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毅下意识回头。
鹿安安的胳膊从门栏之间伸了出去,手里攥着喷雾瓶,手指早就预备在按压处,正对着左毅的脸按了下去。
颜色奇怪的液体扩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我的眼睛!”
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左毅两手捂住眼,痛得脸上肥肉抖动。
顾川不放心地从家里跟出来,鹿安安手腕一翻,凭空取出一个护目镜朝他丢过去,他连忙戴上。
她又从空间取出钥匙,快速打开楼道门。
左毅根本睁不开眼,生理泪水流了下来,脸和手的皮肤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也是个狠人,忍着疼放下手,摸了摸身侧的墙确认位置,拿着斧子的手高高举起,朝着鹿安安发出声音的方向投掷过去!
但他失去视觉,动作还是慢了,他的手才举过头顶,鹿安安就洞察了他的意图,果断挥刀!
一道雪亮的刀光在阴暗的天色中闪耀,薄薄的刀刃削铁如泥,横着切过左毅的手腕,把他的整只手斩落下来。
断手维持着攥拳的姿势,和斧子一起从左毅的头顶掉落,举着的手臂像一只坏掉的花洒,热血从半空中喷洒而下。
唐竹关上门的前一秒见到了这幅画面,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左毅闭着眼,并没有看见自己的手被砍断了,他只觉得手腕处一轻,脸上落满了不知名的滚烫液体。
未知的恐惧令他呆滞,他终于缓缓抬起左手摸向自己的右手,只摸到一段整齐的断面。
“我的……手?”左毅的声音抖得厉害,痛觉慢半拍地传递到他的大脑,“啊啊啊啊,好痛啊!”
他像个小丑一般在原地乱晃,露出来的双眼肿胀得吓人,不小心一脚踩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楼道里回响着他的惨叫,没有一个人敢开门往外看一眼。
鹿安安看着满地的鲜血有些头疼。
她把顾川推回家,自己从空间里取出之前洗碗、洗衣服攒下的脏水,把楼梯冲刷干净,又取了一盆末世前收的干净河水,最后冲洗一遍。
左毅的断手用刀尖挑着,丢出窗外。
等到外面静下来了,关莉才打开门,上楼问道:“安安,你没事吧?”
楼里的辣椒味还没完全散去,她没忍住咳了几声,抬手扇了扇空气。
鹿安安正在检查被踹瘪一块的铁门,抬起头说:“我没事,我家里准备了不少武器,倒是你们俩,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急着往外跑。”
关莉方才也是关心则乱,她乖乖应下:“知道了,安安太厉害了,以前我都没看出来你这么勇猛,那个人被你砍断了一只手,估计活不了了。”
鹿安安说:“都末世了,总不能还心慈手软吧,这瓶辣椒水你拿着,我那里还有一瓶。”
她把护目镜也摘下给了关莉,回了家,把沾了血的长刀仔细擦拭了一遍,消消毒,收进空间。
顾川被她盯着不让出门,就在厨房用电磁炉做饭,他围着围裙,正拿着菜刀切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