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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才两天。这两天里,他被捆绑、被羞辱、被当成生育工具,他的骄傲在一点点被磨灭,他的身体在被迫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这种被同化的恐慌感让他几乎发疯。 但他嘴里的话却依旧硬气,“我变成什么样,关你什么屁事?倒是你,只会被那种挺着大肚子的畸形男人勾引……” 贺冬禧没说话,只是蹲下身,与他平视。 陆见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警惕地别过脸,喉间溢出一声冷哼。 她用手碰了碰他膝盖上的伤口,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烫得陆见深猛地一颤。 “疼吗?” 陆见深冷笑道:“你有这么好心?关心起我这个oga的死活了?” 贺冬禧没理会他的嘲讽,沉默地收回手。 她不得不承认,陆见深的信息素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现在,明明刚才还被他气得心口发闷,可只要一闻到他的气息,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就会奇异地平静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归鸟找到了巢穴,漂泊的船看见了港湾。 “陆见深,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你是我贺冬禧的oga。你的身体,你的信息素,甚至你的命,都是我的。你可以嘴硬,可以反抗,但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陆见深死死盯着她,他想骂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一时语塞。 贺冬禧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声音恢复了冷漠,“滚过来。” 陆见深没动。 “我让你滚过来。” 陆见深咬着牙,撑着矮凳想要站起来,可膝盖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 贺冬禧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伸出了手。 陆见深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复杂,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贺冬禧将他拽到床边,让他跪下,随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让我抱一会儿。”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间,鼻尖紧贴着他的腺体,贪婪地、掠夺地汲取着他的信息素。 陆见深浑身绷紧,脊背挺得笔直。 反抗的话涌到嘴边,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得不承认贺冬禧的话。 他改变不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世界,改变不了被她标记的事实,想要活下去,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 哪怕这规则让他屈辱,让他难堪,他也只能妥协。 --- 陆见深的信息素抚慰,加上抑制剂的共同作用,让贺冬禧这次易感期来得迅猛,去得干脆。 不过几日,她便已精神焕发地出现在办公室,陷在宽大的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漫不经心地把玩。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辆线条冷硬的宾利飞驰w12在楼下停稳。 沈霁川推门下车,视线却已不着痕迹地掠向高处的某个窗口。 电梯直达顶楼。 门开,沈霁川身形挺拔如松,径自走向那扇敞着的办公室门。 他今日穿着一套深炭灰的西服三件套,哑光细羊毛的质地低调内敛,腕骨处一枚简洁的钻石袖扣,随着动作掠过寒光,衬得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贺冬禧闻声抬眼,视线从他锃亮的鞋尖上移,掠过笔直修长的腿、窄瘦的腰身,最终定格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 “沈总倒是会挑时候,早一步晚一步,怕都只能吃我的闭门羹。” 沈霁川未答,目光在她略显清减却依旧明艳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克制地移开。 他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坐下,随手松了松领带,露出冷白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 “贺总易感期刚过,气色倒好。”他开口,声音如冷泉击石,“看来陆先生照顾得极为周到。” 听到“陆先生”三个字被他用过分平稳的语调念出,贺冬禧手中的烟一顿,被抬手摁进烟灰缸,脆弱的烟身断成两截。 “直说吧,什么事。” “b市那块地。”沈霁川的身体微微前倾,“贺总,合作共赢的买卖,我想你不会不感兴趣。” 贺冬禧的指节一下下叩着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轻响。 “地,我自然感兴趣。但贺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她轻笑,眼里却无笑意,“沈总,你的诚意,得拿出来让我看见。” 沈霁川的喉结滚动,压下心头一丝因为她的尖锐而泛起的涩意,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贺总说笑了。沈氏的诚意,白纸黑字写在方案里。贺家若出手,利益自然公平分配。” “公平?”贺冬禧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低笑一声,“沈总,贺家替你扫平障碍,凭什么只拿那点蝇头小利?” 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从分红比例到风险承担,从资金额度到资源倾斜,每一寸利益的争夺都寸步不让,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沈霁川的每一条反驳都逻辑严密,见她不悦地眯起眼,他交叠在膝盖上的手青筋暴起。 他必须赢下这场谈判,可赢过她,似乎也并非他所愿。 谈判一时陷入僵局。 沈霁川忽然话锋一转,周身迫人的气场收敛了少许,却若有似无地染上一点难以捕捉的怀念,“算起来,我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 贺冬禧挑眉,未置一词。 “当年出国,一是求学,二也是为躲开家里那些污糟事。”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匆匆远走,多少也与那时自己尚不能妥善安置的心绪有关,“沈家alpha太多,个个都盯着继承人的位置。” “不像你,生来就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前路清晰,坦途光明。”他的视线从她眉眼间掠过,那里有他熟悉的生机,“我在外摸爬滚打,踩着所谓的兄弟的尸骨才走到今天。如今才坐上位子,b市这块地,是我必须握在手里的筹码。” “所以,冬禧,请帮助我。”这句话,在他的舌尖滚了滚,最终无声咽下。 见她依旧不为所动,沈霁川复又抬眼。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克制,但又借着沈母的名义,打了张情理牌,分寸拿捏得极好,“我妈这些年,总念叨着你,想着让你去家里坐坐。沈氏最近刚落成一家度假酒店,你要是有空,不妨去玩玩。”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那点积年累月的关切,终于寻到一丝缝隙,悄然探出,又立刻被他用“利益之名”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贺冬禧的眸色深不见底,像在审视他这番话里,有多少是算计,有多少是……别的。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吐出四个字:“我知道了。” 没有答应,也未拒绝,轻飘飘的,将一切推回原点。 沈霁川心下骤然一空,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西装下摆,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重新封入那副冰冷完美的外壳。 只是转身的刹那,他眼角余光终究还是贪婪地掠过了她的侧脸。 “不打扰了。” “慢走。” 他转身离开,走进电梯。 直到金属门彻底合拢,他才抬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 那里,方才因她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而起的悸动与刺痛,正缓缓平息,重归一片萧索的荒芜。 作者有话说: 无 高尔夫沈总的屁股真翘 贺冬禧以为沈霁川不过是客套一下,可没过多久,她就接到宋无的电话,“冬禧,沈夫人邀请我们周末去他们新落成的度假酒店小聚,我已经应下了。” “爸,沈夫人不过客气客气,你怎么就真应了?” “沈夫人在社交场上向来八面玲珑,她亲自开口相邀,我要是驳了她的面子,反倒显得我们贺家不懂事。” 贺冬禧沉默了。 她太清楚这位oga父亲的手腕,他常年参加“夫人社交”,总能用自己的方式,为贺家铺就稳固的人脉网。 可她实在不想在b市地块的合作谈崩之际,跟沈霁川扯上太多私交。 “沈霁川的心思,你未必看不穿。”她捏了捏眉心,alpha的强势在面对这位oga父亲时,总是会不自觉地收敛。 “看穿了又如何?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周末就当放松,总好过你天天泡在办公室里。就这么定了,我已经在帮你收拾换洗衣物了。” 电话被挂断,只剩忙音。 贺冬禧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无力垂眸。 父亲都应下了,她再反对,倒显得她这个贺家继承人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落人口实。 --- 转眼到了周末。 贺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贺冬禧走在最前面,黑色长裙的下摆被风掀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气场全开。 她身后跟着陆见深,袖口堪堪遮住手腕上的淤青。他高烧已退,只是那股病气还没完全消散,脸色苍白,唇色寡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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