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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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68(第1页)

宣帝志得意满地拢着衣襟,双手抵在朱煊胸堂,一较力便翻过身来。朱煊将他的颈子拉下来,挨在他唇边磨蹭,轻轻笑道:"怎么,陛下今夜要临幸臣妾了?你哪里会做此事,不如还是我多担些辛苦吧。"

两人又腻了一阵,宣帝身上就有些发软,连忙撑着朱煊的胸膛坐了起来,轻咳一声:"不管先前如何,今日既是新婚,就要有个新婚的样子。你先把灯灭掉几盏,床帐放下来,不要看得那么清楚。"

朱煊依言下了床,将宫灯一一吹灭,又到案前拿剪子剪了烛芯,拨得火苗更旺了几分。宣帝倚在床边看着那对宝烛上淌落的泪痕,心中一片安宁平静。目光略往下垂,正看到朱煊脐下遮掩不住的隆起处,又想到明天还要拜祭祖宗,还要受群臣朝贺……新婚这几天事都不少,还是预先做些准备的好。

他还记着王义准备了些洞房用的东西,是放在箱子里还是多宝阁上了?

他亲自下了床,开了床头矮柜翻找,倒真见着柜门里放着只小小的檀木匣子,顶上镶了片象牙,画着一幅两个男子搂在一起的spring宫图。看这材质雕工虽也精细,却断不是内务府的手笔,也不知王义是从哪儿寻来的。

这小子倒知机,上回扣了他几个月的俸禄来着?算了,就以朱煊的名义,给他补发一年的吧。

朱煊自身后搂住他,视线跃过他的肩膀落在了他手中那个盒子上:"好新鲜的玩意儿,这是七郎特地预备的?"

宣帝都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但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东西,便打开盒盖,露出当中满满一匣各色小玩意儿。虽然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但做得十分精细,用料也考究,显见是费了几分心思的。宣帝只扫了一眼就拿出了一个装满清油的玻璃瓶,然后"砰"地盖上盒盖,塞回了柜中。

朱煊从背后探过手来抓住那匣子,看着上头精细的彩绘说道:"里面正有许多得用的东西,这都是内务府一番好意,七郎怎么好浪费呢。"他便拿着盒子坐到床边,打开来细细翻看。

宣帝想起那回叫他塞了缅铃的经历,脸色都有些变了,过去就去抢那匣子,呵斥道:"你要是敢用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朕……朕就回会宁宫过夜!"

朱煊笑着揽住他的腰,将他压到自己腿上,将那匣子上头一层移开,露出一本书册和许多彩漆小人儿:"我知道你不爱用那种东西,我也不必用——凭我的本事哪还能喂不饱你呢?只是我从前在外的时候多,于风月场中之事不够精进,还要多学多练,才能不负陛下恩宠。"

他将那匣子收到床头,揽着宣帝看那几个彩漆木刻的小人儿,都是两两相抱,并能拆开,露出楔在一起的地方。朱煊便拣了一个从背后入的,慢慢拉开,再同样缓慢地插上,还特意将相交之处露在宣帝眼前,亲昵轻地哄诱道:"咱们便按着这些雕像都试过来好不好?"

宣帝涨红着脸看着那两个犹在不停分合的木偶,身上却已是一片燥热,不自觉地靠向朱煊怀里,有些为难地说道:"明日还要行大礼……"

话未说完,一根手指就已按在了他唇上,顺着齿关探到他口中搅动起来。朱煊已那木雕之物扫到一旁,从背后压倒宣帝,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亲吻,并咬着亵衣衣领,一点点向下拉开。

宣帝下意识便按着那木雕的模样,半跪半伏在床上,不停舔着伸到自己口中的指头。朱煊一路啃咬着他光滑的脊背,抽出手来握着宣帝的胳膊,将寝衣从背后褪下,又拉开紧紧包裹着他腰臀的亵裤,将那只湿淋淋的手探了进去。

宣帝被湿凉的手指刺激到,猛地一挣,低低喘息着,扭回头来叫道:"有、有备好的药油……"

