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车买了两三年,自己还是头一回坐副驾,等他系上安全带,傅霄指了指导航:“地址输进去。” 段颂与手指悬停在屏幕片刻,输入一处位于一环内房价数一数二的公寓。 车内的车载香氛味道很淡,内室并不算宽,但隔着中央通道,两人的位置有点远,段颂与没有开车听音乐的习惯,平时不觉得有什么,此时觉得车里过分安静,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傅霄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 “累就睡一会儿。”傅霄也察觉到了尴尬,主动开口。 段颂与“嗯”了一声,靠在座位上,眼睛却无法控制地看向傅霄的手。他的手很大,左手掌着方向盘,右手搭在中央通道,手腕随意地垂下。 “现在在哪里工作。”傅霄主动问。 “问程。”段颂与答完又说:“做律师。” 傅霄点了点头:“律师是个不错的职业。” 很平淡,有来有往,像叙旧,又带着疏离,段颂与心里觉得不爽,不再开口,傅霄也没有再找话题的意思。 一路无话,直到导航提示前方还有三百米到达目的地,段颂与才忍不住小幅度地侧着头,看着傅霄的侧脸,语气带了虚张声势的质问:“你经常修完车以后送客户回家?” 傅霄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打着双闪把车子停在公寓外:“开进去吗?” “不用了。”段颂与还保持着靠坐的姿势:“谢谢你送我回来,耽误这么久,麻烦了。” 傅霄松了安全带,推开车门:“没什么,我先走了。” “不送了。”段颂与摆摆手,看着傅霄下车,关上车门,转身向后走去,身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到最后彻底消失在转角处。 “连句再见都不说,一点礼貌也没有。”段颂与皱着眉,依然看着后视镜,“啪”地松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也是,有什么可再见的。” 车子很快再次启动,傅霄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那辆炭黑色宝马沿着马路往外环开去,站了片刻才离开。 晚风刀片似的往脸上刮,眼前仍是段颂与那辆车开走时越来越远的情景,他不住在这里,他也不愿让自己知道他住在哪儿,傅霄把拉链拉到最顶端,点燃一支烟含在口中,烟雾萦绕,很快被风吹散,带着他强行让自己忽略的失落感。 段颂与休假的时候基本处于失联状态,手机不关机,但律师这一行精神高度紧张,难得休息时律所的人都尽量不打扰他,他的假期总是无聊透顶,发呆,看书,睡觉,甚至很少上网。 不出门的时候段颂与就窝在沙发上,他看的书很杂,什么都看,累了就靠着沙发闭上眼睛,有时能想起那天在后院傅霄叫他名字时声音中的紧绷,他手中杯子里糖水的温度,那双粗粝的,带着力量感的手。 看来没有工作的日子实在空虚,段颂与叹了口气,把书签夹进书里,拿过手机点开早上宋惜缘发来的消息,是一个案子的简单介绍,代理方母亲因交通肇事瘫痪,肇事者逃逸。 段颂与输入【拒了吧,老大说回来后有其他工作安排。】 对面很快回了个ok。 你是他哥? 阳光透过老式窗子照进来,在脚边的地毯上落下一块明亮的光斑,段颂与很少有看不下去书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站起身打开冰箱看了两眼。 工作太忙,很少有时间自己做饭,今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冰箱里蔬菜水果应有尽有,段颂与却觉得毫无胃口,要说有什么想吃的。 段颂与站在穿衣镜前精心搭配围巾时皱着眉想,上次吃的那碗酸菜肉丝面还不错。 几天没出门,积雪化了大半,小区里满是泥泞,车子压在上面印出很深的纹路,车开出小区,沿着导航的方向走,段颂与坦然地告诉自己,他就是问问那个大眼睛小孩,那家店到底在哪里而已。 陈备哭丧着脸蹲在汽修厂外面抽了好几根烟,傅霄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他脚边满地烟头,摘掉手套:“扫把在那边,一会儿自己扫了。” “知道了。”陈备站起身,短短几天时间,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 “阿姨怎么样。”傅霄站在他身边,问。 陈备摇摇头:“医生说车祸伤了脊椎,双腿粉碎性骨折,能保住命就是万幸了,她年纪大了,往后可能就这样了。” 傅霄不擅长安慰,说不出什么话来,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就直说。” “我知道傅哥。”陈备又想伸手去兜里掏烟盒。 傅霄压住他的手臂:“少抽点。” 母亲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小小原本的工作就不太稳定,为了照顾陈母被迫离职,高昂的医疗费全靠家里这几年的积蓄支撑,陈备短短几天被生活压弯了腰,哑着声音:“小小打听到有个律师这两年名声很大,可我去律所两回了,都说他在休假,最近不接案子。” 