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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紧张,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停止转动。
短路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淋了雨,谁的伞都能被他撕烂,独独陆寒舟的不行。
这个男孩子太好懂了,心思与想法都写在脸上。
陆寒舟见他在最后时间里也没有表现出逃跑意向,漆黑的眼眸里溢出丝丝笑意。
“时间到。”陆寒舟朝他迈进一步。
阴影垂照下来,郁棠紧张得眼神发直:“不、不行,我还没有做好准——唔!”
话音未落,后脖颈被只微凉的大手拢住。
他被陆寒舟向前拽了过去,唇碰唇用力吻了下来。
即使预告过,陆寒舟的动作也太快了。郁棠被打得猝不及防,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陆寒舟的吻和他想象中不一样,起初很凶,至少不是浅尝辄止地碰一下嘴唇,而是结结实实的吻,像是要宣泄前段时间被小酥棠欺骗时的不快与无可奈何。
几次,试图顶开紧闭的唇缝,郁棠浑身跟过电一样,严关死守,才没让对方将舌尖探入。
隔着西装布料,郁棠两只手折叠在胸前,手心按在陆寒舟结实的胸膛上,不断推拒着对方。
微微眩晕的视野里,郁棠望见男人似乎笑了下:“要推就好好推,这么点力道,你挠痒痒?”
陆寒舟嗓音沉哑,在雨声衬托下显得分外性感。
郁棠脸色瞬间爆红,而对方似乎只是给他能喘口气的机会。
有先前那个吻做对比,再次落下来的吻就显得克制许多——如果陆寒舟不咬他的话。
郁棠吃痛张开唇瓣,好在陆寒舟能感觉出来他此时是微微抗拒着的,并没有趁虚而入,只克制地一下下轻啄着唇角。
让这个吻逐渐变得跟他这个人一样,温柔又磨人。
这一场半带强迫意味的吻持续了很久,郁棠先撑不住了,四肢发软,眼前阵阵发黑,而陆寒舟似乎早有预料,伞脱手那一刻被他单手接住。
另只手则往后伸,握住少年那把细腰,将他往上提了提。
除此之外,没再碰触郁棠身上其他危险地带。
黑伞罩于两人头顶,形成一方小小的天地,一缕雨丝飘不进来。
虽然郁棠偶尔一个人在家会脑补些瑟瑟的事情,但到底没亲身实践过。结果就是,他被亲懵了,眼底水光充盈,胸膛剧烈起伏着,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欺负了一通。
陆寒舟眸色晦暗一瞬,拇指替他拭去唇角的水痕,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暗哑:“抱都抱过,亲也亲过了,现在还不觉得我喜欢你?”
郁棠愣愣看着他,尾音不自觉地发颤:“这是问题关键吗?”
“那什么是关键。”
郁棠说:“这里可是学校!”
陆寒舟哦一声,原来他在指那个小尺度的吻:“意思是不在学校就可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这个吻,导致他语言组织能力都受了影响,郁棠抓了抓耳边的发,“就是我没有同意你亲我,你怎么可以亲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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