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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抱着林知予径直走进内殿,把人放在榻上。 林知予一挨到从他就把自己裹进被褥里,他道,“我想” 萧承眉头一动,又抬手把他从被窝里剥出来,“可以。” 林知予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要多磨两句,没想到萧承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也许是看他在朝堂上为了他们的国家那么卖力,终于良心发现了? 他伸手就想这么做,结果却被萧承抓住手臂拦下了。 萧承唇角微微掀起道,“本王帮你。” 林知予下意识就想拒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挡在了萧承和林知予之间。 萧凛站在榻边意有所指道,“皇叔,之前是你帮老师上的药,这次也该我帮老师了吧?” 萧承看了他一眼思量片刻想到了什么,于是没有多说,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像是真的打算旁观了。 萧凛在榻边坐下来,林知予还背对着他。 萧凛把手搭在林知予肩上,隔着衣料轻轻按了一下,“老师,转过来。” 林知予没有动,他的肩膀绷着,耳根还是红的。 他帮自己? 他怎么帮自己?! 萧承还在这看着呢!虽然他们早就见过了,但是现在还是白天啊! 能不能别闹了! 过了一会儿,林知予看萧凛的手还搭在他身上,没有让步的意思。 于是他忍着羞耻慢慢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帐子上不去看萧凛。 萧凛让林知予面朝萧承的方向坐着。 萧承正靠在椅背上喝茶,姿态松散,目光落在他们这边,没有催促,像是在欣赏什么剧目。 林知予坐在萧凛面前,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四下瞟了瞟,最终落在了萧承的膝盖上。 萧凛在旁边半跪下来,把他的双脚分开。 林知予绷劲反抗了一下,但还是被强硬的分开。 他脸上绯红一片,扭过头去不愿再看他们两个了。 萧凛抬手林知予紧张的咬住了唇角。 萧承的喜欢 林知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 他感觉到萧凛的手指碰到玉坠时,他的整条脊背都绷紧了。 林知予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萧凛抓住脚踝拽了回来。 他没有地方可躲,只能坐在那里,手指攥着身下的被褥,攥得指节泛白。 那枚玉坠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萧凛的指腹沿着玉坠的边缘慢慢摩挲了一遍。 然后他微微用力。 林知予的身体猛地一颤,心脏砰砰的 “老师别动。”萧凛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有些紧绷。 他的呼吸落在林知予的皮肤上,一片潮热。 “你越动,我越不好弄。” 林知予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拆开了一样,薄薄的皮肤下面烫得要烧起来。 他感觉那枚玉坠被萧凛的手指捏着,慢慢拿下来。 一点一点地,带着一种让人脸皮发烫的摩挲感。 这玉坠碰到每一寸皮肤时留下的细微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萧凛的动作很慢,十分珍惜这次和林知予亲近机会的样子。 他的眼睛盯着那枚玉坠被自己慢慢拿下来的过程,目光像是粘在上面一样,带着某种专注的、甚至是郑重的味道。 萧凛看着它被自己一寸一寸的拿下来,看着林知予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绷紧又松开—— 他想,之前是萧承上的药,现在是他拿下来的。 他比萧承慢了一步,但他比萧承更仔细、更珍重。 他要把萧承留在那枚玉坠上的体温全都替换掉,换成他自己的。 他想到这里,呼吸微微加快,并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这不是小心眼,他只是不想让老师身上只留萧承一个人的东西。 毕竟老师这么心善,肯定能一碗水端平,做到不厚此薄彼的。 况且这件事本来就应该轮到他,他只是晚了一步,而已。 林知予低着头,感觉那枚玉坠马上快被拿下来了。 这个过程甚至比上药的过程还要煎熬。 他闭了一下眼睛,心想自己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这枚药玉了。 萧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萧凛半跪在林知予身旁的姿势。 他的目光从林知予绯红的脸庞和颤抖的脊背上划过。 萧承表面上看着好像很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林知予的双腿细腻白皙,骨肉匀称,上衣微微散乱,漆黑的长发散乱了一点下来,堆叠在肩头。 林知予偏到旁边的脸,让脖颈显露出清晰的线条,优美的让他想一亲芳泽。 他眼眸微微湿润,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脸上一抹酡红,像一杯醉人的烈酒,烧得他喉咙干渴,想要溺毙在这醉人的酒香里。 萧承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真的能有这么一个人 让他心痒难耐、魂牵梦萦。 他喜欢林知予,因为林知予不怕他。 或者说,是因为林知予看他就只是看他,不是看一个在众人心里阴鸷狼戾、暴戾恣睢的摄政王。 没有谄媚讨好,或者胆怯惧怕。 只有平等、自信的视线,和温和友好、谦逊温良的微笑。 不像这里的人,好像总是带着一种愚昧麻木,未开化的感觉。 他隐约察觉到,林知予原来生活的地方,可能和这里不一样。 没有高低贵贱,也没有所谓的上下尊卑 其实一开始,他喜欢林知予,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有趣,想要把他收到王府里养着罢了。 就好像有些人喜欢小猫,就是喜欢那份软萌温馨的感觉,把他抱在怀里,感觉心都要化了,柔软的不可思议。 他已经二十八岁了,和萧凛比起来年长林知予太多。 而萧凛又是林知予亲手教出来的学生,他本不应该和这么一个小屁孩抢人。 可他心里的空虚历来已久,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这么合他心意的人,让他总是忍不住逗弄,心生喜爱。 于是就想要把林知予留下,哪怕他们认识不久。 哪怕他知道自己在外名声不好,又年长林知予七岁。 萧承怕林知予嫌弃他,所以愿意和萧凛共同拥有林知予。 只要林知予能留在他身边,多与他撒几年娇,耍几年脾气,他也甘之如饴。 让萧承感觉自己的心还那么鲜活,没有被这腐朽的朝堂拖垮。 萧承知道这样不好,甚至为天理伦常所不容。 但他也没办法,他一见林知予就忍不住心生喜爱,心里痒痒的想要逗他。 把人惹生气了,被伸爪子挠脸也只觉甜蜜。 他想,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二十八岁了没喜欢过什么人,策略 萧承心想,这枚药玉是他亲手给林知予带上的的,他本来可以亲手取出来,但他让萧凛做了。 因为他昨晚确实有些过分,步步紧逼只会让林知予怕他,他不想这样。 他想他的小猫不惧怕任何人,永远都愿意和他没大没小。 所以在萧凛暗示明示他的时候,他同意了。 现在他看到萧凛的动作不急不慢,甚至比他自己上药的时候还要细致——萧凛在学他,即使他不想承认。 那枚玉坠终于被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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