肌肉都紧张起来。他一动不动地弓着身子,等待着第二鞭。
第二鞭和第一鞭的方向是反的,斜着从左肩膀抽到腰部,力气比前一鞭还大。程川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发出呜咽声,性器在刺激上肿胀得更厉害,越膨胀就被勒得越厉害,疼得头皮发麻。
第三鞭、第四鞭......薄海不说话,只是打,每一鞭都落得又快又狠,程川觉得整个背都在灼烧。鞭子抽过脊背后会连带着甩到臀肉,细小的鞭尾会从后穴处抽过去,背上全是红痕。最痛的地方却不是背,是他勃起的阴茎,贞操锁困住了它,几乎要勒住痕迹,血液循环似乎都受到了阻碍,性器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龟头肿大。程川第一次挨打,从来没料到疼痛能让他这样恐惧又兴奋,下身不可抑制地膨胀,连后穴都一阵瘙痒。他微微张着嘴巴,被打的时候很小声地哼哼着,随着力道加剧,程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叫出来。
十鞭结束,薄海把鞭子随手丢到地上,绕到他面前站着,厉声说:“坐起来。”
程川疼得身体弓得像个虾米,此刻闻言挣扎着坐起来。他维持着跪姿,屁股坐在后脚跟上,仰着脖子含着泪抬起头。
薄海先给他打开了贞操锁,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轻轻搓了两下。程川全身都在颤抖,下身终于摆脱了束缚,快感这才更加迅猛地涌上来。薄海拨弄了两下他的东西,重新站起身,皮鞋轻轻踩到了他的肉棒上,没用力但足以让他感到压迫:“在结束惩罚之前,不准射,能做到吗?”
程川已经很想射,但被薄海冰冷的鞋底压着,欲望被控制,答应时底气并不足:“能。”
听到他的回答,薄海摘下戒指,照着他的左脸给了第一个耳光。
刚刚也被打过,可给程川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一下他觉得愤怒,觉得不服,可被狠狠抽了十鞭之后,再给他耳光,他觉得羞耻,觉得委屈。头被打得偏过去,他几乎是在瞬间落下泪来,程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他平日里把自己武装得像个刺猬,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流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代表着软弱,所以他很多年不曾流泪。可那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感觉,薄海的手温度很低,从他脸上打过去的时候痛感明显,半张脸都痛起来。
第二耳光打在右脸,同样很痛,程川眼泪一直掉,脸上全是湿的,聚集在下巴上掉落进地毯里。他哭得小声抽泣着,睫毛上也挂着泪,把薄海的手心都弄湿了。下身还在隐隐发胀,鞋底的纹路把性器咯得难受,委屈巴巴地攒着劲儿,抽痛着。
程川又挨了两个耳光,还是左右各一个。他觉得脸很疼,但他不敢捂,也不敢躲。每挨一个耳光脸就偏到一边,挨下一个的时候又偏向反方向,完全被掌控在别人手里。泪腺像是坏掉了,程川越哭越凶,响亮的耳光抽在英俊又可怜的脸上,不多时就红了一片,他肩膀耸动着,地毯都湿了一小块儿,绒毛拧作一团。他沉浸在突如其来又无所适从的悲伤和委屈里,放肆地哭泣,连踩在阴茎上的鞋抬起来都没能发现。
薄海蹲下身,用手帮他擦眼泪。他的动作很轻,眼神柔和,语气也像哄小孩子:“让我看看,我的小狗怎么哭了啊。”
程川愣愣地看着他,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薄海的肩颈窝,把他脖子都弄湿了。薄海伸手帮他安抚着那根阴茎,手法老道又轻柔,程川哼了没两声就射了,积郁的欲望彻底释放,让他陡然放松下来,后背上和脸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薄海捞着他的小腿弯把他抱起来,自己在床边坐下。程川分开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被他轻轻地拍着背,半晌才渐渐找回理智,眼泪不流了,羞耻感涌上来,让程川近乎惊慌失措地直起身子,眼神闪躲地看了看薄海的脸色。
薄海把眼镜摘了,随手丢在床上。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神里锐利全无,只剩下一点儿无奈和包容:“程川,十个耳光就挨了四个,怎么还哭成这样。”他的目光从程川硬朗的五官上掠过,右手摩挲着他的脸,低声说,“小豹子也会伤心呢。”
程川怔了一下才意识到小豹子是在说他,脸“唰”得红了,声音很哑,辩解道:“我没想哭的。”
