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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流景对他的机灵感到满意,再次把目光落到草坪上:“一个,你们都没察觉的东西,居然跟过来。”
&esp;&esp;“不论是你们还是特殊事件处理局都没有察觉。”口中的舌头顶了顶腮帮:“灵猫却因为天生与血煞相克,这才有所察觉。”在路上就禀报给南流景。
&esp;&esp;“这个东西应该是……”他有些迟疑:“血煞暗中相助吗?”
&esp;&esp;恒星并没有看向那个方向,所以如今南流景也不确定对方是否被血煞污染。
&esp;&esp;他敲击着窗台,挥挥手:“离开前把草坪上的血迹清理了。”
&esp;&esp;“是。”那些妖如临大敌,一个个脚下生风扭头就往外冲。
&esp;&esp;可刚出院子就看到一个手上拿着水管的人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又抬抬下颚,示意那边还没清理。
&esp;&esp;第一批从妖界赶来的妖木木怂怂的在南流景的视线下硬着头皮把草坪上的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讲究的用手绢把那些小青草一片片擦干净~
&esp;&esp;“真是和有病似的。”南流景收回目光转身往楼上走,同时对龙队的人开口:“你们要我做的,我做完了。”
&esp;&esp;“打一个棍子给一个甜枣,下面给甜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esp;&esp;龙队的成员深深看了眼一声不吭的副队,大步从人群里走出,抚胸,微微弯腰:“南流景阁下,那是否还允许妖界的妖进入我们的世界?”
&esp;&esp;“都行,不过和他们说一声,祸福相倚。”南流景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俯视全场:“这边机遇大,危险也大。”
&esp;&esp;“若是败了,甚至逃回去的妖可能会带着血煞污染妖界。”
&esp;&esp;“所以……”善良的猫仙轻轻叹息:“孰轻孰重,自己选吧。”
&esp;&esp;副队长却一个箭步冲上楼抓住南流景的手臂,眼中带着疯狂的激动:“可是,可是你知道的!”
&esp;&esp;“妖界,妖界!”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你知道的!”
&esp;&esp;“南流景你知道的!”
&esp;&esp;不停地重复,让龙队的人察觉副队的失控,立刻冲上去想要把人拉下去。
&esp;&esp;可副队却疯狂地挣扎:“南流景!”
&esp;&esp;“南流景!!”
&esp;&esp;“你对天下善良,你对人类善良你不能对妖族不仁!”
&esp;&esp;“我们才是你的同类,我们才是你的同胞,我们臣服于你。”
&esp;&esp;“你不能不庇护我们!!!”
&esp;&esp;可自始至终,南流景表情淡漠,翠绿的眼眸平静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被队友拖走。
&esp;&esp;当大门再次关上时,他才转身上楼。
&esp;&esp;南飞流和南天河对视一眼,迅速跟上,可被田霜月拦住,“我去。”说完转身上楼。
&esp;&esp;田霜月站在房门前心里有些忐忑和不安,副队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南流景刚刚做的举动也太出乎众人预料,甚至与他平日有些不同。
&esp;&esp;站在门口田霜月想了很久才轻轻敲门,他没有等南绒绒同意,直接推门而入。
&esp;&esp;看着坐在窗台上仰望明月,胖乎乎和几乎要和月亮一样圆润的小猫,田霜月缓缓开口:“你这么说是想要妖界封闭通道?”
&esp;&esp;“嗯。”绒绒微微侧头:“他们现在就做的话,来得及的。”
&esp;&esp;“然后呢?”田霜月靠近这只小猫妖:“等我们这边结束了,若是胜利就打开,若是失败,就一直封闭着?”
&esp;&esp;“不是的,若是妖界主动封闭,就是提前的永远封闭。”绒绒摇摇头:“这世界本身就无法孕育妖族了,跟着他们回去也是好事。”
&esp;&esp;“若只是这样,久经沙场的龙队副队长应该不会如此失控吧?”田霜月不信,盯着绒绒圆乎乎的后脑勺时,目光还带着些许的审视。
&esp;&esp;“对,他们可以避开这时候被血煞污染,但因为主动关闭通道,他们就如同瓮中捉鳖,无处可去。”绒绒把脑袋靠在玻璃上:“如果我们失败了,血煞或早或晚都会把触手伸过去的。”
&esp;&esp;“若是我们成功了,他们也会留在孤岛上,对妖族而言飞入仙界本就困难重重,关闭通道后只会更难,难如上青天,几乎断送了他们所有飞入仙界的希望。”说着通过玻璃看向霜月哥:“这是主动关闭通道,无视这边生灵受到毒害的报应。”
&esp;&esp;“有因,有果,合情合理,天道也会认可的。”
&esp;&esp;这下田霜月明白副队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歇斯底里了:“想想办法吧,那些毛茸茸的小妖怪还是挺可爱的。”
&esp;&esp;“那就打开通道,赌我们会赢。”绒绒的回答很平静:“倾尽全力地来帮我,来帮这个世界。”
&esp;&esp;到时候,这世界的天道也会给予他们应有的荣誉和奖励。
&esp;&esp;绒绒说得轻松,但田霜月明白,上位者要考虑的是大局。
&esp;&esp;“将心比心,绒绒我们这个世界若是有可能会受到污染,你又会怎么选?”
&esp;&esp;绒绒的耳朵压在两边,变成了标准的飞机耳。
&esp;&esp;就算是背对着田霜月,他都能感觉到这只小猫气鼓鼓气鼓鼓的。
&esp;&esp;“那,努力想想办法?”田霜月凑上去,吸了口猫猫的后脑勺:“稍微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
&esp;&esp;说着贴着绒绒尖尖的小耳朵,刚想和他说子书落的事情,却发现这只小猫坏心眼地把耳朵压在后脑勺上,一副:猫猫不听不听的模样。
&esp;&esp;让他又好气又好笑,直接揪住耳朵尖尖揪起来:“子书落有救的。”
&esp;&esp;“嗯?”绒绒诧异地回头。
&esp;&esp;田霜月带着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这只傻猫猫,绒绒微微歪着头很快就能想清楚一切,甚至想得比田霜月猜测得更多,更深。
&esp;&esp;想明白的绒绒又回过头看向窗外,注视着那失魂落魄依旧不愿意离开的龙队副队长。
&esp;&esp;抬起爪子用肉垫把窗户扒拉开:“行叭,既然霜月哥求情,那我给他一个机会。”说完后腿一蹬,小前爪往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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