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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灯哑着哭腔,抽噎着鼻涕,眨巴着:“腿抽筋了,疼呢,你帮我拉一下,周越钧~”
喊人名字时,虚软娇气,那股钓着人魂魄的劲儿,旁人还真学不来。
周越钧帮虞灯按压着腿,控制着力道。
“还疼吗?”
虞灯乖乖躺着,用水雾氤氲的眸子静静看人,也不搭话。
故意闹脾气。
半晌,才哼哼唧唧的:“你怎么每次都那么凶啊?”
做你的奴隶,伺候你
周越钧当然凶,那身腱子肉,配上那张凛凛寒冽的脸,一点没有禁欲的范儿,满脸只写了两个字。
能干。
不仅是形容词。
什么他压榨周越钧,明明是周越钧压榨他!
周越钧睇向满面酡红的虞灯,男生迷蒙得醉醺醺,瞳孔都还是涣散的。
“一身力气没处使,只能使你身上了。”
黝黑眸底,饱餐后,不再炙热,而是满眼轻佻和不羁。
滋润又浪荡。
瞧瞧他说的什么话?
虞灯被噎后,本就敷粉的脸涨得更红了,眼尾洇着胭脂色,还泛滥春潮。
周越钧竟然还能这么光明磊落。
虞灯用鼻孔哼哧气:“不要脸!”
“就该让你去工地搬砖,把劲都使出来。”
“不对,你该去当奴隶。”
周越钧轻嗤,倏然拢紧了手上的肉:“现在不就在当吗?做你的奴隶,伺候你。”
还伺候得心甘情愿,总怕被人顶了活儿。
“轻一点,都把我捏疼了!”
虞灯穿的宽松的短裤,很短,长度只到大腿根儿的位置,稍微往上卷一点,就能看到边角。
他的肉,说瘦,但腴满,没被太阳晒到,还是那么白花花,膝盖晕粉,总感觉飘香。
周越钧轻轻按一下,就生一点红,然后恢复莹白。
“牛奶还是要喝的,你看看学校小卖部有没有人订,没人订的话我周末带两瓶回来。”
鲜奶保质期不长,特别是夏天,什么东西都容易馊臭。
学校有更好,这样虞灯一周就能喝五天。
那东西有营养,对身体好,学习又耗精力,总得把虞灯养得更精细些。
周越钧刚放好虞灯的腿,准备给人盖肚脐,虞灯:“我要再嘘一下,你抱我去!”
娇气就算了,还颐指气使,但实在让周越钧喜欢。
虞灯这一觉睡得舒服。
学校的床毛病太多了,旧得一翻身就“咯吱咯吱”响,不仅吵闹,还让人没安全感,觉得随时会坍塌。
而且床很小,他得小心,就怕从上床翻到地上。
他睡个觉都胆战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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