“哭也没关系。”薄海笑了笑,把吻印在他的脸上,无关暧昧也不带狎昵,好像纯粹是在安慰他,“在我这里,哭也好笑也罢,不用忍着。”
“做你自己就好。”薄海说,“把刺收起来,永远不需要防备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对外清冷人设对老公秒变柔软小猫咪受×失忆前成熟内敛明骚爱发情失忆後欢脱傻幼稚攻??步晔当了十几万年太子和一天的猫君,生平第一次下凡和一只虎崽子作伴。只为渡他那被贬下凡千年的对象。并且要完成一百个任务他那对象才能恢复记忆,不过这也不好说,说不定几十件事或者几百件事也不一定。等了一千年只等到爱人持刀对着自己?步晔道你有慧根,我助你飞身。祁添呢,当了这麽久的普通人,啊,真是普通得毫无亮点的一生,全被眼前这个男人装饰了。或许他这辈子也想不到的。任务之路任重而道远,却又同样下凡渡对象的昔日好友作陪,倒也难过得很。连花清瘟呢,是个小神职,这位神职不是一般的神职。君上,第十七个任务,去亲亲祁添仙君吧。天神,你亲了我两次了我们早上恢复灵力较慢,需要吸收阳气来加快循环。那晚上呢?提前补充,这样早上就不用了。那前几天你怎麽不亲?下凡会缓冲一段时间。好,那以後每天都让你亲一下是吧?好的!可带他回家的过程中总要牵扯太多。陌生男人丶腹中胎儿父亲和伯伯,究竟什麽才是真的。究竟是谁在给谁机会。这一千年,你是不是很不好过?也没有,你十世历劫,到忘川时,我的铃铛都会发光。我就去看你,但是不能过先帝立下的警戒线,于是远远的看你。不过是看了八次,後面你太瘦了,我认不出来。一千年能和你做好多好多事了,该怎麽补呢?补不回来了。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现代架空轻松HE其它久别重逢...
(作者已全文存稿,宝宝们放心食用~)高考百日誓师那天,江月卿收到一封匿名手写信。那人在信上说,已经关注江月卿很长时间了,如果可以,高考结束後能和她认识一下,也希望能和她考同个大学。这封信很奇怪,但是她也没有在意。高考结束,她全世界寻找这个神秘人,结果发现这人就是自家楼下那个奇怪的邻居。她对这个邻居印象深刻,因为她很奇怪,总是在同个时间出现在不同地方。後来才发现,这个怪人并不是会分身,而是一对双胞胎。姐姐林眠雪大方热情,而妹妹林眠冬却内向文静,不善社交。林眠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很难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和社交,因此在外人看来是个奇怪的少女。一开始江月卿也有些抵触这个怪人,但长时间相处後才发现,她并不是别人口中的怪物,而是一个心思细腻温柔体贴的可爱小女孩。20岁那年,江月卿说林眠冬就是她的归宿。21岁那年冬,疫情爆发,江月卿说要等林眠冬一辈子。眠冬,眠冬。内容标签都市花季雨季情有独钟轻松BE救赎...
文案全文番外已完结。正在日更对七预收文反季节相恋求戳主页收藏麽麽扎阅读指南人设两面派大小姐vs口是心非的别扭娇滴滴特立点男主中意混血退役赛车手,现在外公养殖场养猪,女主为了追他去了养殖场工作(工作片段很少很少可放心入)文章走向前期拉扯中後期多甜微微酸收尾就是交通略发达一见钟情姐弟恋年龄差2岁sche一个治愈小甜饼文案对于项清也来说,爱情的定义只有一见钟情。某天,她遇到了。他有一双温柔阴郁的眼睛,敲响了她沉寂已久的心。她寻找理由靠近他。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第一面就讨厌她。讨厌就讨厌呗,他讨厌她她就报复他。但是报复归报复,她依然喜欢他。只是喜欢的有点子辛苦而已。对于江昼来说,爱情的定义就是僞装自己。他喜欢上一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要让她发现。他懒得和她当什麽朋友,讨厌他或者喜欢他,只能二选一。可是他没什麽好喜欢的。所以就让她讨厌他吧。但是如果她有喜欢的人,那他做不到祝福她,他会嫉妒的抓狂然後让她越来越讨厌他。江昼终于和项清也在一起了。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僞装喜欢的阴暗胆小鬼。他可以抱她,可以亲她,可以对她撒娇也可以粘着她。甚至他还知道了她竟然对他是一见钟情。那天,他缠着她,让她说出了是如何对他一见钟情的。然後项清也盯着他肩膀的齿痕和後背的抓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吻痕还有腿上的指印。心道他俩可真是豺狼配虎豹啊。江昼喝醉後的小剧场项清也被叫来之後发现了自己窝在角落里的人,她走过去之後对他说道你喝多了啊江昼?清也,江昼看到她之後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接着用他的大外套裹住了她,我没有喝多啊。