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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冬禧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 只见沈霁川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深邃的眸子此刻被酒意浸得一片迷离,雾蒙蒙的,失了焦距。 他侧躺着,怀里紧紧搂着她的枕头,脸颊甚至无意识地在那柔软的布料上蹭了蹭,像只找到依赖物的大型犬。 “沈霁川?”贺冬禧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沈霁川的瞳孔微微转动,视线终于艰难地聚焦在她脸上。 “真的是你……”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确定的颤抖,仿佛在确认一个易碎的梦。 下一秒,他松开了枕头,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起来。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此刻对身体的控制力,起身的瞬间便因胃部抽搐而身形一晃,直接向前扑倒。 作者有话说: 该死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有心机 自卑沈总的身材真曼妙 贺冬禧上前一步,正好被沈霁川扑了个满怀。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冷峭的腊梅信息素,将她包裹。 沈霁川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手臂缠绕上来,将她锁在胸前。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放开!”贺冬禧的身体一僵,同为alpha,她的领地被侵占,这让她极度不适,伸手推拒。 但醉酒的沈霁川力气大得惊人,任她如何用力也纹丝不动,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不放……”他含糊地低语,柔软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他像是确认了什么,不安分地在她颈窝处蹭来蹭去,似乎在寻找可以亲吻的地方,“让我亲亲……就一下……” “你发什么酒疯!”贺冬禧又惊又恼,偏头躲开他胡乱落下的吻,手肘用力抵向他肋下,试图让他吃痛松手。 沈霁川闷哼一声,手臂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你好香……”他嘟囔着,完全将现实当成了梦境的延伸,“别推开我……” 贺冬禧被他蹭得心烦意乱,又挣脱不开,心头火起。 沈霁川却忽然松开了些力道,他没再强行索吻,而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她。 “你看……”他拉着她的手,隔着那件被蹭得凌乱的衬衫,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像展示珍宝一般,语气带着孩子气的炫耀和讨好,“我虽然……不能像陆见深那样给你生孩子……”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羞于启齿,“但是……我这里,练得很好。”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在那饱满的胸肌上地揉了揉,“比很多孕夫的……还要大,还要软,是不是?” 贺冬禧僵住了,指尖传来的触感如此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其下蓬勃的心跳。 她耳根发热,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语出惊人的沈霁川,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氏掌权人? 沈霁川似乎将她的僵硬当成了默许,得寸进尺地将身体贴得更近,“你喜欢吗?如果你喜欢更大的……我回去……还可以再练……” “沈霁川!”贺冬禧忍无可忍,低喝一声,用尽力气将他推开。 沈霁川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摔回了柔软的床铺。 他仰面躺着,似乎被摔得有点懵,眨了眨眼,看向站在床边、脸颊泛着可疑红晕的贺冬禧,脸上竟然露出混合着委屈和不解的神情,仿佛不明白“梦里”的人为何如此抗拒。 贺冬禧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的沈霁川明显醉得一塌糊涂,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贺冬禧看着他四仰八叉倒在床上的醉态,心头那点波澜,迅速被此地不宜久留的理智覆盖。 她果断转身,决定另开一间房将就一晚,明早再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脚步刚迈开,身后便传来窸窣声响。 贺冬禧回头,只见床上本该昏沉的人,竟用手肘撑着,慢慢坐起了身。 他似乎起得有些急,身形微晃,在动作间,胸前那两颗早已松动的扣子终于不堪负荷,“啪”地轻响,崩弹开来。 衣襟大敞,胸膛再无遮掩。 贺冬禧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触及某点,呼吸一滞,随即猛地移开目光,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地往回瞥了一眼。 