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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鹿鸣寺后,秦斯礼就宋时微人身安全很不放心,他知道她去找冉然,不亲眼见到冉然,她是不会放心的。
恰巧为了几天他也需要出差,不能陪她。
半小时后,宋时微从浴室出来,看见秦斯礼正在沙发上讲电话,既然摆脱不了今晚被他欺负的命运,不如就先逗逗他。
宋时微穿着杏色真丝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刚好到大腿根,虽然没有他之前准备露背装那么夸张,但若隐若现正性感着呢。
她赤脚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腿搂着他的脖子,凝望着眼前人双眸含情脉脉、似水波动,眉目间处处是柔情。
秦斯礼喉结滚动,看着她的眼底全是欲望,但电话还没挂,他轻声对电话“嗯”了一声,回应。
她轻轻含着他发红的耳垂,暧昧的吹了口气。
他一惊,紧张着耳根子红了。
突然,她听见他说,“先这样,晚点给你打。”
宋时微溜得比兔子还快,脚一瞪就逃离了秦斯礼的怀抱,秦斯礼伸手想抓都没抓住,他电话都顾不及挂,迈着大步把她抓回来,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秦斯礼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嗓音含着欲望,“引诱完,就跑?”
宋时微看见他丢在桌上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是,机智的岔开话题,“你电话还没挂。”
“他想听就让他听。”说着,秦斯礼一把把她横着抱起。
宋时微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嫌弃道:“你还没洗澡,刷牙。”
“一起。”秦斯礼抱着她就想往浴室走。
宋时微眼角含泪,控诉道:“不,浴缸痛死了,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秦斯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她丢到床上,长指捏了捏她鼻子,冷声,“等我。”
宋时微才不想如他意,套了件毛衣外套,跑到覃金凤的房间。
看在外婆的面子上,秦斯礼在怎么样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她带走。
宋时微正躺在被窝里脑海里幻想想秦斯礼四处找她,知道她在外婆房间后,看得见吃不到,恨得牙痒地模样,就笑的肚子疼。
结果,她很快就被啪啪打脸了。
外婆,你无情
秦斯礼穿着跟她同色系的真丝长袖睡衣,推覃金凤的门。
“外婆,我明天要出差,有事跟微微说。”
覃金凤是过来人,年轻人的那点事,她再清楚不错,翻了个身,语气有些厌烦,“好,快出去被妨碍我睡觉。”
宋时微惊诧的看着覃金凤背影,心里暗骂:外婆,你无情。
宋时微死活不肯起来,秦斯礼二话不说直接掀开她的被子,一把将她抱走。
她气呼呼地给了一个又一个小粉拳,嘴里骂着“禽兽。”
秦斯礼一把将她丢在床上,推掉上衣,俯下身,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脖颈,“欲擒故纵对我没用,好好享受吧。”
翌日,宋时微醒来,双腿发软。
本来定好的事上午十点的高铁票,现在都九点半了,她根本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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