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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舒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周时初去古堡,也许是今天的巴黎天气实在太好,又或许是她不想再独自翻山越岭。然而在看到直升飞机时,苏舒卿迟钝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古堡就是坐直升飞机,那时候父亲还在,古堡还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多年贫穷生活终究是限制了她的思考方式,她将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上飞机前,苏舒卿仰头,阳光正好,她用手遮挡阳光,微微眯起眼睛,古堡地处偏远,那里的天空未必有这里的湛蓝。“周先生,你可能要错过这样好天气的巴黎了。”“我知道。”周时初嘴角有一丝浅淡的笑意,他踏上飞机,然后朝她伸出手。“但巴黎不止有今天。”苏舒卿放下手,怔怔看着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冲动的决定。果然如预料中那样,直升机行驶到半山腰,天气巨变,湛蓝和阴云形成一道分明的界限,越往上阴云密布,等降落在古堡外的空地时,旋翼卷起的雨已经很大了。舱门一开,雨就灌了进来,苏舒卿没等跟随的保镖打伞,自己先跳了下去,人被风吹得往旁边趔趄了一步。周时初从舱门出来,保镖及时打着伞,然而风太大了,伞骨被风折翻了两根,苏舒卿立刻拽住了周时初的手腕。“跑啊。”周时初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她又一次冒失地牵着他奔跑,不过这次要比今天上午的更狼狈,一路上踩过几个水坑,泥水溅上裤腿。毫无疑问的是,他的人生从没有今天这样狼狈过,这体验不算美妙,但奇怪的是,也没有太糟糕。雷欧提早得到消息,已经开了古堡的门,站在门洞里看到苏舒卿跑过来,又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人,主动往旁边让了让。苏舒卿冲进门洞里,大衣在滴水,她随手脱了搭在旁边的木椅上,转过身去看周时初,他站在门洞边缘,雨从头顶的屋檐淌下来,在他身后形成一道水帘。他同样脱了外衣,搭在手臂上,衬衫贴在身上,能看到腹肌的轮廓,头发还在滴水,应该是从头到脚都在滴水,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苏舒卿忽然又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至少她打破了周时初的从容和松弛,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独自悲惨的人。“雷欧,今晚住这里。”苏舒卿说完就往里走,没有介绍周时初的意思,雷欧看了他一眼,目光从周时初脸上滑到他手腕上的表,带他们上了二楼。古堡内部比周时初想象的要大,但也比查到的资料要更破败,石砖地面有几处凹陷,走上去深浅不一,墙壁上的挂毯褪成灰褐色,看不出原来的图案。楼梯很陡,雷欧小心将他们带到二楼,又给周时初找了一件衣服就离开了,楼梯口有一扇橡木门,推开是一间卧室,天花板很高,灯光照不到顶,只有一片黑暗悬在头顶。屋内只有一张木床,窗户是拱形的,玻璃厚薄不均,透进来的月光被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散在地板上。苏舒卿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你用卧室这间浴室,但古堡设备比较旧了,热水要放一会儿才有。”说完,苏舒卿退出了房间,但没有立刻离开,在门前站了半分钟有余才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等她再回来时,周时初刚从浴室里出来,换了一身不算贴身的长袖长裤,是雷欧的衣服。苏舒卿同样一身水汽,她本是想来问问周时初还缺什么,环顾四周发现这房间什么都缺,浴室里连吹风机都没有。周时初用毛巾擦着头发,看苏舒卿沉吟片刻,转身要走。手腕被从后握住,苏舒卿低头看了一眼周时初的手,又抬头看他,她没有挣开,解释着。“我去找吹风机。”两个人隔了半步的距离,他头发半湿,而她的头发很长,毛巾擦不透,正在滴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有一滴挂在下巴上,将落未落。周时初抬手,温热的指腹擦掉那滴水,苏舒卿的睫毛颤了一下,缓缓闭上了眼睛。在这空旷又简陋的房间里,他们接吻了,灼热的呼吸在这极近的距离里交缠在一起,彼此的温度在这个吻的间隙里缓慢交换。周时初加重了一点力道,含住了她的下唇,苏舒卿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立刻探了进来,她尝到了一丝凉薄荷的味道。苏舒卿被步步逼退,直至床沿,最后被压在床上,她舔了舔他的舌面,周时初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往前带了带,让她更靠近自己。苏舒卿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周时初的吻从她嘴上移开了,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经过她的耳垂,接着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她的脖子很长,是小时候练琴养成的习惯,头总是微微偏向左侧,露出一整片右侧的颈侧,像是专门留给他的。周时初轻轻咬住她颈侧那根绷紧的肌肉,能感觉到她在他的齿间微微颤抖,手从她的后腰滑进衣服下摆。她皮肤还带着热水淋浴后的温热,感受到他掌心的凉度,温差让她止不住瑟缩,他便沿着她的脊柱往上,缓慢地往上攀爬,脊椎节节凸起。太瘦了。