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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一口一口喂顾磊吃完了营养粥,他喂的顺手,顾磊也吃得自然,一切就如他们在锈屿时做的宠物调教一般。吃完饭,顾凡把餐盘收出去让佣人拿走,又走回来给顾磊挂镇痛棒。顾磊不太想挂,眼巴巴地看着顾凡表示想要和主人多待一会儿。“这里是公爵府,你睡的是我的卧房,我守了你一天也有点累了。你乖乖地挂镇痛棒,我陪你一起睡。”顾凡低声哄他。听到顾凡要和自己一起睡,顾磊这才开心地点了点头,欢快地把自己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顾磊是晚上七点刚过醒的,现在这么折腾了一会儿,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顾凡一天一夜没睡,这会儿精神又放松了下来,的确是困得不行。他安顿好顾磊,躺到床边睡下,却被一边的小奴隶轻轻蹭进了怀里。“越来越没规矩了。”他轻轻骂了一句,却也没推拒,直接搂着顾磊的腰睡了。这一夜,不论是顾凡还是顾磊,都睡了他们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一个觉。顾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他看到顾凡已经起床换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看他,不由眼神闪了闪。“主人不去上班吗?”他尝试着说话,嗓子虽没那么疼了,却还是只能发出轻微的气声。好在房间里很安静,顾凡能听清他在说什么。“这两天不用,外面的事公爵会帮忙处理。”顾磊点了点头,但依然有些疑惑。提案刚交,他又被救了回来,顾凡现在应该有一堆杂事要处理才对,怎么能这么安然地陪他的?“想吃饭吗?已经中午了。”顾凡的声音吧顾磊从疑惑中拉了回来。“嗯。”见顾凡不愿多谈,顾磊也体贴地不再追问。他是个乖巧的奴隶,从不问主人多余的问题。顾凡拿了粥进来喂他,是炖好的鸡粥。他吃着吃着突然笑起来,顾凡有些奇怪地问他怎么了。“我就是想到锈屿的时候主人故意饿我的事,那时候的鸡粥比这碗好喝。”他继续用着气声回答。顾凡听了也笑起来:“公爵府的厨师听了大概会不同意。”“但我就是觉得那碗鸡粥最好喝。”顾磊明眸如星,每个细胞都写着开心。顾凡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看着他,想把他的笑刻进记忆里。一碗鸡粥喂完,顾凡收拾好餐具问他:“想洗澡吗?你的伤口需要换药,正好可以洗澡的时候在浴室一起弄。”他稍稍震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是该洗的,太脏了。即使主人不介意也太脏了,应该要洗干净的。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般,顾凡揉了揉他的脸:“只是洗个澡让你舒服一点而已,不要多想。”“嗯。”他点点头,不让顾凡担心。“能自己走吗?”应该可以吧,他记得他腿上没有受伤。他试着下床自己站起来,却在脚落地的一瞬间腿跟一软。顾凡扶住了他,瞬间把他打横抱了起来:“看来体力还需要时间恢复。”他勾着顾凡的脖子,被这公主抱的姿势羞红了脸,只得在顾凡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顾凡把他放到浴室的椅子上,小心拆开了他胸前烫伤和鞭伤的纱布。开放性的伤口不能碰水,要先拥湿布擦干净换好药后再用防水敷贴封起来。纱布拆下来后,顾磊第一次看到了隆萨在他胸前烙了什么,他盯着镜子里丑陋的疤痕,认真仔细地分辨着那几个字的意思。公共厕所?认出来后他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隆萨觉得仅凭这几个字就能让他自卑崩溃吗?怎么可能?顾凡小心地帮他把伤口附近的分泌物擦拭干净,重新换上药后,随意地说:“你介意的话以后就纹个花样在这里,看不出来的。”他摇了摇头,轻轻说:“主人,我不介意。我只是觉得有点丑,这具身体是您的,我应该要好好保管的。”顾凡听言亲了他一下:“不丑,你所有的伤痕我都喜欢,你不用在意。”“嗯,好。”他笑着点头,不再去想烙在胸前的那四个字。顾凡帮他换好了药,重新盖上了纱布,又用防水敷贴封边。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顾凡先把他放进去,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坐了进去。在帮他身上细细打过泡沫冲干净换了一缸水后,顾凡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嗯。”细腻的触感让他不由闷哼了一声。“疼?”顾凡放轻了动作。“不是。”他羞红了脸,不由把腿分得更开。被俘的几天他一直都在被折磨,他带着贞操锁被下春药,被轮奸,从来没能获得有机会释放过。如今,被过度刺激的身体敏感至极,囊袋里早已积蓄了过多的重量。此时此刻,顾凡的任何一次触碰都足以让他失控。顾凡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慢慢扩张着,温暖的水流随着顾凡的动作涌进来,让他浑身都打了一个颤。