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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羡,你不用为我伤心。我说过,比起活着见不到你,我宁愿死了永远被你铭记。”詹译杰圈紧拥着金羡羡的胳膊。“我很开心的,羡羡。” 金羡羡疯狂摇头。 她抬手抱住詹译杰,可怀里的詹译杰却越来越散,金羡羡心急地喊他,詹译杰却再不应她,她一声大过一声,直到一声“詹译杰”让自己惊醒。 金羡羡怅然若失地喘着气,眨眼间余光瞥见床边的黑影,吓得直接缩在了床角。 是秦辙。 从金羡羡喊第一声“詹译杰”,到最后一声“詹译杰”,秦辙一直站在床边。从头到尾,金羡羡一共喊了六声。 秦辙不知道,金羡羡到底是梦见了什么,才能这样不停地喊詹译杰。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金羡羡过不去了。 詹译杰这个坎,金羡羡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詹译杰用他的死,成功的在金羡羡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任谁也跨不过去。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也这样惦念我。”秦辙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空旷极了,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无比清晰地砸在金羡羡的耳里。 不等金羡羡说话,他又讥讽地笑了声。越过黑暗的夜色,秦辙与金羡羡对视上目光。“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念我一分好。” 语罢,他骤然转身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从头到尾,金羡羡除去最开始的那一下惊吓,再无任何动作。 这一夜仿佛金羡羡的梦,天一亮,梦境消散。金羡羡甚至不敢确定,昨夜床边的秦辙是否也是她的梦。 因为接二连三的伤口出血,秦辙养伤的速度更慢了。 大夫重新替他包扎好伤口,委婉提醒道:“伤口反复开裂容易导致进一步感染,这些时日最好卧床休息,不能再用蛮力了。” 伤口本就沾了毒,好得比平常刀伤更慢,这样来几回,怕是这辈子都休想好了。 秦辙一个字都没听见。“巫医什么时候能到?” “最快也要两月。”徐九一边示意底下的人带大夫出去,一边谨慎回秦辙的话。 云南离江南甚远,一来一回就要花费许多功夫,更别提还要加上找人的时间,即便快马加鞭,两月已经是极限。 对于昨日的冲动,秦辙已经开始后悔。尽管他在心里无比肯定金羡羡恢复了记忆,但当年巫医的那些话终归让人心有余悸。加上金羡羡的冷漠与否认,秦辙忍不住猜想,是不是金羡羡的记忆产生了错乱,又或者金羡羡只恢复一半记忆,所以记不起他,对他避之不及。 他仍然拒绝去追究金羡羡对他视而不见的根源,忍不住给金羡羡找借口,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替金羡羡解释——她一定是有不可抗的原因才会这样对他。 秦辙又去找金羡羡了,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直接上前拦住金羡羡去路。 他只沉默地跟在金羡羡的不远处,金羡羡去探望恒玉青,他就守在恒玉青屋外;金羡羡去找金川隆吃饭,他就跟着一起吃;金羡羡去街上闲逛,他就不远不近跟在她后面。 金府所有人都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 李静兰白日里把金羡羡喊到亭子里来问时,秦辙甚至就站在不远的池塘边。 李静兰只想扶额,不知道这小祖宗又怎么和这位秦王拉扯上了,她气得抓着金羡羡胳膊直接打起了屁股。 “娘!”金羡羡跳着躲开,拦住她。“我一来就打,好歹告诉我我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吧。” 李静兰是真怕再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她忍住心里的害怕,发颤地问金羡羡。“娘问你,你和那位秦公子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也没有。”金羡羡也不胜其扰地抱怨。“我怎么知道他抽哪门子疯,天天跟着我。” 借此,她撒娇似地握住李静兰的胳膊。“娘,不要让他住咱们府上好不好。” 听到金羡羡这么说,李静兰稍稍放下些心,却仍狐疑问。“那就是他一厢情愿跟着你?” 金羡羡狠狠点头。“他好像有病,我怎么说他都听不懂,我躲哪儿去他都能找来,我都烦死了。” 李静兰已经大半相信了金羡羡的话。 因为她相信金羡羡不会骗她,而且金羡羡抱怨的这些,金羡羡被替换了记忆不知道缘由,他们却是知道的。 “娘去找你阿兄问问,看怎么处理。”李静兰安抚地拍拍她手。“毕竟他是你阿兄的客人,咱们也不好说不让借住。” “这些日子你就不要出门了,在院子里好好待着。” 