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已经解决了吗?”
游玄接过沉默递过来的卡组,塞到了上衣内侧挂着的一个空卡盒里。
他出门一般身上会带几个卡盒分别装不同的卡组,一个卡盒用来装SIDE,除此之外还会额外预留出几个空位专门存放缴获的战利品。
三泽同学胸前日常挂着六个卡盒,十代同学身后则一般带着两个。所以一般来说,算上决斗盘里搭载的卡组,出门在外最少身上带个九副卡组是没问题的——这还是在没带背包的前提下。
游玄接过卡组,展开简单地浏览了下。
反正这个叫泰坦的决斗者就一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动画里也是压根没打牌直接背后偷袭打晕了明日香,然后绑架了明日香强迫十代跟他打牌。
打牌其实也没很认真地打,使的都是靠催眠手段忽悠对方的盘外招,然后一旦被十代戳穿把戏后立刻就不打了转头就要跑路。
既没有牌德也没什么真本事,那对付这种二流选手自然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精灵直接打人就完事了。
这叫没收作案工具。
不出预料,那个叫泰坦的决斗者所用的是恶魔卡组。虽说至少是个有字段的系列,但总的来说没什么在他看来很强力的卡。
不过就算用不上,卖个好价钱也不错。
之前捡到的卡组里用不上的卡游玄已经卖掉不少了。他发现光靠捡卡组卖卡其实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到目前为止捡到的那些多余的卡和决斗盘都还够他花好一阵.
“辛苦了,干得不错。”
游玄笑着摸了下沉默的脑袋。
一直噘着嘴不高兴的沉默顿时一愣,呆呆地看着主人居然送了自己个摸头杀,社恐属性似乎又发作了面颊微微一红。
倏地一下,又变成一道白光钻进卡组里不见了。
游玄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掌,不由反思。
这感觉像是有点嫌弃一样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外面走廊里传来十代的声音:“这边的房间也什么都没有。游玄你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诶!?”
他进门时似乎刚好看到那一抹白色倩影没入进游玄的卡组,不由眨巴两下眼睛,再用力揉了揉。
“我没看错吧?游玄你那个是.”
羽翼栗子球拍着小翅膀飞出到了十代身边:“库里库里~!”
“啊,这样啊!果然我没看错!”十代露出惊喜的表情,“你也有精灵的对吗?”
羽翼栗子球用力点头——虽然它整个小身板看起来都是头,所以画面显得就像它拍着翅膀在上蹿下跳:“库里!库里库里!”
十代点头:“嗯,我知道的,伙伴。”
游玄:“.”
不是,他实在是一直很好奇,伱们到底都是怎么听懂栗子球说话的
他寻思每个音节听起来明明都一模一样来着。
似乎罕见地遇到了同胞,十代很兴奋地拉着他:“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会听到奇怪的声音。
一开始是半夜做梦的时候,总觉得听到有谁在叫我的名字。然后经常就忍不住半夜爬起来去看我的卡组”
“然后精灵就出现了?”
“没,然后什么都没发生。”十代不好意思地挠头,“哈哈,果然没那么容易见到精灵呢。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也听不到精灵的声音了。
不过最近倒是又开始听到了。”
说着扭头看向羽翼栗子球。小小的栗子球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库里库里~!”
游玄大致了然。果然,虽然十代对小时候听到精灵声音的事有印象,但好像对他的第一只精灵的事忘干净了。
苦逼的尤姐
十代的第一只精灵应该是尤贝尔,从前世一起轮回转生、发誓永生永世守护他的精灵。
但病娇尤姐当年守护得有点用力过猛,把所有打牌赢过十代的小伙伴全部干成了植物人。之后她就被认定成了不祥的诅咒之卡,被海马公司的一发火箭射去了宇宙里。
那之后十代总是做跟尤贝尔有关的噩梦饱受折磨,于是他父母给他做了记忆删除的手术。所以尤姐现在已经完全被遗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