“呜……主人……”他不由叫出来。“想要?”顾凡看到了他立挺的分身。“是,主人。”他羞红了脸,却依然把所有的情绪都向顾凡袒露。“不行,你后面还肿着。”顾凡拒绝得没有犹豫。“是。”他深吸了两口气,试图把情欲压下去,但顾凡却突然用手指刮过了他的铃口。“呜啊……”他颤抖了一下,眼里快被逼出泪来。“不做,但你可以射。”顾凡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射出来吧。”顾凡的技术太好,他的身体对顾凡的命令反应太过自然,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之前他就挺着腰射了出来。快感来得太凶太急,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茫,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当他终于从云霄落回地地面的时候,他似乎感到心里轻松了一点。“主,主人……”他沉重地喘息着,喃喃地呼唤顾凡。。“剩下的忍着。”顾凡轻轻波动了一下他依旧沉甸甸的囊袋,“你身体还没恢复,今天只准射一次。”“是。”他挣扎着忍下颤动的情欲,望向顾凡的眼里依然泛着无助的水汽。顾凡帮他清洗完后穴,又换了一缸水把两人都冲干净,然后把他擦干抱了出来。“腿分开,手撑着浴缸弯腰,撑得住吗?”“可以。”他按着顾凡的要求摆出动作,让自己的后穴对着顾凡裸露出来。顾凡用手指裹了药伸进去,轻柔地把药涂在肿胀的地方。“痛吗?”顾凡问他。“还好。”他颤抖着回答。真的并不怎么痛,只是情欲烧得他难受。顾凡帮他上完药,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直起身子,又把他抱回了床上。“主人。”在床上,他抱着顾凡的手臂不肯松开,“我会快点好起来的,我不会让您操心太久的。”“好。”顾凡抽出手臂,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连日的折磨让顾磊的体力透支得厉害,他没过多久便又觉得困倦,却又固执地强打着精神不愿睡去。“困就睡,是谁刚刚说要快点好起来的。”顾凡佯装发怒,目光却十分柔软。看着顾凡这样的目光,顾磊总觉得心底有一丝莫名的酸涩,让他舍不得闭眼。“我叫不动你了是不是?”顾凡看着他倔强的眼神,半开玩笑地说。“主人……”他借病撒娇,十分得理直气壮。顾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脱了衣服躺在了他身边。顾凡拥着他,在他的耳边轻轻哄他:“睡吧,没事的。”他终于在顾凡的体温中安定下来,终于允许自己跌入深眠。第叁天的时候,他醒的早了些。他睁开眼,看到透过窗帘打进来的朝阳,他下意识地转头确认,却看到床铺的另一半已经空了。他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他听着水声犹豫了一会儿后终于下了决心。他下了床,双脚落地的时候仔细地感受了一下,确认自己可以站住。他打开浴室的门,看到顾凡正在洗澡。顾凡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是他便把水流关得小了些。“怎么起来了?吵醒你了吗?”顾凡问他。他没有回答,反而径直打开了淋浴房的门,跪到了顾凡的双腿之间。“起来,你干什么?”顾凡皱了眉。“主人,我想服侍你。”顾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今天他就是想这么做。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感觉,过了今天他也许就再也见不到顾凡了。“别闹,你还没恢复。”顾凡加重了语气。“主人,请您允许我任性一次。我今天特别想服侍您。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不会有事的。”他恳求道。顾凡在顾磊跪进浴室的一刻就关了水。此刻他看着顾磊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为什么一定要今天?”与前两天的温柔不同,现在的顾凡拿出了属于主人的威严。顾磊的背脊不自觉绷紧了,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确保自己维持在最标准的跪姿上:“奴隶不知道,奴隶就是觉得必须要这么做。”“把自己擦干,回床上去。”“主人。”顾磊低声地求着。“要我重复一遍吗?”顾磊不自觉咬了咬唇,目光闪了又闪,终于艰难地应了一个“是。”他起身走出淋浴房,拿了浴巾把自己擦干,又重新躺回床上。他有些失落,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出闹得十分没有来由,便只能把被子一盖继续睡。顾凡跟在顾磊后面走出了浴室,他看到顾磊裹着被子在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起来先吃饭。”顾凡拉开了被子,递给他一块漱口胶,又去联系佣人送餐。“主人。”知道顾凡没有生气,顾磊探出头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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