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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的唇舌带着她自身的味道,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将那羞耻的证明强行渡入花火的口中。
她呜咽着,被迫吞咽下这份混合着欲望与堕落的滋味,舌尖尝到的每一分咸涩与甜腻都在嘶吼着她的沦陷。
就在花火以为这无尽的亵渎将永无止境时,麦却意外地松开了她。
他向后退开些许,灼热的视线在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定格在那只挂着她纯白内裤的脚踝上。
那件小小的、湿透的布料,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可怜地垂挂着。
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玩味目光在他眼中凝聚。
他没有将那内裤彻底褪下扔掉,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脚的脚踝。
他的指尖灼热,轻轻摩挲着蕾丝袜口上方的肌肤,然后,他以一种缓慢到极致、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度,开始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沿着她的小腿,一点点地、重新向上拉扯。
布料摩擦过她穿着白袜的小腿肌肤,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湿冷的触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是覆盖,是重新束缚。
花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种“穿回”的动作,比彻底的剥夺更具羞辱性。
它意味着游戏远未结束,而她,连最后一点形式上的“解脱”都不被允许拥有,她必须穿着这身被欲望浸透的“制服”,完整地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内裤被拉过膝弯,拉过大腿,最终,麦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将那件湿冷粘腻的布料重新拉回了原位,紧密地、甚至有些勒迫地贴合回她最私密的领域。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肌肤被这冰冷潮湿的束缚猛地一激,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那感觉清晰无比它不再是一件纯洁的屏障,而是一个盛满了她自身蜜液的、湿滑的囚笼,紧紧地包裹着她,提醒着她方才以及即将生的一切。
“不……”花火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但这声抗议很快就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因为麦的行动并未停止。
完成了这近乎恶魔般的“整理”后,他的目光彻底被那双纯白、却已部分被他用她的爱液“绘制”过的袜子所捕获。
那是一种再无克制的、洪水决堤般的痴迷与欲望。
他双手捧起她那只袜尖已被润湿的脚。
他低下头,鼻尖深深埋入她湿透的袜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少女的纯净、情动的芬芳、以及那属于他自己的、黑暗欲望的味道。
然后,他张开口,竟将她的几个袜尖连同其下蜷缩的脚趾,一起含入了口中。
“呀啊!”花火惊叫一声,脚背猛地绷直。
一种极其怪异、无比羞耻却又带着强烈刺激的感觉从脚趾尖端炸开!
隔着一层湿透的棉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口腔的湿热、舌头的柔软与力度、以及牙齿偶尔轻轻磕碰到的微小触感。
他在吮吸,如同吮吸糖果般,吮吸着她被爱液浸透的袜尖,舌头灵活地绕着脚趾的轮廓打转。
这太过分了。
这已经完全出了花火所能理解的范畴。
足部传来的、隔着一层布料的强烈口舌侍奉,与下身那重新被冰冷湿黏内裤紧紧包裹的束缚感,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将她推向深渊的刺激。
麦似乎对她这只脚的反应极为满意,但他并未厚此薄彼。他放下这只脚,转而捧起另一只尚且“干燥”的白袜玉足。
对待这只脚,他采用了不同的方式。
他先是如同朝圣般,从蕾丝袜口开始亲吻,湿热的唇沿着她脚踝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连绵的湿润痕迹。
他的舌头舔舐过袜子的每一寸纤维,仿佛要先将这片纯洁的雪地彻底润湿,打上他的标记。
花火能感觉到袜子正在他的唇舌下慢慢变得潮湿,紧密地贴附在她的皮肤上,那种缓慢的、被濡湿的过程带来一种可怕的预期感和无法抗拒的沉沦感。
他的吻终于来到了这只脚的袜尖。
他再次张口,将这片纯白含入口中。
不同于另一只脚的湿滑直接,这一次,唾液先浸透了干燥的棉袜,然后热度才缓慢而坚定地传递给她敏感的脚趾。
这种缓慢的“濡湿”过程甚至比直接更加磨人,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去感受那湿热的蔓延。
花火仰着头,出断断续续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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