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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去镇上买电蚊拍。”
到了镇上,方一槐才发现,江野不止买了电蚊拍,还买了蚊帐、洗碗机、拖地机......塞了满满一后备箱。
方一槐差点以为他们是要搬家。
镇上很多人,热闹嘈杂,方一槐不敢下车,窝在车上看江野走来走去买东西,发消息跟他说想吃冰淇淋。
江野:“自己下来买。”
方一槐:“不要,不要。”
江野:“那不吃了。”
方一槐:“要吃的,要吃的。”
最后,江野还是给他带了冰淇淋,又绕路去买了一些花的种子,才上车返程回去。
快到家门口时,方一槐又跟江野说脖子痒。
他颈边挠得更红了,江野停下车,翻出新买的药膏帮他涂。
“别碰,”他抓住方一槐又要去挠的手,“忍一忍。”
可方一槐还是有些忍不住,只好跟江野说:“那你帮我吹一下。”
江野看了他片刻,凑过去,对着一片通红的颈侧吹了两下。
方一槐不自觉缩了缩脖子,虽然没那么痒了,但好像成了另一种挠不到的、很奇怪的痒。
他躲开了一点,小声说:“可以了。”
江野慢悠悠道:“这么快?”
方一槐含糊地“嗯”了一声。
车子重新发动,江野见方一槐举起手机,对着车窗外的田野拍了几张照片,又对着红通通的脖子拍了一张,不知道发给了谁。
江野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似随口问道:“拍给谁看?”
“方杨和方柳,”方一槐有点开心地说:“我跟他们说,这里很漂亮,他们也想看。”
江野:“哦,脖子也看?”
“我跟他们说都红了,他们不信。”方一槐看着手机,一字一顿复述群里的消息道,“方柳说,像被人狠狠亲的......”
车子陡然一颠,像硌到了石头什么的。路本来就窄,车轮顿时碾进菜地里,压碎了好几颗大白菜。
出来等他们的庄盼春一看这情形,痛心道:“哎呀,我的大白菜!”
江野下车去查看,大白菜确实没救了。
“你怎么开车的?不知道小心一点?!我多好的大白菜!”
庄盼春抬手就打了一下的江野手臂,却听见车里的方一槐突然“啊”了一声。
“小槐不怕,”庄盼春以为是吓到他了,慈祥道,“不打你的。”
方一槐摸了摸手臂,有苦说不出。
江野把车从菜地里开了出来,往外搬东西时,又被庄盼春骂了一顿,“哎呀,你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多浪费钱啊!”
“我要用不会自己买吗?”
“你上次买的那一堆都还没拆呢......”
“要留着当古董?”江野淡声道,“再不拆比您还老。”
“你才老!”庄盼春气得又打了他一下,然后就听方一槐又叫了一声。
江野,庄盼春:“......”
方一槐眼巴巴地说:“外婆,不要打江野了。”
“不用心疼他。”庄盼春摆手道,“嘴巴那么坏,就该拿拖鞋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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