朱煊侧过身来吻住他的双唇,直吻得宣帝浑身无力,几乎瘫倒在床上,才接过他手中的瓶子送到宣帝唇边,看着他亲口咬开塞子。

那瓶中所装的不知是什么油,有股清新的甜香和微微的药香,叫人闻了就觉着心中舒畅。朱煊便倒在掌中一些,又顺着股间缝隙倒了下去,将后廷口儿处润湿,随即探了根手指进去。

宣帝下意识地收缩入口,低叹了一声,上半身整个儿贴在了床上,唯有双臀翘起,迎合着朱煊的手指不停摇摆。

多余的药油不停滴落下去,沾得那一路的肌肤水亮晶莹。朱煊手指不停开扣着那入口,昂扬之势则顺着腿缝顶在宣帝小腹上,不时也摩蹭着那两个饱胀的小囊。宣帝叫他蹭得心痒难耐,一手抓着床褥,一手便探到下方去碰自己业已完全兴起的龙茎。

朱煊扣住他的手,那两根手指不满地在他肠壁上按了几下:"这是新婚之夜,七郎怎么能只想着自己快活,不管我的?你先乖乖忍一忍,待会儿咱们一起出来好不好?"

宣帝微微哼了一声,朱煊便拉着他的手去摸那入口,待沾了他一手沾滑汁液后,又将自己那昂藏之物送到他手中,狎昵地说道:"七郎,大婚之夜我这个皇后要矜持,不能太主动,你握着我送到你自己身子里如何?"

宣帝的手微微发抖,只觉着手中那物热烫非常,跳脱得如同活物一般。别说要将此物送到自己身内,他怕是再多拿一下都难,手软得厉害,眼看着就要抓不住了那东西了。

朱煊体贴地抽出手来,双手拢着宣帝的手,对准方才开垦许久之处,将分身送了进去。又强将宣帝的手按在两人相连之处,叫他彻彻底底、仔仔细细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进到他身体内的。

直到他的小腹紧抵在宣帝臀上时,朱煊才放开那只手,一手握住宣帝的龙根,猛然抽身出来,又狠狠欺了进去。宣帝的后廷紧紧收缩,将他紧密地包围住,身子也被顶得不停轻颤,却还随着朱煊的节奏一下下前后逢迎。

朱煊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下方翘起的龙体,动作十分狂猛,丝毫不恤体力。倒是宣帝还想着转天要见人,连连劝道:"慢些……朕的腰……"

朱煊动得更快了些,一下下顶向他体内最要命的那处,低下头吻着他已布满印痕的背部,直弄得宣帝忍耐不住泄在他手中,才略略放缓了速度,握着他的腰道:"慢了可不行,七郎准备了这么多新婚之夜要学的样式,若做得慢了,可不就学不过来了?我初成亲,这方面可要尽心服侍才能讨得你的欢心哪。"

他的话音未落,又如猛然冲到宣帝体内最深处,一面徐徐厮磨着,一面将剩下那几件木雕拨到宣帝面前,吃吃笑道:"七郎再选一个喜欢的样式,今晚我这一身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定要叫你吃到餍足为止。"

宣帝正是情迷意乱的时候,听到他这话越发激动,倒将朱煊夹得更紧了些,迷蒙地看着散在褥间的那些木雕,随手拿了一个看着。朱煊在他背后一下下出入着,还不忘指点他如何拆开那两个人,然后教宣帝随着他的动作摆弄那两个木人。

直到一股热流浇到宣帝体内,他才猛然抓住那两块木雕,停止了方才入魔般的动作。朱煊离开他时,那股热液便溢了出来,顺着高翘的双丘间流下,滴得床上点点污浊。宣帝这才想起害羞来,将手中玩物扔掉,用力夹紧入口,坐了下去。朱煊则捡起那样东西,将手上沾着的浆液抹在宣帝方才把玩的那东西上,箕踞坐下,扯着宣帝转过身来面向他。

那对木像却是摆成盘坐莲花式的,朱煊将木像合在一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宣帝笑道:"方才七郎已看熟这个了,我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弄的,且按着礼数,这种事怎么好由我主动呢?少不得要七郎主动来就我了。"

宣帝叫他说得又觉羞耻,又兴奋难当,方才纾泄过一回的身子又重新兴起,咬着下唇直盯着朱煊沾满污物的身体。

方才握着朱煊进入自己的感觉还残留在手中,他下意识地抓向那能予自己无限欢娱之处——这回反正已成了婚,名正言顺,又无旁人看着,要怎么来也都在情理之中……他胡思乱想地安慰着自己,握着那尚有些疲软之处捋动,跪坐起来,一点点凑近朱煊,终于将身体贴了上去,对准那里慢慢坐下。

朱煊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欣赏着宣帝主动坐到他身上,将他纳入自己体内的情景,身体涨得比方才更见雄伟。宣帝坐下时略有些不顺,他便从后头握住宣帝双臀,用力将他按了下来。

