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手不冷吗?”
雪球在陈徵手里逐渐变得浑圆,像个硕大的鱼丸,而陈徵就是那个捏鱼丸的师傅。
“不冷啊。”
韩疏阅不信,从羽绒服口袋里把手拿出来飞快摸了一把陈徵的手背,惊讶地发现居然比自己的手还热。
“天呐,你什么体质?”
陈徵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一触而过的冰凉手指,皱眉把刚盘好的雪球扔了,示意他加快脚步跑起来,回说:
“你才什么体质,还不快点去教室。”
“他提到的那个c和你高中的事,是真的吗?”陈徵问。
韩疏阅没有陈徵回答问题时那么干脆,他不想说得太详细,因为真实的过往实在会让人难堪,但同样不想表现得过于云淡风轻,这样又会有背叛自己的感觉。于是选了个折中的说辞:
“不是很准确,但也不是假的。”
这个回答让陈徵漂亮的眉微微抬起,示意他解释一下,他只好继续补充:
“我高中的时候和金雨辰,也就是c,我们是室友,然后关系不太好产生过矛盾,有天他……做了比较过分的事,我拿刀把他捅了,后来直到毕业都没有交集。”
听到意料之外答案的人露出一点难以置信的神色,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耳垂,夸赞道:“你这么厉害?后来妥善解决了吗?”
韩疏阅点点头,说:“他做的事也拿不出手,我们互相保密了。”话说的很淡定,但心里因为他的夸赞而有些羞赧,自己当然是和厉害沾不上边,又暗自庆幸陈徵没有追问过分的事是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去看,原来是乐江羽给他发来了一个“?”,回复刚才那个【sb】。
回复毕竟不是自己发的,他这下有点无语,把手机塞到陈徵怀里,说:
“你自己骂的自己解决。”
陈徵看都没看屏幕直接将手机关了机,方才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韩疏阅和c往事上,此刻才后知后觉想到:
“你生气是因为猜测我和乐江羽有特殊的关系吗?”
韩疏阅很想反驳这并不是“猜测”,但反驳势必要拿出证据,而证据就是自己在大学期间对他像骨肉皮般无底线的关注、视奸与偷窥,也许知道这一切不良行为的陈徵并不会真的表现出生气,不过韩疏阅无法忍受陈徵觉得他恶心,所以他还是撒谎了。
“我没有做任何猜测,也不是因为你们的关系生气,况且我现在也没有立场。”
这里实在称不上一个来回用语言打太极的好地方,周围建筑物不多,空旷的荒地上时不时会刮过一阵风,韩疏阅说完话没忍住轻轻打了个抖,陈徵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帮他穿上,并且认为自己依然有必要陈述一些事实。
“我和乐江羽唯一的关系就是高中同学,自从他高三出国后就再也没见过面,直到上个月在那个订婚宴上偶遇,那天你也在,中途就偷跑出去喝酒了,还记得吗?”
韩疏阅被他说得愣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手腕被他往回走,低声回了句:
“什么叫偷跑,我光明正大走的。”
陈徵回过头来笑他,“好吧,不是偷跑,光明正大和你的老板从服务生后面的安全通道走出去的。”
“你看见了?”乐清上那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俩动作非常快肯定没有人发现。
“当然看见了,不过当时学长拉着我说话,我走不开。”
提起那天晚上韩疏阅难免会想起自己在酒吧和家里发的一顿酒疯,他不是那种喝醉后会完全断片的人,相反他会把所有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陈徵的吻和自己失控甩在他脸上的一巴掌。
他刚才好像又打了陈徵一巴掌,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确实击溃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现在吹过几阵冷风以及陈徵始终平和的态度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打人终归是不对的,他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刚才打了你,还有上次在酒吧也忘了给你道歉,你脸上还疼吗?”
陈徵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下嘴角又很快放下,装模作样“啊”了一声,回应:“好像还有点疼。”。
酒吧卫生间里陈徵侧脸上鲜红的指印闪回在韩疏阅脑海里,他嘴里重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赶紧走上前来想仔细看看这次有没有留下印子,手刚摸上陈徵的脸就被抓住了。
“骗你的,陪我去吃饭吧,我饿了。”
他们在附近找了个粥店简单吃了点陈徵就送他回家了,最近实验室其实很忙,导师从国外回来后还带回了两个新的项目,其他学生一人跟一组就好,陈徵却被点名两边都要跟进。他在家里没有多说,平时还是会负责接送韩疏阅上下班,每天忙得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简直一个人掰成三个人用。今晚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导师的电话,老头在电话那边语气很急,说是一组自旋1-bec的分量空间模型参数错误,让他赶紧回去改,他只好把韩疏阅送到小区门口就匆匆走了。
“我今晚应该不回来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
“我自己打车,提前半小时叫车应该还是能叫到的。”
韩疏阅怕他要早上回家,马上抢答。他早就注意到陈徵最近在接他下班之后都会再回一趟学校,等深夜回家时自己多半已经睡着了,也不是没和陈徵提过让他就留在学校休息,不好打车的话自己也可以坐地铁,但依旧被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今晚陈徵不在,他反而轻松了很多,几个小时之内的经历让他有点筋疲力竭,洗漱完躺在床上本想早点休息,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丽姝穿成汴京小吏家的长女。汴京繁花似锦,朱雀大街华盖如云宝马香车满路,州桥夜市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勾栏瓦舍莺歌燕舞纸醉金迷这些都跟沈丽姝没关系,没能穿成王孙贵族的她显然无福消受。首都繁华,市井小民的生活压力却极大,老爹身为朝廷底层公务员,工资养活一家六口已经紧巴巴,夫妻俩还没有要计划生育的意识,沈丽姝已经能预料到贫穷的未来。劝不了爹娘少生孩子多种树,沈丽姝只能挽起袖子重操旧业,大相国寺叫过卖,州桥夜市摆过摊,争当汴京最强打工人!姝娘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汴京吗?ps架空,本文很慢热,女主专注家常里短搞搞钱。给大家安利基友的新文,超好看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作者林绵绵ID7845672文案郑晚是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的单亲妈妈,虽然生活算不上富裕,但她跟女儿相依为命,日子倒也有滋有味。直到这一天,她接到了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竟然在学校惹是生非。匆忙赶过去,却在办公室里碰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初恋。此时的他西装革履,事业有成,成熟稳重,早已不见当年青涩,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郑晚当他飞黄腾达,早已经忘记了她这么个人,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当晚,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楼下。郑思言重生了,回到了中考前夕。再次见到活着的妈妈,她喜极而泣,痛定思痛,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地活,好好学习,出人头地,要让妈妈享清福过好日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上辈子那个令人畏惧胆寒深不可测的大佬竟妄想成为她继父?还有,她还没迎来高考,她妈就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宛和赵鸣是一对大学情侣,按部就班恋爱结婚生子奈何七年之痒,已经颇有些相看两相厌的意思了偏偏又生了个小兔崽子,成日上房揭瓦,实在心力憔悴可这一天一觉醒来,张宛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了明朝弘治年间,成为了一夫一妻典范明孝宗朱佑的皇后张氏不仅是她自己,她的老公儿子整整齐齐一起穿了她生的这王八羔子,成了大明第一荒唐皇帝朱厚照穿越的第一件事要低调!不过,三岁的赵小照根本不知道情况。电视呢!我要看电视!殿内老臣们面面相觑他要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