灯光下,那完全袒露的胸膛肌理分明,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光泽。而最夺目的,却是…… 贺冬禧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她立刻转移视线,盯住地毯上的花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可仅仅几秒后,她的目光又像不听话的游鱼,悄悄溜了回去。 谢时珩的身形是清俊挺拔的,带着未褪尽的青涩和清瘦,肌肉薄而漂亮,像初春覆雪的山脊。 而她的哥哥贺秋寥,自怀孕后身体日渐丰腴柔软,那是另一种孕育生命的、温润的美。 可眼前这个人…… 贺冬禧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沈霁川胸前。 那里确实……规模惊人。并非松软的脂肪堆积,而是经过严苛锻炼后的饱满傲人,在失去衣物束缚后,存在感强烈到几乎灼人视线。 甚至,可能真的比目前孕期中的贺秋寥还要……可观。 这个荒谬的比较让她瞬间回神,一股强烈的自我谴责涌上心头。 她到底在干什么?对比这些?还是对着一个醉鬼,一个她本该避之不及的alpha! “真是疯了。”贺冬禧低语,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转身迈步,这次走得更加决绝。 房门合上的轻响落下,室内重归寂静,只剩沈霁川呼吸声,和一股无处遁形的羞耻。 他维持着那个半坐的姿势,愣了几秒。 然后,像是被那关门声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也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秒,他抬起手臂,砸在身旁的床铺上。 手臂颓然落下,挡在眼前。 黑暗中,方才的每一帧画面却更加清晰灼人:她推开他时毫不留情的力道,她最后瞥来的那一眼——那里面的震惊、慌乱、轻蔑,唯独没有他疯狂渴求的、半分留恋的欲念。 在她眼里,大概只是一场荒唐可笑的闹剧。 呵。 沈霁川扯了扯嘴角,喉结艰难地滚动。 片刻后,他用力将垂落在额前的碎发向后撸去,手背青筋隐现,几缕发丝不驯地重新垂下,衬得他脸色有一种脆弱的苍白,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颓败与自我厌弃。 alpha。 这副躯体,每一寸都写着alpha的力量、掌控与侵略性。 坚硬,强势,充满压迫感。这是他过往二十多年引以为傲、也赖以生存的根本。 可此刻,他只感到一阵灭顶的的自卑,从脚底蔓延上来,扼住他的呼吸。 陆见深可以,任何一个oga都可以。 被贺冬禧标记,孕育她的孩子,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享有她出于本能也会给予的保护和责任。 那是镌刻在基因里的吸引与结合,是天经地义。 而他呢? 他这里,平坦坚实,却永远不可能为她隆起,孕育一个流淌着她血脉的生命。 他留不住她。 --- 第二天,清晨的酒店大堂。 贺冬禧和谢时珩到得早,两人百无聊赖地干坐着。 沈霁川的团队陆续到来,最后,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走了出来。 黑色定制西装妥帖地裹着他挺拔的身形,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清冽的腊梅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生人勿近的矜贵和疏离,昨夜那点醉后的失态与狼狈,像是从未存在过。 贺冬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如同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合作对象。 去往郊区的路上,车厢里空气安静。 沈霁川独自坐在后座,复盘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尤其是她最后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确信自己那些荒唐言行已让她彻底厌弃。 保持距离,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他仅剩的体面。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许久,终于停下。 眼前是大片被蓝色围挡圈起的荒地,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 污水处理厂的地基已经打下,物流通道也在开挖,一派繁忙景象。 贺冬禧今天穿的是冲锋衣,深绿色衬得她肤色很白,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格外清爽干练。 她率先走进围挡,谢时珩紧跟其后。 沈霁川沉默地跟在另一侧,始终落后半步。 直到贺冬禧停下脚步,望着初具雏形的污水处理厂开口,“沈总,这块地未来的核心产业,是医疗器械?” 沈霁川这才抬眼看她,“是。联邦要打破国外高端医疗器械的垄断。沈氏计划在这里建研发生产基地,推动核心设备国产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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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世界的卡池里,有着唯一一张UR卡。UltraRare,极度稀有,抽中概率仅为000001%,300抽不保底。于是七年下来,无人得见UR卡。宗律就是这张UR卡。七年过去,他终于等到了出池的这一天。对于UR卡的出现,玩家们起初是拒绝的只能维持一个副本,概率又低,纯纯骗氪!