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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命是你救下来的,我非常感激,现在只是在问一个真相,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 不过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伊萨纳抱起手臂,视线放在街角的一隅,过了一会,才总算开了口: “反正你的寿命活不过我,也没区别吧。” “你不会在我之前死去?” “当然。” “又是谎言,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在战斗里,所以需要另一个人接替你背上诅咒。” “……所以你想让我对此感到愧疚?” 听见这变相承认了的话,库洛洛的表情忽然放松下来:“不,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在互相冒犯这件事上就扯平了。” 随着话音落下,气氛也缓和不少。 “等一下,我还没打算原谅你。”伊萨纳无奈道,“不过,算了。” 在这样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里,也没什么追究的心情。 “当时我检查了你的身体状况,发现你对狂龙病毒的适应性非常高,甚至可能跟曾经的我差不多,所以‘这孩子说不定能做出些更像样的事’,我是这么想的。” “相当于毁灭世界的按钮,居然这么随便就交给我了?” 当时他才十二岁吧。 “没这么容易,现在你的鳞粉还处于沉睡状态,就和没有是一样的,我也没办法感知,”伊萨纳解释道,“只有当我死去后,才会让你成为下一个天廻龙。” 到时候,到底是死亡以引来禁忌,还是到处散播病毒,选择权都落在库洛洛手里。 “你这么信任我?” “哪有什么信不信任的,只是觉得这样会很有趣罢了。” “什么意思?” “我们都是坏人吧。” 伊萨纳像是在恶作剧,又像是自嘲般地说着。 “……” 看着这个表情,库洛洛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会不会伊萨纳从很早之前,早在他们之后就会又见面(为什么要特地剧透这种事?(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jpg)) 下一章妮翁 数日后。 佩格罗塞连合国,梅杰波尔坦市,某栋豪华酒店的露天屋顶花园。 一名浅粉色头发,身穿连衣裙的女孩独自置身于各色异国植物之间,靠着边沿的栏杆,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这栋楼位置很高,按理来说可以俯视整个城市,但护栏挡住了她朝下看的视线,只能听见楼下的骚动。 女孩名叫妮翁,是眼下正在扩张势力,冉冉升起的诺斯拉家族首领的独生女。 虽然预料到爸爸会派人追过来,但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些人里有职业猎人这一点。 妮翁皱着眉头。 结果被逼到了这里,该怎么办? “大小姐,请您快回来吧……!” 从屋顶花园与楼下的连接通道处传来保镖的呼喊,妮翁顿时发了火,叫道:“不许过来!再靠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这话当然是假的,事实上她根本爬不上栏杆。 但因为那些栏杆看上去不是非常牢固,妮翁又离边沿太近,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关门离去。 楼下同样围了一群人,几乎都在抬头朝屋顶张望,或是商量对策。在这种时候,能下决定的莱特·诺斯拉,也就是妮翁的父亲偏偏有事不在。 站在人群边缘的位置,被雇用来的职业猎人中,旋律默不作声地看着这场闹剧,然后将视线停在身边的金发少年身上。 为了参加九月的拍卖会,获得魔王奏鸣曲的下落,她找上了诺斯拉家族,应聘成为保镖——这里的大多数职业猎人也是如此打算,只有酷拉皮卡是个例外。 据说他是被莱特·诺斯拉主动邀请而来,而依据则是妮翁写下的预言信的内容提到了窟卢塔族。 从心音来听,旋律能感觉到他本身对掺和进这场闹剧毫无兴趣。 就在这时,楼上又传来一阵叫喊,因为离得很远,声音被风吹散,所以楼下的人群中大概只有旋律听见了。 “明明就是爸爸的错,都说好了出来给我买宠物,结果半途又去让我给别人占卜,占卜完又说原来选定的怪物太危险让我换一只,自己还先走了,到底什么意思嘛!” 喊到最后,女孩的声音几乎带上哭腔。 旋律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离得很远,但她能感觉到妮翁此时难过的情绪。 距离拍卖会还有十五天,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多少次呢。 这样想着,她对酷拉皮卡打了个招呼。 “我上去一下。” 只要让保镖戴上耳塞,她用笛声控制住妮翁,就能把人安全地带下来。 虽然可能被任性的妮翁当成叛徒当场解雇,但出于对女孩安全的考虑,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酷拉皮卡也对她点点头,但就在下一秒,忽然像是感觉到什么,皱着眉抬起头。 在酒店大楼附近的山崖上,停着最近成为他随行兽的霜翼风漂龙。 通过契约传来的反馈,风漂龙此刻注意到酒店楼顶上出现了异常,正在等待他的指示。 酷拉皮卡正打算让随行兽过来,但旋律及时出言拦下了他。 “等一下,我听见了,楼顶上的那是……!” —— 与此同时,心烦意乱的妮翁打算跑到更高的地方看看下面的情况,于是二话不说,爬上了花园侧方的巨大储水罐。 然而快爬到顶的时候,大概是刚才踩到水的缘故,凉鞋的鞋底忽然一滑。 “啊。” 来不及发出更多呼喊,整个人失去平衡,后仰着掉了下去。 这下糟了。 在失重的时候,一切都在眼前变成了无声的慢镜头,连恐惧都来不及升起,妮翁只能茫然地睁大眼睛。 漫长的一瞬经过,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抓住,紧接着往上一提,稳稳坐在了平面上。 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储水罐上方,耳边也重新听见了风声。 “咦、怎么回事……” 妮翁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但她还没来得及转头看清水箱上是什么人,就看到有条手臂指向远处的山崖。 “嘘,你看,那里有一头风漂龙。” 一道温和的青年声音在耳边响起。 妮翁顺着看过去,先是看到了城市边缘,位于海边的震撼人心的赤色山崖,下意识“哇”了一声,随后就看到一头蓝黑色的大型飞龙种在其中休憩。 “真的!有怪物在这。”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任凭海风将自己的头发吹乱。 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终于注意到身边这个人。 大概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金红色的眼睛惬意地眺望着远处,他身后不太符合季节的黑色斗篷被夏日的风吹动,导致整个人乍看之下就像一道黑色的影子。 “你是梅杰波尔坦人?”青年问她。 “不,我是从友客鑫来的。” 啊,下意识就回答了,应该没关系吧。妮翁想着,听见对方又道: “是吗,友客鑫,我听说那是萨黑路塔合众国的城市,应该离得很远……这座梅杰波尔坦古代曾经是东多鲁玛的附属区域,以前有很多怪物猎人和艾露猫。” “我知道这个!”妮翁眼前一亮,“我买了它所有的限量版玩偶,来这里之后也去买了。” “哈哈,是吗。”陌生人笑了起来,“过去交通不便的时候,这里就是世界级的海港贸易中心,购物的地方确实很多。” 女孩拖长声音“哎——”了一声,仔细看向这座城市的风景,很快又有些失望地嘟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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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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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