宣帝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呜,上半身软倒下来,伏在了朱煊胸前。朱煊便故意扭转身体,磨着他胸前那对红珠,直磨得宣帝忘却臀间方才会的创伤,主动胸膛贴了上来,方才扶着宣帝的腰缓缓律动,目光却不时落到那些玩具上,将其形式逐个讲给宣帝。

那些露骨的言语逗得宣帝身体阵阵战栗,脸色晕红如醉,几乎化成一瘫春水,粘在他身上。那具身体绵软炽热,紧紧箍着朱煊,吸得他也如在云端,只恨明早还有典礼,不能一气儿将这些姿势全都试过来。

直到天亮时他们也不过换了四五个木雕来学,宣帝却已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与朱煊合乘了一座御辇,一路上倚在他怀中要他替自己按摩。直到进了宗庙,御辇落地许久,宣帝才勉强起身,带着朱煊祭拜祖先。

事后清醒过来,宣帝也不免又是后悔又是生气,气朱煊这般不知节制,叫他险些在祖先面前失了礼数。可是平凉王还要入宫觐见,为免叫他的好皇孙看见帝后不和,他也就忍下了这口怒气,面上仍堆出笑容,与朱煊并坐堂上,在皇孙进来时更是挺起腰杆,稳住下盘,生怕他看出祖父母昨夜宣淫来着。

皇孙已被调教得极为知礼,进门来连头也不抬,先跪下贺了宣帝大婚之喜。宣帝看了这个皇孙便起,招手叫道:"我儿快到祖父这里来。"

皇孙懵懵懂懂地走到他身旁,自有内侍送上矮登,宣帝却舍不得孙儿坐得太远,伸出手去抱皇孙,想叫他坐到自己腿上。可惜他昨夜有些脱力,一把竟抱不起皇孙,朱煊在一旁看不下去,便劝道:"七郎哪有力气,还是我来抱平凉王吧。"

他一把将皇孙抱到怀中,还用力颠了颠,满意地笑道:"平凉王果然可爱,难怪七郎将他看得如同心肝儿一般。"

宣帝便叫平凉王问皇祖母好。平凉王叫朱煊举到空中,正吓得不敢睁眼,听了宣帝的话便叫起来:"皇祖母好,请皇祖母放下孙儿!"

朱煊有些遗憾,抱着他坐了下来,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心里越看越爱——有这个孩子,宣帝便不必娶女子,他才能坐稳这个皇后之位,这么好的孩子,岂能不爱?早先这孩子入宫时,他就暗自高兴了不知多久哩。

可惜这位可爱的皇孙不怎么爱他,哆哆嗦嗦地坐在他怀里,向着宣帝伸手:"皇祖父,孙儿想和皇祖父坐在一起。"

宣帝笑道:"好孩子,这么亲祖父,祖父没白疼你。不过现在有了祖母,你也和他好好亲近亲近。等明年后年的你也长大了,就叫祖母教你骑射功夫,以后你就能长成祖父一样的大英雄,跟着祖父去打蛮夷!"

平凉王委委屈屈地抽了抽鼻子:"皇祖父,祖母不应该是女人吗?孙儿一直这么听的,为什么这个祖母是男人?男人不应该是祖母,应该是祖父才对,女人才是祖母。"

朱煊立刻就觉着皇孙又可爱了几分,捏着他的小脸笑眯眯地说道:"皇孙真是明礼,以后皇孙就叫我朱叔祖好了,不要叫祖母了。"

皇孙立刻改了口,想是对着他的脸叫不出祖母来。宣帝也不管称呼小事,朗声笑道:"皇祖母不漂亮是吧?那以后朕给铖儿取好多个漂亮的太孙妃,和太孙良娣、儒人,铖儿以后想看漂亮姑娘就看自己的妃子,跟着皇祖母学本事好不好?"

把小皇孙哄走之后,宣帝彻底瘫到了椅上,毫无形象地说道:"朕虽然下旨宣告天下,要朱氏子入宫为后,但婚事一直是在宫中操办,外人都不知真相,朱家也不知内情。明日朕召你父母亲族入宫觐见,你就把事情说开了吧,免得两下担心。"

朱煊心头隐隐提着的一块石头倏然消失无踪。他激动地抓住宣帝的手,胸中涌出千言万语,却都堵在喉头,到头来却只化作了一句"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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