打官司的事傅霄不太了解:“律所有那么多优秀的律师,再多了解了解,总会有办法,路是走出来的。” 医院的环境压抑得人喘不过气,在母亲和女朋友面前他是顶梁柱,难的熬不过去就一个人去安全通道抽根烟,去厕所冲把脸,回病房的时候还得是张笑脸,也就只有在傅霄面前,一句话就让他卸了防备。 陈备疲惫至极地转身抱了抱傅霄,感觉到傅霄的手落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声音带着点哽咽:“傅哥,谢谢,真的。” 周乐今天没在,快到中午,老周拎着买的饭菜从巷子口拐进来,一眼就看到一辆炭黑色的宝马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要说他是临停,这人偏偏停在汽修厂门口,要说这人来修车,咋不下来呢? 驾驶位的车窗放下大半,老周绕过去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侧头看向汽修厂门口,再仔细瞧两眼这车牌--正是上次扎钉换胎那辆。 老周哈着腰往里面看了一眼:“小伙子,上次的胎有问题?” 他毫不怀疑傅霄的技术,估摸着这年轻人又是来找茬。 谁知年轻人收回目光,看到老周倒很客气,语气挺礼貌:“您好,我是想给车做个保养。” 老周看上去不信:“那怎么不进去?” 段颂与往门口看了一眼,傅霄已经留意到这头的动静,正好看了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意外,陈备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去拿扫把打扫地上的烟头。 傅霄走过来:“车怎么了。” “保养。”段颂与吐出两个字,话是对着傅霄说的,眼睛始终没放过陈备。 他的车还没熄火,仪表盘亮着,傅霄手撑着放下的车窗边,弓下腰俯身靠近。 段颂与毫无防备,鼻腔内瞬间充斥着傅霄身上很淡的机油味,整个身体瞬间绷紧,紧贴着靠背。 保养提示亮着,显示距离下次保养还有八千公里。 “暂时不需要做。”在段颂与僵硬得大气不敢喘时,傅霄已经直起身向后退开一步。 段颂与没想到被一眼看穿,恼羞成怒地说:“那就算了,反正我看你也没时间,不打扰了。” 车内开着暖气,但是因为一直开窗的原因,温度降了很多,傅霄看了一眼段颂与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尖有点红,看得出他已经到了不短的时间。 傅霄叹了口气:“下来,我给你倒杯热水。” 陈备把烟头扫干净,拎着个撮箕看着这头:“哥!倒哪儿?” 一个“哥”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段颂与的脸色猛然一沉,方才唇角勉强挂着的一点笑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紧紧地盯着傅霄。 傅霄几乎是同时看过来,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又深又沉。 两人都僵持着没有动,陈备不明所以,又叫了声:“傅哥?” “先放着。”傅霄应了一声。 段颂与坐在车里,看着傅霄的脸。 傅霄仍知道这个称呼对段颂与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们独一无二的曾经,他们相依为命的时光,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但傅霄没有制止陈备,这个压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叫起独属于自己的称呼,还有方才傅霄的手压着男人的手臂,他们拥抱的画面,隔的距离并不算远,自己的车就停在外面,两人却谁也没注意到他。 段颂与脸色很难看,勾了勾唇角,声音都轻了:“你是他哥?” 他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傅霄的心中闪过不忍,压低声音,好像很多年前段颂与每次不高兴时低声哄他的模样:“先下来说。” 段颂与坐着没有动,移开目光,扫了一眼后视镜,车尾灯距离墙边仅有几公分,他挂了倒档,手上用力,方向盘偏了个不正常的角度,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眨眼间朝后撞去! 一声闷响,车屁股直接怼在墙壁上,紧接着是车灯碎裂炸开的声音! 两道声音撕裂了傅霄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所有刻意保持距离的伪装与冷漠和碎掉的车灯一般分崩离析,傅霄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跳动,在老周和陈备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步走过去,粗暴地直接一把拽开车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已完结,日更,男女主都有嘴,双向奔赴,护妻护夫果敢清醒名门小姐重情腹黑护妻王爷谢星月出身名门谢氏,贵比公主,不出意外,她会同青梅竹马的世家公子陆容成婚生子,安稳幸福过完一生。