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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船,与其说是划的,不如说是撑的。撑船要比划船简单些,只要力度够了,总能出点奇迹,把船往前推去。小水母握着桨,撑了两下,小船便晃晃悠悠地往前滑去,许久也不停下,很有意思。光线渐渐地暗下去了,河里的花灯愈发显眼,各种颜色,各式各样。唐釉对陆地植物陌生得很,仔细辨认了,也只知道有几种是荷花、梅花,全是书上记录过的植物。他实在不懂的,就指一指,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人鱼。沈寂宵被他盯得害怕。他也不懂的。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叫他辨认兵器,那他是博古通今,拿着刀都能说出这玩意是哪片区域铸造的,又传承的什么技法。可要是问他路边的花儿叫什么名字,今天喝的茶有什么妙处,他就只会阿巴阿巴两句:“嗯,好看的。”“嗯,不难喝的。”勉强说出几种花灯的名字,小水母的眼神已经崇拜极了,然后问更多。沈寂宵更是头皮发麻。他转移话题:“要买几只花灯吗?这儿的人喜欢在花神节的时候点花灯,在上面写下愿望,顺着水飘到花神庙那儿,运气好便可以被神明看见,满足愿望。当然,这些只是美好的传说,但体验一番也很有意思。”唐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想买。”“贵吗?”他又问。他之前在陆地上领略到了风土人情,可也知道陆地上什么东西都要钱,铜币银币金币,秘银魔晶,什么都要钱,没钱那是寸步难行。而小沈,小沈好像是缺钱的,买点什么都习惯性地降价,很细致地数了才会给钱,和其他看起来“有钱富豪”的行为不一样。又好像是不缺钱的,因为唐釉没见过他掏不出钱的样子。“花灯很便宜的。”沈寂宵把船撑到岸边,有些手巧的女子提着一大堆花灯,价格也便宜,互相争抢着要把别家比下去。小水母不会讲价,他只会看着,什么都想要,但凡是个商人,看见他这种眼神,就知道里面大有商机可赚。就算小水母本人付不出几个钱,但肯定是会被别人宠着付一大笔钱的。所以他这边围着的女子格外多,都使劲地推销,推销时热情地看着小水母,眼角余光却看着边上的沈寂宵。——你看看,你同伴那么想要,你不得买上一打花灯赠人?也幸亏沈寂宵经验丰富,和花灯女们交流了几次,叫别人知道他不是什么没脑子的富家公子,才没有被坑钱。普通花灯,一盏其实只卖五六个铜币,但卖给富家傻儿子,是要卖十几个铜币的,美其名曰您用的东西更好。买完,唐釉的眼神更加崇拜了。“好棒好棒。”唐釉伸手过来接花灯,另一只手掰手指,“十二个,每只五个铜币……啊呀,六十。”他胸口的珍珠胸针,也是六十,他听沈寂宵讲价讲来的。但珍珠只有一颗,花灯却有十二朵。“我们在上面写写愿望吧。”沈寂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支笔,“你会写字吗?我们之前在米多尔城,练习过写字,对不对?”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小水母的眼神一凝,当场魂飞天外。“我困了。”唐釉望天。“你没有。”沈寂宵望他。“我睡觉。”唐釉望地。“不能睡。”沈寂宵望他。“已经睡着了。”唐釉伸出几根手指捂住脸,“总之我睡着了,我是水母,没有力气,拿不动笔。”他这话一点可信力都没有,小水母一双手干干净净,连茧子都没有,手指修长白皙,骨节不突出,指节透着一点粉,手背指间的一些血管里又透出些许浅淡的青色,整个漂漂亮亮如同仙人的手,又好像面团揉出来的,软绵绵没有骨头。但是沈寂宵知道这双手可以托起风浪,必要时候能顶片刻天灾。小水母只是不愿意写字而已,小水母有什么错呢?错的是字太难了,笔杆太硬了,不适合小水母的手指握住。他拿起笔:“你要写什么?”唐釉高兴起来,他其实也不是害怕写字,只是害怕人鱼找个借口叫他回去练字,他看着字典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蚁就晕,才不要练字。但人鱼现在口头说几句帮忙写,他还是警惕的,只能把手揣在袖子里,当做自己没变出手的样子。这样才放心了一点,专心思考起人鱼买的十二盏花灯。“你一半,我一半?”沈寂宵:“我没有那么多愿望,三盏就可以了。”小水母藏手手的时间,他已经写完自己的了,具体是什么小水母没看见,只看见有一盏的上面写了“平安”。写了字的花灯被放进水里,很快就和其他的花灯汇聚在一起,悠悠地飘向远方。小沈大概是一款很传统的人鱼。“我每年都有机会写花灯。”沈寂宵说,“你是第一次来,理应多写一点的。”“好像是这样。”唐釉接受了自己的九盏花灯。他开始思考。“唔……第一盏,吃饱喝足。”“顺风顺水。”“远离天灾。”“珍珠满堂。”“不忘旧友。”前五个愿望很快就许完了,唐釉看见人鱼捏着花瓣写字,龙飞凤舞,写得飞快,每弄完一盏就放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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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年恢复高考后,村长家的小女儿考了三回,总算在79年考上了华师。王爱国乐地放了一整天鞭炮,第二天一早亲自打包行礼,将女儿和女婿撵去沪市。下王村的人都知道,村长家的知青女婿爱美人不要前途,考了三回,次次高中,非等着王安乐也考上了才肯回城。对此,王安乐还想吐槽,明明是周文不肯回家,跟她可没关系。而且也是周文卡着她的复习时间,若不然,去年她肯定能考上。周文自然不肯回家,好不容易重生,因病早逝的妻子还好好活着,他哪里舍得离开。要知道他的妻子身娇体弱,可吃不得苦。乡下虽苦,但岳父是村长,家里也宽敞,比沪市那四十几平方的鸽子笼好多了。上辈子妻子就是在沪市复习,不仅住的憋屈,还受了一肚子委屈。所以这辈子,周文决定随时守护在妻子身边。所有人都说,周文太过儿女情长,注定没多大出息。然而,后来的周文成了沪市纳税大户,唯一不变的,还是他对妻子的那份爱护。对此,王安乐很是苦恼,丈夫哪里都好,就是管的太多,感冒发烧都得做全身检查。娇弱大美人VS只想跟老婆共白头富一代...
小说简介网王苦夏作者超难食简介...
穿越的第二天,实在饿得受不了了的余舟试图上山去找吃的。结果意外捡了个人回来。在邻里们异样的目光里,他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人,再看了眼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不知道‘男男有别’跟家徒四壁哪个更可怕一些。等后来夫郎在怀,孩子绕膝的时候,余舟才明白,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两人互相扶持,从一无所有开始奋斗的故事中间有一部分会涉及科举。本文主攻互宠,架空历史,甜且苏。男人,女人,双儿的设定,温馨向种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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