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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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芦苇丛里,就在那密密匝匝的芦秆之间,月光和晨雾交替着滑过那道被露水浸透的缝隙,曾黎的喉间忽然逃逸出压一声极细呻吟,她急忙咬着下唇截住了一半,可尾音还是散在晨雾里,混进水流声里,娇啼婉转,听得她面红耳赤。

此时她正仰面坐在芦苇丛中,双手搂住小笋子,指尖因为兴奋已浅浅的划破少年坚实的后背,刺进了他的肉里。

她听着儿子余无知的喃喃自语,她本能的想要回答,可那些字句却从在她左耳进右耳出,因为与此同时,她身下那根灼热硕大的坚挺正沿着自己的蜜径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送!

那推进的幅度不大,却恰好在她思考每一句字的间隙里完成一次次突进,棒身虬结暴起的青筋血管不断刮蹭着她膣内的嫩肉,爽得她六神无主,思绪一次次的断开再续上,断开再续上,脑海里时刻纠结的那一件事、那一句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余无知的厉声尖叫,让她找回了些许理智。

曾黎知道儿子马上便要过来了,于是挣扎着从少年身上分离开,即使她心中万般不舍,也知道此时绝不能让儿子发现自己与小笋子的奸情。

可当她转过身,探出头去,甫一和儿子余无知交谈,身后少年的动作却忽然变了——他那根在她体内驰骋了一晚的雄风,突然爆硬得像是根烧红了的撬棍,趁着自己说话的档口猛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只一瞬间便直捣黄龙,硕大滚烫的龙首粗暴地抵在了自己的花心上!

男孩儿的双手更是落在自己腰侧,顺着她胯骨的弧线往两边一压,那力道算不上很大,却像是摆好一张凳子般将她牢牢固定住。

曾黎先是微微怔了一下,她心里尽是发现儿子清醒后的恐慌和羞愧,紧张得她的指尖结结实实地扣进芦秆的纹理里,她狼狈地四肢着地,膝盖陷进那层被露水浸透的芦苇秆里,整个人像匹大白马似的匍匐着。

她的脊背在男孩儿调整角度的动作中不自觉地弓起了一道比以前更深的弧线,她能感觉到男孩正在从她身后进入她体内,那进入的触感带着比方才更加直接、霸道的力度,仿佛是在自己儿子余无知的面前宣示对自己的主权!

她心中一时间又惊又怕,又忍不住从心头逸出一股羞人的甜蜜。

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竭力把那一声声正在往喉咙口翻涌的娇吟压了回去。

她的目光穿过芦苇丛的缝隙,落在儿子余无知那张正在困惑中微微皱着的脸上,开口时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已经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说完的,她只知道自己不得不在身后少年那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抽送中慢慢地调整着呼吸,倾尽全力维持的平稳气音,把儿子余无知的问题一个一个地回应完。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少年愈发的激情,正在她体内以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节奏运动着——不像方才疗伤时那种温和的、带着引导意味的推送,也不像那天午后时解毒时的悉心试探着的温存,此刻男孩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和狂热,像那匹被她年少时骑过的那匹小红马驹在草场上撒开了蹄子奔跑时的节拍,又快又烈,颠得她两腿发软。

少年那股热烈执着的劲儿仿佛是要把整个人都送进自己的身子里。

那根又大又硬的巨根在自己的膣内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态猛撞着,仿佛攻城槌似的,每一下撞击都让自己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发颤!

她体内涌动的热意随着少年的一次次耸动沿着她浑身经脉一圈圈散开,让她那在芦苇丛中弓起的脊背的线条也不住地变幻着,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一匹被重新套上缰绳的大白马,正沿着少年双手牵引的方向被重新驯服。

她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先是微微塌了一下腰,把重心往那道与他身体相接的接触面上送了一线,然后挺起背脊拉直腰线,随着少年抽插的节拍一前一后的地起起伏伏。

她的嘴唇在那层越来越深的推送中微微张开,那些她想要压住的细响正在她唇齿之间不停流动着,她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安抚儿子,可那层正在她体内涌动的热意让她连字句都变得断断续续。

一句话未说完,那阵从她体内升起的浪头便把她的尾音冲散了,变成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意的短促气音,她只能微微弯下腰来,把自己的脸藏在那些被夜风拂动的芦苇叶的阴影里,好让儿子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她心中起初还觉得羞耻不堪——自己的儿子正在芦苇丛外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他的脚步声正在那层密密的芦秆外面不安地来回踱着,而她就在他面前不远处,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趴在芦苇秆上,以这样一种顺从的姿态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男孩儿霸道地占有着。

可也正是这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在少年大力的抽插下全变成了诱人发狂的快感,那快感像是伪装成美酒的毒药,即便她明知不可沾染一点,却在那令人发狂的醇香中迷失自我,抛却一切后果去纵情畅饮!

