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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唯二的女孩子都不想理会他,游健呢,暂时没有时间水群。他正在看资料,是范景文去了孟津治理黄河后送来京城的往任官员留下的治理黄河心得以及黄河100年来决口的次数。
“水土流失,果然才是黄河难治理的缘故。”游健打了个哈欠,继续翻阅。
“明年,六月初六。哎,希望来得及。”
如果来不及,那游健也没有办法,游健虽有金手指,但真的达不到开天辟地的地步。只能事先预防,尽最大的努力阻止黄河决口于孟津。
可惜有时候啊,有些事情真的人力无法避免。
游健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哪怕提前了好几个月,游健依然觉得明年也就是崇祯5年,整个大明的气候,会让人更加难受。
“不行。鼠疫必须是蒙古那边的。”游健咬牙切齿。“哪怕避免不了黄河决口,也要将鼠疫避免了。”
游健记得清清楚楚,明末鼠疫首次爆发是在山西。具体原因,野史都写得不详细,但想来主要有几个点。
第一气候,连续干旱,让整个山西地界儿的田野颗粒无收。
第二黄河决口,黄河决口于孟津所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首先两岸百姓流离失所,衣食无着的情况下,首先爆发的便是疫病。
鼠疫其实只是一种而已,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疫指的是瘟疫,并不单单只是鼠疫。
像天花、流感、霍乱、疟疾等疫病,都属于瘟疫。
明末为什么会爆发大规模,甚至席卷全国的鼠疫,说来说去,都逃不了‘小冰川时代’降临的因素在。
因为小冰川时代降临,整个世界的气候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七八月份下冰雹算什么。
平地起旋风,导致人被卷走的事儿还发生了呢。别忘了郭允厚的孙女,大郭氏就因为这事儿,和未婚夫退亲,重新嫁了人。
反正游健有信心,解决掉鼠疫。但是呢,却不敢保证,和谐掉鼠疫后,不会爆发其他的瘟疫。
“嘉靖十五年,黄河泛滥,决口孟津,毁良田万亩。”
“嘉靖十八年”
“天启元年”
游健丢了县志,神色越发凝重。
“朕又想说脏话了。”游健哀怨无比。“来个神话大明不行嘛。为什么非要天灾大明呢。朕又不是穿入无限,在搞无限天灾求生。”
游健的语调真的哀怨得不得了。没办法,不能怪游健哀怨,主要游健穿来这么几年,年年都有天灾人祸发生。
再加上游健的思绪飘逸,总会不由自主的跑偏,哀怨是真哀怨,并且这时候的游健还在想,要怎么将天灾给解决了。
真不能解决,那就想想怎么和谐鼠疫。
“崇祯六年的事儿,现在才崇祯四年,来得及来得及。”游健捏了捏脖子,转而叫来人询问秦良玉去了山西陕西一带,剿了多少匪。
恰好王承恩、曹化淳、骆养性几人将超大海鲜处理干净,就各人去了各人的工作地点,忙活各人该做的事儿。
王承恩负责专门伺候皇帝,自然回了乾清宫。也是巧了,游健刚好叫人询问秦良玉剿匪的进度。
王承恩:“秦将军能干,已然将山西陕西境内的匪寇剿灭得七七八八,不日便会班师回朝。”
游健点头,没说满意,也没有说不满意。只是沉默,过了一会儿,游健开口道。
“朕知道了,山西陕西那边,嗯,今年怕是恢复不了耕种。”
王承恩道:“明年怕也难。”
游健:“”
“朕又想朝天竖中指了。”游健无奈至极的说。“老天爷真的太无理取闹,无情无义了。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打击!”
王承恩:“万岁爷苦,奴婢是知道的,只是万岁爷,咱们不能没有苦吃就执意找苦头吃。”
游健:“你这家伙,倒说教朕起来。”
顿了顿,游健转而道。“朱由崧今儿在干什么?”
“回禀万岁爷,世子殿下还在工部跟着郭大人做事儿。”王承恩回答道。
“这样啊,那就让他继续学。”游健语气淡淡,仿佛只是随意问,随意说一样。
“对了,朕的好皇叔,这几天没有招惹不该招惹的玩意儿吧。”
王承恩笑了起来。
“回禀万岁爷,好让万岁爷知晓,福王殿下无时无刻都在招惹不该招惹的玩意儿。哪怕福王殿下不主动招惹,该找他麻烦的家伙,还是会主动贴上来的。”
“王小伴儿你说”游健来了兴致,就开始八卦道。“明明朕比皇叔年轻,又比皇叔聪明,更比皇叔英俊。怎么那些个玩意儿不接近朕,反而接近皇叔呢!”
“哎呦,奴婢的万岁爷。你乃天子,怎么能跟福王殿下比。”王承恩笑着道。“再说了,王爷在宫中,可没有像福王殿下那边住在宫外。自然的,福王殿下更好接近一点”
最主要的是,朱常洵的憨憨之名广为流传。
大家认为憨憨更好接近一点,同理那些个不可言说的玩意儿,也是这样认为的。
当初游健不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所以才将朱常洵立在前面,给足了恩宠,让世人都知道游健对朱常洵这位皇叔,尊重异常。
这就造成了一个错觉,让前扑后涌的玩意儿认定接近朱常洵,就可以接近游健
于是乎,就产生了‘葫芦娃救爷爷’,一个玩意儿倒霉,接下来就有越来越多的玩意儿跟着倒霉。
“抓住的无论交代与否,都处理掉。”游健冷酷的吩咐。“如果明确是后金蒙古那边来的,就杀了直接‘送’回给后金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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