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苏舒卿也抬手解着他的衣服扣子,一路往下,直到衬衫敞开,然后将手贴上去,掌心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强烈的心跳。她觉得好受了一点,他也会心跳加速。两个人的上身完全赤裸相对,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呻吟,床柱上的雕花在月光里晃了晃。苏舒卿仰面躺着,头发散在床铺上,有几缕垂到床沿外,天花板上的黑暗压下来,周时初身体玩全压了下来,挡住了那片黑暗。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了她的裤腰,她穿着一条灰色的居家裤,料子软塌塌的,他的手很容易就伸了进去,指腹触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细嫩,也更敏感,指腹按下去的时候,小腹会猛地收紧,不再那么柔软,会他指下绷硬一些。修长手指继续往下,探进了腿间,苏舒卿仰头喘息,那里已经有了湿意,但还没有经过足够多的前戏,水液不多,勉强打湿了他的指尖。周时初没有急着深入,指腹在她的入口处慢慢地画着圈,苏舒卿却已经等不及,闭上了眼睛。“呃……进来。”周时初看着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滚烫的性器抵住她的穴口缓慢推进,这次他进入得格外缓慢,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层穴肉逐寸松开又收紧。半湿的小穴容纳他的性器还是有些勉强。苏舒卿嘴唇咬得发白,攥紧身下的床单,周时初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手指滑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性器埋在她身体里,用体温替她暖着那个干涸的地方。交合处渐渐洇出些湿意,苏舒卿轻哼着,才感受到他的律动。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做,穴里很紧,每一寸的摩擦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和饱胀,让她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周时初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但苏舒卿知道这样的性爱远远满足不了他,从他掌心里抽出只手搂紧他的脖子。肉棒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呃……嗯……”古堡里很安静,只有床在响。那张旧床的木头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韵律。苏舒卿去了一次,被翻了个身,坐在他身上,手撑着他的胸口,被子被推到一边,两个人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臀部抬起来再坐下去,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大,但每次都能让他进到最里面,周时初的手放在她的胯骨上,感受她在他身上起伏。又一次抬臀,她坐下的格外得深,龟头直直戳向宫口,这一下直接逼出她的眼泪。“呃啊……”“嗯……”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苏舒卿眼角滑落出泪珠,滴落下来,消失在他胸口的沟壑里,她双眼迷离,撑着他汗湿的胸膛起伏着。身体深处突然收紧,周时初喘息加重,手在她胯骨上收紧,指腹陷进去,几乎要掐出红痕,带着她继续上下地动,速度越来越快,床的吱呀声越来越密集。“啊……”她又要到了。周时初忽然坐了起来,抱住了她,两个人面对面抱着,她还骑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他不再顺从她的节奏,而是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被顶得往上弹,又被他搂着腰拽回来。苏舒卿咬住他的肩膀,齿痕深深,他也没有躲,专注凿着她的深处,苏舒卿身体僵住,接着颤抖,喷出一股水液,穴肉猛地收缩,将他的性器咬得死紧。周时初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入,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横跳,上不去也下不来。“啊啊……不行……”苏舒卿受不了了,推着他的怀抱,周时初也不为所动,反而将她放倒在床上,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手攥着枕头,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周时初的手按在她腰窝上,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进出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板里。苏舒卿尖叫着,声音闷在被子里,周时初他呼吸粗重,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一下顶在最深处,停住了。肉棒在穴里跳动,接着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来,烫得她小腹抽搐,他的胸膛覆在她的后背上,两个人交迭在一起。窗外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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