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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一片寂静。
妈妈颠了颠伸出的手,示意他快点,他只好乖乖解锁屏幕,把手机递过去。
妈妈沉默地点开相册,开始翻看,向明初如临大敌,大气不敢喘,心情比今天被当众诬陷的时候还要紧张。
相册里都是妈妈的生活照,或伸懒腰或晾衣服,角度各有不同。庄眉翻了一会,除了这些就是一些抢粮的动漫照片,也没其他出格的东西。
她把手机丢回给向明初,皱眉:“干嘛拍我?还拍了这么多照片?”
向明初以这辈子最快的度运转大脑:“妈,你也知道我喜欢画画嘛,妈之前不也是当过我画画的模特嘛,我就拍了几张找时间画出来,当我的锻炼画技啦。”
庄眉回忆了一下,确有此事,儿子曾经让她当模特,她就躺在沙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那场景有点像《泰坦尼克号》里杰克给肉丝画画,区别是肉丝画着画着身上衣服就没了,而她穿得严严实实。
“那这些为什么不跟我直接说?”
“因为只有抓拍才最自然。你看,拍的是不是很好看?你儿子的技术还可以吧,以后你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多给你拍照。”
妈妈没说话,向明初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蹩脚到爆炸的说辞有没有说服她,心里七上八下。
“算了,也无所谓了。”良久,妈妈转过头去了,“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学会自己处理,知道没?”
“知道了。”向明初心头压着的巨石消失了,他如释重负,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妈妈哼了一声,动引擎,开车回家。
夜晚,洗完澡的向明初躺在床上,开始回味今天生的事情。
他对妈妈的感情,就像南大洋西风带的海区,那是号称世界上最恶劣的海域,常年狂风嚎啸,浪高涌大,而他的理智就像一艘小船,摇摇欲坠地在这片海上漂呀漂,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今天生的事就像《星际穿越》里那百米高的巨浪,就快要把他的理智小船击翻了,谁不知道此刻他的内心有多么汹涌潮卷。
他想立刻抱住妈妈,抚摸她的秀,亲吻她的脸颊,嗅她身上的香气,想把内心的爱意告诉她,告诉她,她的儿子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他还想和妈妈做更多的事情,去各个地方旅游,去约会,去做爱,在床上,在沙,在厨房,在这个家的任何一个角落,他想要占有妈妈。
这种想法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心里捣腾。
以前偶尔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很少很少,一旦想起就会被他逐出脑子,但随着时间和各种事情的催生,他的这种雄性渴望越来越强,欲望就像烈火在他的胸膛熊熊燃烧。
可如果现在冒昧地行动,恐怕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失去妈妈。
他不知道妈妈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是否和他一样,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念对方,是否也会一个人在房间里释放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从对妈妈萌生越母子的感情到今天,已经快六年了,这六年他一直没有采取实际的行动,只是默默地关注着。
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妈妈知道甚至接受自己这份感情呢?
向明初为此思考了很久。
********************
又是一个周末。
儿子已经出去了,庄眉一个人在家休息。
她穿着红色的睡裙在客厅里行走,一只蟑螂从儿子卧室里面爬出来,她面无表情地把它一脚踩死,想来今天无事,索性开始大扫除。
推开门,只见儿子的房间收拾得好,比她的卧室都要整齐,让她不禁想问既然这么干净那蟑螂是从哪里来的?
床底?
她把扫把捅进床底,左后横刮,只听见扫把和床底下的什么东西出碰撞的声音,她蹲下来低头看,一个箱子在床底最里侧。
她突然很好奇那是什么,用扫帚费了不少劲把箱子勾出来一点,然后钻进床底把它拉出来。
一个蓝黑色的塑料箱,并不透明。
难道是……庄眉一瞬间想到了课外书和玩具,不太正经的那种。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她本来应该尊重儿子的隐私,但此刻实在是好奇,加上她本来就不是乖乖听话的性格,所以她打开了箱子——里面叠着几个a4大小的蓝色文件夹,还有画纸和笔。
原来是儿子画画的东西,她以前没怎么留意儿子美术这方面,在她印象中,儿子的画画成绩一直很好。
她抽出一个文件夹,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把文件夹架在白花花的大腿上,饶有兴趣地一页一页翻看。
夹在文件夹塑料保护膜里的是一张张碳笔画,有风景写,有人物写。她虽然不懂,但可以看出来儿子画技不错,画面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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