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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拉着沈钰冲下坡,顿时收获了两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串。众人围着篝火,花梨也找了个地方坐下,随口问旁边的大叔:
“叔,今天是什么节么?这么热闹。”
“没有节日,但是比节日更好!”大叔咬下一口肉串,“今天是咱们沧澜州沈小将军的大好日子,听说他和未过门儿的媳妇定下名分了,这些都是沈家送来的,大伙儿一起庆祝!”
花梨跟着笑,“那真是恭喜,恭喜。”
沈钰:“”
三、二、一。
“诶?不对啊!”花梨反应过来,“你刚说谁?”
“沈家小将军啊。”
花梨“……?”
见她表情诡异的沉默,大叔瞪眼,“你连他都不知道?沈钰啊!我们草原上的长生天!年少成名,跟着沈老将军打得玄铁骑族屁滚尿滚,如今刚刚百岁出头,已是化神初期了!”
眼见对方越说越激动,花梨立即表示:“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哈。”
她转头看向唇角勾起,一言不发的沈钰,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
“你早就知道对吧,故意带我来吃自己的席!这事肯定是长留想出来的招儿。”
花梨话音刚落,悠扬的马头琴琴弓一转,旋律刹那变得热烈而欢快,如同急促的马蹄敲击着大地。
早已等候多时的年轻男女们发出一阵欢呼,纷纷涌入场地中央,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裙摆与袍角在火光中飞扬。
花梨的注意力被吸引,亮晶晶望着那片热闹的欢腾。
“不是长留。”
沈钰声音不高,淹没在了热闹中。
是他。
是他想要这草原上的风,这篝火,这长生天,都来见证。
他与花梨,不是私下里的盟誓,不是家族内部的认定,而是视若生命的珍惜与守护。
花梨托着腮,眉眼弯弯地看着场中欢快的舞蹈,脚丫子还不自觉地跟着马头琴的节奏轻轻点着地。
跳跃的火焰为她白皙的脸庞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眼波流转间,是与草原姑娘截然不同的美。
独特的气质,很快就吸引了场上人的视线。
于是几个穿着裙装的草原姑娘嬉笑着围了过来,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臂,“快来跟着一起跳啊。”
花梨先是一怔,然后立即大方点头。
“好!”
她回头去看沈钰,少年将军靠在原地,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轻轻扬了扬下巴。
马头琴再次变得激扬。
花梨也在簇拥下,脚步开始动起来。
她的舞姿与草原女子那种大开大合,充满力量感的舞蹈截然不同。手腕翻转如莲花,腰肢轻旋似月下清泉。
可偏偏又在篝火的光芒中,划出清丽又欢快的轨迹。
这新颖又充满生命力的舞姿,很快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不少年轻的小伙子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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