项清也在他的怀里戳了一下他的後腰,你喝多了怎麽不叫他们带你回去?在这干嘛呢?等你接我。看他这个样子她打趣道原来你还真是可爱型的啊?我不是。你不是吗?可是我挺喜欢可爱型的哎。江昼小声道那我是。苍耳江昼,苍耳就像你,浑身是刺但是特别粘人的你。项清也分割线连载文对七的阅读指南人设面瘫疯批小可爱vs嘴欠bking醋缸子特立点女主微调过,介意勿入。文章脉络开篇即重逢,插叙通过男女主的感情变化慢慢讲述女主从小到大的经历。爽点男主非常爱吃醋非常爱女主非常深情女主美强惨,会打架,清醒坚强又独立顶流网红模特x饭馆传媒公司老板久别重逢细腻慢热酸甜文sche文案许吟涓是个悲观丶理性丶清醒又自我的人。她觉得爱情这件事比起吃饱穿暖心情舒适简直不值得一提。高中的时候,她拒绝了祁樾。理由有很多,但是里面唯独没有不喜欢他。六年後,祁樾和她意外重逢。她以为他这样的人被她拒绝过後只会对她无视亦或者仇恨。可是他没有,他还是一如从前。和祁樾在一起之後,以前的问题依然存在。但是她很幸福。可爱情不该只享受他给她的幸福,她也想让他幸福。她喜欢的人应该得到世界上最好的爱护才对,而不是被她拉进地狱。所以她选择,独自走自己的路。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的幸福只是她在身边而已。祁樾发现许吟涓奄奄一息的那一刻,他觉得他也快死了。把她救回来之後她还是不肯放弃,他没有办法,他舍不得气她舍不得怨她,他对她向来无计可施。这是她的选择,他没权利干涉。那麽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遗嘱他立了,墓地他买了,器官捐赠他签了,地点他也选好了。如果她对这个世界放弃了,那麽他奉陪便是。她休想把他抛弃在下一个六年里。许吟涓最近有点烦。因为没跟祁樾在一起之前,大家就说他这麽多年不搞对象要不就是喜欢男的要不就是不行。最近她怀疑,他可能真的是不行。因为一到那时候他就老是磨磨唧唧的,他俩都生死之交了,这点嗯都不那啥是不是有点那啥了,对吧。终于有一天,她摊牌了。不行也没事,总有办法克服的,现在科技这麽发达,是吧。结果祁樾气笑了。他从她提前买的一抽屉各种款式的盒子里选了一个,然後,都把它们用完了。额。咋说呢,没啥说的,一个字挺爽的哈。小剧场许吟涓在祁樾的同一位置纹了一个纹身。祁樾多疼,纹这个干什麽?许吟涓我不怕疼的。祁樾许吟涓你不问问我纹的是什麽吗?祁樾是什麽?许吟涓月亮爱好者。selenophilia月亮爱好者。祁樾是她的月亮。当天晚上,祁樾仿佛对那串字母十分在意似的摸一下揉一下又亲一下。她第一次做这种为一个人纹身的肉麻事,难为情地打发他赶紧别碰那地了,别弄了疼。他意有所指,哪疼?许吟涓祁樾伏在她耳边,不是不怕疼吗?提醒道那就别喊疼。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因缘邂逅甜文姐弟恋轻松项清也江昼一句话简介姐姐vs奶狼立意哪怕受过伤也要永远保持生机,等待邂逅中的下一个黎明。...
秦小游是个顽皮的孩子,每天放学跑到河对岸,去见住在小洋房里的李先生。李先生是个外国人,喜欢喝咖啡,种玫瑰,会弹钢琴会画画,还会教秦小游外语。虽然村里的人都对李先生敬而远之,但秦小游很喜欢他,然而,一场洪水让小村庄不复在,无数人家破人亡。三十年后,秦小游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怪的棺材里,而身体还停留在少年期。李先生站在棺材旁,微微弯腰,温柔地朝他伸出手。欢迎回来,我的小朋友。刚醒来的秦小游又饿又渴,盯着李先生的脖子,忍不住露出嘴里的小尖牙。李先生温柔地摸摸他的细发。小朋友要学会忍耐。对对不起呜幼崽偶尔犯错没关系,不会,我可以教你。谢谢谢李先生。错了,我是你的引导者。圣格学院来了个新的血族幼崽,与其他优雅的血族不同,这个幼崽顽劣粗野破坏力惊人,上学第一天就打了大贵族学生,被老师叫家长,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当李先生出现在学院,领自家小朋友时,众人都惊呆了。这个乡下血族的引导者,竟然是血族的王?秦小游成为血族后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努力成年,迎娶李先生,走上人生巅峰。其他血族嗤笑异想天开,血族一旦被初拥,再也无法成长。后来,秦小游不仅成长了,个子还窜到了一米八。其他血族哪里来的非典型血族?这不科学!高注秦小游是受,李先生是攻亮看文指南①攻宠受,1V1,甜文。②本故事纯属虚构!非传统血族文,私设如山!本文架空带点朋克风!带点悬疑!③受会长大,成长型,前期讲亲情友情,后期受成年后才会谈恋爱。④十年前的脑洞,如果觉得古早就对了。有点中二离大普,天马行空般地瞎编。...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