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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
他穿着完好,只有阴茎露了出来,在随着步伐来回的摆动。
而余清淮衣衫不整,重要的地方都白生生的暴露着。
宋珂不看她,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一言不发地进了卧室。
随后他抬起胳膊肘,把头顶最亮的那盏吊灯碰开——一瞬间,水晶灯亮起,冷白的光铺天盖地,照满整间房。
然后他走到床边,把余清淮一下扔在了床上,头发散落,白嫩的乳随着床一起晃了一下。
他剥光了余清淮那些碍事的衣服,让她浑身赤裸的,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余清淮到了现在都还很温顺,只是侧着头,有点拘束的样子,手在身侧握紧着,控制本能没有去遮住自己的身子。
宋珂居高临下的望着余清淮,俯视着她,目光沉得像压着一整层夜色。
看她因为刺眼光线眯起来的眼睛,潮红的脸,被他吻得有些肿了的红唇。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扫,带着压制的耐性,像是一头野兽在咬下去之前,衡量从哪儿下口才最合适。
随即他发现余清淮好像受不了他赤裸裸的打量,她肩膀刚一动,宋珂下一秒便不带预兆地、忽然跨上床,整个身体沉下来,把她狠狠压进床垫。
她几乎是被他一下钉进床垫里的,背弓着,四肢陷在褶皱的被单里,无处可逃。
余清淮没出声,只是湿着眼尾,有些求饶意味的看着他,大概是想让他“蹭轻一点”。
宋珂被她盯得心口发闷,他在她的眼里放佛看到了一个无法自控的自己。
他想告诉余清淮,他已经不能满足于此了……
宋珂低头,重新吻住她,齿间带着热意,毫无章法,像是赌上一口气似的要把她吞进去。
他的膝盖顶住她大腿之间,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的腿。
余清淮这会儿好像才意识到宋柯不止想前“蹭一下”,她下意识想双腿并拢,眼神透着惊慌,拼命摇着头在拒绝他。
宋珂心里发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近乎强迫的去企图进入一个女人。
而且是这样一个他看不起的女人。
但他没有犹豫,他的眼睛看着余清淮,与她对视,眼神认真而灼热,嗓音低哑,却咬字极清,一字一顿,像是宣判:
“余清淮,你是我的。”
磨过那么多次,龟头准确的抵在花穴的入口。
宋珂话音未落,腰向前一推,昂扬的阴茎缓慢而坚定推进那个狭窄而柔软的穴口。
他俯下身,用嘴吞掉了余清淮不成声的呜咽。
下身在往前持续的推进,紧窄而狭小的甬道一点点挤压着、包裹着他、箍紧着。
他心里怒火正炽,身体却被灭顶的快感激得发抖。
他压着想要挣脱他的余清淮,一点点深入,那个甬道紧缩、回弹,每一下都顶着热浪摩擦过肉璧,缠着、吸着,不肯放松。
宋珂每深入一寸,都要深呼吸一下,他爽得头皮发麻,克制住自己一插到底的欲望。
甬道越来越紧,带着温热的潮意,把他卡着动弹不得,
他闭着眼低下头,胸膛剧烈起伏,把那一股一股窜起的快感死死按住,又稳了一会儿,突然发力,把整根阴茎骤然往里挺送,一下子终于顶到了她最深处。
余清淮这时也停止了挣扎,她眉头微蹙,盯着天花板急促着喘息,甚至没有叫,像在默默承受身体某处的胀痛与被撑开的酸麻。
她怎么这么乖……
这种时候都这么乖……
这么乖的话,只会想让人……更狠狠的干她。
宋珂埋在她里面,停了一会儿,身体紧绷着,感受着他的阴茎像被什么柔软又贪婪的东西裹住,又湿又紧,在一下一下的收缩,吮得他难以承受。
他将额头抵在她肩窝里,过了很久,才沙哑开口:
“余清淮……”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他慢慢拔出来,又推进去,像是冷静地在执行某种标记。他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不放过一点空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属于他。
宋珂咬着牙,眼神死死盯着余清淮脸上出现的每一个表情,她眼睫轻颤,眼角泛着微红。
委屈么……
和我做爱很委屈么?
他没有问出来,她体内还死死的绞着他,让他无法看清自己的心境。
直到看到余清淮的眉头不再皱得那么紧,他才加快了一点速度,一下一下撞进她体内,力道大到她几乎撞得后背发麻。
但越到后面,他越像控制不住一样,越压越深,越陷越重。
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她身侧,指节绷紧到发白,腰部肌肉一收一绷,连带着抽插的频率都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猛烈。
他重新吻住她,把那点哭腔似的声音吞了进去。
宋珂掐着她的腰,没再给她适应的余地,整个人压低,单手钳住她的手腕,沉默地抽送着,力道越来越狠,一次比一次深。黏着、湿滑、断断续续的水声,响在两人连接的中间,撞击时发出实实在在的拍打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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