她就那样匍匐在芦苇丛中,在这片月光与晨雾交织的河畔,任由少年那粗壮坚挺的物件沿着自己体内那些被他重新排列好的纹理一次次重新刻入自己的身子深处。

她在少年越来越强的进攻下慢慢地低下了头,把前额贴在自己手背压着的那根芦苇秆上,芦苇秆表面那层被露水浸得温润的细密纹理正贴着她额前被薄汗沾湿的碎发,沿着她前额的弧度,渗进她微微合拢的眼睑之间。

那些被她压了许久的娇吟正沿着她唇齿之间那道放开的缝隙浮了出来,散入芦苇丛上方那层正在月光中流动的晨雾里,和河滩上那层正在被日光慢慢染亮的碎光混在一处,像是正在为一夜的风波画一道淫靡的收束线。

少年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了。

在高高的芦苇遮掩下,他的手紧紧掐住曾黎那对硕大无比的肥臀,十指几乎都陷进她娇嫩白腻如嫩豆腐般的臀肉里,那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皓臀在他掌心里被捏出一道一道正在回弹的浅痕,像是染了红曲的粉团被揉捏出淡淡的艳粉红色。

他能感觉到妇人那娇嫩的臀肉正沿着他的指缝慢慢地溢出来,沿着她臀线那道饱满的弧度一层一层地铺展着,她每一次的收缩都在他掌心留下不同的形状,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沿着那道被重新排布过的路径一层一层地回弹着。

妇人膣内的收缩正在加剧,逼仄紧致的幽谷全方位的箍紧自己的棒身,那渐渐绽放的花心深处正透出一丝宜人的清凉,像是炎炎夏日中偶遇的一阵清风,吹得他遍体舒泰,渐渐迷醉了起来,对妇人的爱意随着阵阵爽利到极致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曾黎忽觉得自己的小腹里像是被少年那根火热的坚挺猛地捅了个窟窿,从他硕大龙头上传送出惊人的暖流,像一根烧得滚烫的长针一下子便穿透了她的花心、穿透了她的丹田、穿透过她胸口的膻中穴,更穿过她喉咙深处那层正在微微跳动的皮肤,一直刺进她后脑勺下方那一小片正在微微弓起的凹陷处,她整个人被那股热流沿着她脊柱的走势从下往上地串了起来,身子在那火热的微痛中变得轻飘飘的,像一只白鹤飞起后从半空中落下的一只飞羽!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点精光,接着一片空白,融化掉的身子被少年身上的暖意包裹着,仿佛正在按照他的意志来重塑自身的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曾黎才悠悠醒转。

她的眼睑先是动了一下,微微睁开一道细缝,偷偷观察着周围。

她发现自己正被那瘦小的小笋子搂在怀中,他那截瘦小但结实的臂弯正环着她那截弓起的肩背,他的手掌一只贴着她的肩头,一只则贴着她正慢慢恢复知觉的腰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孩儿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朝她的皮肤传来。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身上那件被汗水和露水浸透的衣衫已经不见了,少年正一件一件地替她换着衣衫,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先是替她系好领口的带子,又替她把袖口的折痕理平,指尖拂过她那截正在月光中泛着细碎光泽的小臂时,还带着一层正在被日光慢慢浸润的温热。

少年察觉到她的苏醒,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他特有的天真顽皮又带着一丝丝坏意的微笑。

“娘——咱们得快些了,无知哥哥要过来啦!”他微微偏过头,朝芦苇丛外那片正在被晨光慢慢染亮的河滩方向努了努嘴。

晨雾正从那片密密的芦秆缝隙间漫进来,余无知的声音正在河滩上传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确认什么又不敢完全确认的迟疑,正沿着芦苇丛的缝隙,一步一步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靠过来,河滩上那层正在被日光慢慢染亮的碎光正在沿着那道正在被拉长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铺展着它自己与晨光的纹理。

少年那截瘦瘦的臂弯正在她肩头微微收紧了一线,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余无知在河水里搓洗了好一阵,那水带着清晨特有的、凉丝丝的清凉,把他身上那些干涸的血壳慢慢泡软了、搓掉了,血水顺着他的指尖和衣摆往下淌,在河面上漾开一圈圈暗红色的、慢慢变淡的涟漪,又被流水带走了。

等他终于把自己收拾干净,从河水中爬上来时,天边那层淡青色已经变成了浅橘色,晨雾正像被慢慢卷起来的纱帘似的,从河滩上一寸一寸地往上退。

他走上岸,奋力抖了抖身上的水,一抬头便看见母亲正牵着小笋子,从芦苇丛的另一侧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藕荷色绢衣已经换过了——不知她什么时候多备了一身衣裳,那是一件浅青色的纱衫,领口系得整整齐齐,衣襟齐整,下摆被晨风微微拂动着,像一片正在轻轻摇动的荷叶。

她的头发也重新挽好了,虽然还有些湿气,却已经整整齐齐地束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鬓边那几缕碎发被露水沾湿了,贴在额角,像几道细细的墨痕。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白润的、带着光泽的模样,只是眼底那层水光还没有完全散去,像是对墨色的猫眼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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