金羡羡乖巧地点头。 送李静兰离开后,金羡羡收敛了脸上的笑,不着痕迹瞧了眼仍站在池塘边的人,转身朝自己院子走。 她的确不知道秦辙这些日子到底在耍什么把戏,除去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其余的他一概没做,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金羡羡在最初的那两天还假惺惺地让春桃儿去让他们离开,可说了两次没有,她索性不管了。 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不影响到她,她也不在乎。 李静兰找了金羡羡,另一头的金川隆也找了秦辙,但秦辙一句冷淡的“你在教本王做事”堵得金川隆哑口无言。 秦辙没有告诉金川隆金羡羡恢复了记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心照不宣地将这当作他和金羡羡彼此间的秘密,用以证明他和金羡羡独一无二的默契。 等恒玉青的腿伤彻底养好,金川隆联系的镖队也来了消息,说是准备启程京城。 自想起了以前的记忆,金羡羡对恒玉青就克制地保持了距离,再没做过心情一好就凑上去亲一亲的轻浮举动。甚至回想起自己之前对恒玉青的轻薄之举,金羡羡都不敢相信那竟是自己做出来的事。 到恒玉青屋里时,恒玉青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这些日子住在金府,恒玉青从未使唤过一个下人,自己的事情多是亲历亲为。 瞧见金羡羡,他擦干净手走过来。 “咱们去屋里说吧。”金羡羡笑着道。 恒玉青瞧了眼跟着金羡羡一同进了院子的秦辙,又收回目光,朝金羡羡点头。“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因为秦辙在,考虑到待会要说的话,金羡羡把门从里边关上了,好在这一次,秦辙没有发疯一样闯门。 金羡羡仔细说完具体的上京日期和准备事项后,又将自己这些时日替他搜罗的应试书籍和各大书院的密卷抱到桌上来。 她像老妈子送儿子进京一样,事无巨细地介绍京城的气候、人文、经济,等将所有话说完,喉咙已经发出干渴信号。她端起恒玉青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 金羡羡张张唇,还想再说点什么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将能讲的都讲完。她拍拍衣裳,站起身,微笑地说。“等你启程,我送你。” 顿了顿,没等到恒玉青说话,她迟疑道。“那我先走了?” 她边转身边纳闷恒玉青的异常沉默,却在即将走到屋门口时,听到后面男郎的声音。“我一定会考取功名的。” 两人心知肚明这句话的含义,金羡羡顿在原地,没有说话。 她承认她在有意疏离恒玉青,等恒玉青离开扬州去了京城,往后会不会相见还是一件未知事。她存着这个心思,所以并不打算在言语上坦白。 因为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和恒玉青说,说她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还是说她之前只是玩玩,没有当真? 是她先招惹的他,也是她先亲他说喜欢他,耍了心机逼着他迈出入赘那一步,现在要撤退的人也是她。 “我……”她张了张唇,说了一个字却再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她该怎么说呢,说她对不起他,说以前是她不懂事,说是她失了忆才导致现在这一团乱糟的局面。 金羡羡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不知道,在她背后的恒玉青迫切地望着她,希望她可以像以前一样,踮着脚尖亲一亲他,可金羡羡没有动作。 “恒玉青……”金羡羡转身,缓慢地喊他名字。 她抬头看向低垂着目光脆弱得仿佛要被折断的人。“我不想骗你。” “外面那个人,是先帝的第九子,秦王。”金羡羡平铺直叙地说出重点。“他是我前夫。” 她颤了颤眼睫,语气残忍,盯着恒玉青问。“如果我和科举入仕,你只能选一个,你会选哪一个。” 屋顶在仓促之间响起瓦片滑落的破碎声,金羡羡抬头瞧了眼,没发现任何异样。她又看了眼恒玉青,不等他回答,金羡羡转身拉开门离开。 金羡羡不用他回答,因为她已经给他选好了答案。 恒玉青需要一场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来祛除长久以来附在骨子里的自卑,更需要一次改变家庭跳跃阶级的机会。 她不允许她当不了垫脚石,还当绊脚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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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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