宗律●ヮ●没有关系,卡自有办法!开启直播,打响卡的名声√完成任务,维持百分百通关率√挖掘系统,提高卡的被抽中率√拯救世界,将卡的光辉撒向天下√扩展队伍,将可爱的异族幼崽全往家里捎一份√雨露均沾,将卡十几年前养的小孩们现在最顶尖的那批玩家们不对,卡不应该认识他们,这句快删掉!×后来,UR塔灵一跃登上人权卡位。最强玩家成为他手上最利的刀,最强精怪供他驱使,人们向他低下头颅,异族也对他致以敬意。人们虔诚而疯狂地念诵他的名字。死亡不一定能够带来恐惧,但他能。主神不一定能带来生存,但他能。附录1成熟NPC行为指南宗律著节选玩家是一种很好拿捏的生物。威胁玩家的最好方法是什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一句好感度10的系统提示就够啦▽想要某样道具,却没钱去他们的交易行买?你只需要发布任务,头顶感叹号,然后出门逛一圈,就会有无数玩家为你奉上。当然,这要求你拥有足够大的房屋去装玩家的礼物,携带足够强的保镖来保证日常生活不被打扰,保持百分百通关率来证明你的能力足以让他们追捧。不过,这都不算难。不是吗?附录2玩家榜Top1戈封的恋爱日记一则XXXX年X月X日早上我起晚了五分钟。一睁眼就听说他又顶着一头感叹号出了门。我愤怒地想,干脆把所有玩家全杀了吧,这样他就只能对我发布想吃早餐的任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样不好。没了他们,就没人能在我炫耀爱人时表示嫉妒。所以我决定,今晚让他晚睡三小时。2023130其实是篇可爱的搞笑文x本质上是个大佬回归后新旧崽崽遍地开花的故事x...
甜宠闪婚先婚後爱养了多年的男友竟然出轨闺蜜?陆清清破罐子破摔,直接应征征婚,跟一个陌生男人闪婚。闪婚後,男人张口就是家里开支他全出,陆清清冷笑,又是一个大男子主义我养你啊的骗局。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个宠妻狂魔。对外支持她事业,对内帮助她家务,家里更是任由她布置,生活有商有量,小日子甜蜜红火。更让她惊讶的是,每次她遇到困境,便宜老公一出面就能直接迎刃而解。每次她问起,便宜老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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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爽名下一共有四家酒吧,工作自由,财富自由,唯独恋爱不自由。顶着谈恋爱的名义,身边断断续续的,都是年轻男大,以至于她亲近的朋友都觉得她的取向就是年轻小奶狗。取向不取向的,萨爽没想过。至于长久,那更是没想过。侯兆在蓝带学成回国,开了一家高档西餐厅。他不是家族继承人,没有压力,开餐厅就只是为了自己开心。西餐是专业,中餐是爱好,最开心的时刻就是见到别人吃得高兴。在朋友组织的聚会上,侯兆第一次见到萨爽,一见倾心。接触之後,侯兆发现,萨爽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明媚的长相,齐腰的长发,唱起歌来却是醇厚慵懒的女中音有富家千金的气度和教养,也有能把三节棍耍出花来的身手。在一起之後,侯兆才逐渐发现,萨爽的矛盾感,源于她的经历和身世。磨砺没有造成自怨自艾,反而成就了洒脱与坚韧。萨爽早逝的妈,入赘的爹,离谱的青春期和独立的她。侯兆出轨的爸,疯了的妈,狗血的家庭和破碎的他。entj御姐和intj温柔弟弟的小甜饼故事。关于标题侯兆说萨爽是他的光,把他晦暗的人生都照亮了。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子,他愿意做他爽姐的影子,一辈子追随。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美食甜文日常HE其它美食,天生一对...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祝意穿成即将替嫁的真千金一枚,家人不疼兄弟不亲,大佬老公没有X能力,剧情还分分钟让她做对照组。正当祝意打算原地上演落跑新娘,她那未过门的老公周温白突然递来协议书和无上限黑卡,要求祝意和他协议婚约,协议到期后还能获得巨额补偿金。祝意数了数协议书后面的0,可耻的心动了。祝意管它什么剧情,我爽了再说!从此,祝意成为周温白的亿万老婆,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喝玩乐买买买。价格昂贵的钻石手饰?全包了!品牌限定的衣服鞋子?送到家!炒到天价的私人飞机和独家海岛?给我冲!通通allin!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作为顶头上司的周温白,给她的其他待遇也相当人性化。在外奔波赚钱养家,能让她无忧无虑地住宽敞舒服的豪宅,还不逼她履行夫妻义务家中常备顶级厨师和全能助理,只要她一个号令便悉听尊便,生活质量大幅度提高甚至因为手握各大公司的股份,她要磕的CP能请到剧中再续前缘爆火,想做的事情能在这里通通实现祝意钱越花越多,而男女主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透明人。这样的日子确实不错,但祝意还是希望两年快点结束,她能恢复自由身拿钱跑路。不为别的,只因某天晚上她发现传说中都是骗人的。周温白早就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男配,下场凄惨还只能按剧情行事。直到发现祝意让剧情开始偏向了奇怪的画风,他也终于有机会摆脱外力的控制。周温白这么危险的人物,当然是放在身边好好看着。看她怎么改剧情。●本质沙雕甜爽文,女主只管花钱●男主他很行,没有X能力都是谣言●女主不进娱乐圈,磕CP部分她是投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