未曾想,谢氏父兄战死沙场,唯有谢星月和幼弟存活于世。姐弟二人孤苦无依,陆家见状取消婚约。圣上怜悯,赐婚谢星月为晋王妃。晋王沈流光是个病秧子,早有传闻他活不过三十。一时间,谢星月成为京城的笑话。初入晋王府,谢星月万事小心谨慎,伺候好晋王和府上的小公子,想着与晋王相敬如宾,等他病逝应该也能安稳度过馀生。数着日子生活,谁知晋王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谢星月奇怪王爷不是病秧子吗?本王是不是,王妃不清楚吗?沈流光自认不贪床笫之欢,起初觉得王妃懂事乖巧,自己才愿意接受她。一日谢星月头也不回地走向青梅竹马,沈流光才意识到自己情深不能自拔,谢星月,本王和他,你选谁?注1设定架空,别深究喔2先婚後爱,1v1,he,双洁连载文朝暮思君公主和莽夫驸马,欢迎宝子收藏~孤僻薄凉公主☆傲娇痴情将军白露凝,虽贵为熙和公主,却不得宠。因为熙和公主那早逝的母妃出身舞姬,皇上漠视她,後宫嫔妃瞧不起她,皇子公主嘲笑她。她只等着,有一天能逃离深宫,去寻找一片属于她的天地。差点被朝臣送去和亲,好在将军挺身而出,领兵出征。休言和亲安外邦,我朝将士血未干。商九和,十八岁已成赫赫有名的战神,位高权重,是世家贵族最中意的女婿。更有功高震主之嫌,大臣建议皇上下嫁公主至将军府,这才令皇上想起熙和公主的婚事,赐婚熙和公主和骠骑将军商九和。都羡慕白露凝能嫁入将军府,可她觉得,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束缚自己罢了。不过白露凝会安慰自己,这也算实现自己的愿望逃离深宫。都羡慕商九和取得美貌的公主,又能享受驸马的美事,有无需像其他驸马一样憋屈。可他觉得,这是多了一件麻烦事。皇家的穷奢极欲令商九和厌恶,连带对新婚公主的印象极其不好。新婚夜,春风一度。白露凝撑着床板腹议驸马是个莽夫,商九和认为熙和公主绝对是个狐媚子,勾得人三魂七魄都少了婚後,两人形同陌路。相敬如宾只是表象,冷漠疏离才是真实。为了不给自己添堵,白露凝避着婆婆和驸马,在自己的一方院子享受着自己的快乐。有一天,听说戏园子的一位怜人特别讨公主欢心,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九和突然变了脸色,带人杀到戏园子去起初,白露凝不愿与商九和一起时,他说夫为妻纲,公主需与微臣一致。而後,别人笑话他惧内时,她说君为臣纲,公主为君,我为臣,自然听公主的。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朝堂成长先婚後爱谢星月沈流光一句话简介晋王夫妇先婚後爱立意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原来黑月一直在参与一个名为地下女斗竞技场的项目,而这个活动的特殊之处就是在于双方是通过一种叫VR技术进行性斗的方式。此外,因为是VR性斗,它能实现现实世界中不能实现的东西。...
晚上6点以后不接受订位,打电话也不帮忙提前拿号,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服务员各个是一米八以上的俊男所以就算等一个半小时也没人会弃号B城东大跃城新开的西餐厅西疆就是这么高大上。西疆开业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荣登各大手机美食软件最美味餐厅最值得期待餐厅人气Top1o等榜单第一名。习惯翻榜就餐的白领们蠢蠢欲动着打算下班之后鏖战西疆,当然其中想要一睹服务能烂到何种地步而服务员是不是能帅到下饭的人不在少数。西疆号称食材原料空运,保证原汁原味,主厨来自米其林三星级餐厅。你在罗马你在巴黎你在地中海沿岸能吃到的,这里统统能吃到。...
孟怀泽是人界一个普普通通小郎中,从小没爹没娘,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过一生。怪就怪他在那个下过雨的清晨进了次山,带回了一只想要杀他的狼崽子。后来,这只狼崽子变成了个男人,飞扬跋扈,蛮不讲理。他还该死地和这妖怪睡了觉。他清楚地看见余生无尽的离去与漫长的等待,饮鸩止渴却心甘情愿。正如此时他抱着邬岳,阳光晒着小院,微风撩着树尖,他的每一个‘好’字都发自肺腑。即便只是为了此时的片刻相拥,余生尽皆赌上他也觉得值得。1邬岳x孟怀泽2文或许很无聊,但作者是真的懒。...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作者宙琉璃完结番外 简介 朱陶宁是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她有着天才宝贝的设定,智商高达五百,一出生就会说话。三岁会微积分,五岁就已经掌握一百多种语言。 按照既定的命运,朱陶宁会跟着她那被虐身虐心的妈一起回国。 然後霸总会发现,朱陶宁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