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心澜低头看去。
自己的右手掌心里,覆着一层黏腻不堪的白浊浊的浊液,稠得化不开,如同熬过了头的米浆,顺着指缝缓缓淌下来,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黏丝。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儿直冲鼻腔,熏得她微微蹙眉。
她怔怔地看着掌心里那滩污浊之物,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便是……男人的东西么。
从前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草草了事时,她从未低头看过。
或是压根不在意,或是嫌脏。
可此刻,这滩黏腻温热的浊液便这般明晃晃地摊在她掌心,一滴一滴地从指缝间淌下来,落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老货方才套弄时的狰狞面目还在眼前——满脸褶子挤作一团,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嘴里发出”嗬嗬”的粗喘声,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她掌心里愈发滚烫膨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阵阵地跳动,随即——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浊液便喷涌而出,浇了她满手。
柳心澜盯着掌心里那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浊液,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有嫌恶,有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
“嘿嘿,师尊看傻了?”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满是褶子的丑脸上还挂着方才那副舒坦至极的神情,浑浊的老眼微微眯着,嘴角咧开一道淫猥的弧度。
他低头瞧了瞧柳心澜掌心里那滩白浊浊的浊液,得意道:
“师尊头一回见着这东西吧?这可是男人的精华,憋了好些天的存货,浓得很。师尊用手接住了,便是接住了老奴的诚意。”
“什么诚意……分明是污秽之物。”柳心澜闷声道,却并未如从前那般厉声斥骂,只是盯着掌心那滩浊液发呆。
“好了好了,师尊先把手擦擦。”王老汉从床头扯过一方帕子,递到她手边,随即嘿嘿笑道,”不过先不急着擦,一会儿还有用。”
“还有什么用?”柳心澜皱眉。
“嘿嘿,师尊且躺下。”王老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将柳心澜轻轻推倒在锦被之上。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仰面躺下,满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微微向两侧摊开,在胸口堆出两团白花花的肉丘。
琉璃灯橘黄的暖光洒在她身上,将那白腻如雪的肌肤映出一层蜜色的光晕。
“接下来,师尊什么都不用做。”王老汉嘿嘿笑着,伸手握住柳心澜的脚踝,将她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缓缓分开,”把身子交给老奴,乖乖享受便是。”
“……”
柳心澜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于阖上桃花眼,微微点了点头。
她答应了。
双腿被分得大大的,膝盖微微曲起,那处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便这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王老汉眼前。
饱满肥软的阴阜微微隆起,两侧大阴唇肥厚丰腴,因着方才被手指扣弄了许久,此刻已微微充血肿胀,泛着浅浅的粉色。
穴口微微翕动着,一股股黏腻的蜜液从穴内涌出来,沿着会阴处淌过臀缝,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王老汉蹲下身去,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伏在柳心澜双腿之间,一张布满褶子的丑脸凑近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鼻翼翕动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雌香扑面而来——甜腻的蜜液味儿混着些许汗味与体香,黏腻而馥郁,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裂开后溢出的汁液。
“嘶……好香。”王老汉咂了咂嘴,随即伸出舌头,舌尖探出寸许,对准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吧唧”一口便贴了上去。
“唔——!”
柳心澜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两条丰腴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王老汉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膝盖,硬生生地掰了开来。
“师尊莫夹腿,放松放松。”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唇贴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穴口周围的细嫩皱褶缓缓舔舐着。
“吧唧——吧唧——”
“啧啧——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的舌头又宽又厚,裹着一层温热的涎液,在那处粉嫩的穴肉上来回舔舐着,舌尖时不时探入穴口半寸,勾起一股黏腻的蜜液后又退出来,”咕噜”一声咽下肚去。
那股甜腻的蜜液味儿在他口中化开,如同饮了一口陈年蜜酒,醇厚而馥郁。
“吧唧——吧唧——啧啧——”
柳心澜低头看去。
只见那老货的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花白的乱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一张丑陋的嘴脸紧紧贴在她那处私密之地,嘴唇翕动着,舌头一伸一缩地舔舐着穴口周围的嫩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舔入口中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咽下肚去。
那副模样——贪婪、粗鄙、不堪入目。
可偏偏,那条温热的舌头每舔一下,她体内便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酸胀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你……你这……”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怎的用嘴去……去舔那处……”
“吧唧——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
...
在大部分行当里,有人是老天爷不给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老天爷强行给高光灌饭吃。开局被绑架,高光为了活命,他被迫成为了私人武力承包商的一员。直到有一天,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他让高光时刻成为专业术语。他致力于提供战争相关周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武力丶军火丶情报丶以及技术支持。作为业界良心,品质保证。高光,你值得信赖。...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