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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少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应快得惊人。直接端起粥仰头一口闷下去,将碗“啪”地一放,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狼狈的仓促:
“你要矿山,咱们现在就去。”
花梨眼睛“唰”地亮起,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走走走,现在就走!”
沈钰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用指腹蹭掉唇角残留的特殊药味后,回头警告地看了长留一眼。
长留笑眯眯摆手,低头继续花钱砸热搜。
梨大王从坐在天马上起,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此时,她脑海里已经勾勒出那种,漫天霞光,灵气冲天,遍地都是亮晶晶灵石,闪瞎人眼的画面了。
然而,当真正抵达时,花梨却直接愣住了。
因为眼前,依旧是无垠的草海。
甚至与天马一路行来时的草原并无二致。
唯一不同,这里并非一马平川,而是点缀着一些起伏的丘陵。
而在丘陵之上,则有规律的分布着一些深深打入地下的、铭刻着复杂符文的巨大金属桩,以及地面上隐约可见的阵法轮廓。
想象中的“亮晶晶”并没有出现。
“这就是灵石矿?”
花梨眨了眨眼,感觉买家秀和卖家秀差别有点大。
光看表情沈钰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想什么呢,真正的矿脉深埋在地下,依靠这些‘定灵桩’和‘聚元阵’引导灵气,既能防止灵气逸散,也能做到草原生态不被破坏。”
“想要,就得一点点耐心去采。”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队人马从一处丘陵后整齐地走了出来。
沈钰在沧澜州声名极高,所以早在来时,他们便做了乔装打扮。
所以,并没有人认出他们。
“这里的工人都来自各个草原部落,各自负责对应的矿山,与咱们家签订了长期的契约合作。他们熟悉这片土地,也有自己的节奏。”
花梨并未注意到少爷称呼上的改变,只看着那些牧民将一块块从地下取出,还带着泥土气息,隐隐发着光芒的原石搬上车,好奇问道:
“他们这么搬,万一有人忍不住偷偷藏起来一块呢?”
沈钰闻言,琥珀色的眸中凝出清亮又带着几分野性的自信。
“看见那些大块的了么?灵气充盈,如同夜里火把,矿区各处都设有感应阵法,未经记录被带出,就会立即被察觉。”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悉人情世故的豁达与担当,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痞气:
“至于那些指甲盖大小的”少爷轻笑一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水至清则无鱼。总要让人家沾点油水,干活才有劲儿,日子也更有盼头,不是么?”
花梨微微一愣。
她忽然发现,无论是少爷,洛川,甚至温烬,他们的身上总有一种上位者清醒的格局。
用大白话说就是“接地气儿。”
就像洛川不会觉得被人模仿是冒犯,沈钰望向这些辛勤的牧民,目光也是同样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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