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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光幕带着着四人一狐,朝北方疾驰。
秦无衣立在光幕前端,白与月白裙裾在风中猎猎飘动,脊背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未曾回头。
柳心澜盘膝坐在光幕中央,王老汉站在她身后两步远处呆,小白趴在一旁,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蜷着,偶尔轻轻扫动一下。
柳心澜调息片刻,忽地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桃花眼瞪着王老汉,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腰:
“臭老头,方才那么要命的时候,你怎的不知道跑?那李清玄可是合道境的大修士,莫说是你,就是本座也不是他的对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道理还要本座教你?”
王老汉被戳得缩了缩脖子,讪讪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憨傻:
“老奴这不是惦记着师尊嘛。那姓李的看上去就不是个善茬,我若跑了,心里头也不安生。再说有狐狸大爷在,我这条贱命也不值几个钱,能多瞧师尊一眼也是好的。”
柳心澜听他前半句还有些感动,听到后半句便嫌恶地摆摆手,像是要挥散什么污秽之气:
“就你那筑基期的三脚猫修为,担心本座有什么用?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那李清玄随手一击,便是一千个你叠在一处,也化作飞灰了。还多瞧一眼,本座要你瞧了没?”
“话不能这么说嘛,老奴这条命是师尊救下来的,便是替师尊挡上片刻,也够本了。再说了,老奴在百草峰上天天瞧着师尊,少瞧一眼都难受得紧……”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挪动身子往前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柳心澜正要再骂他几句,忽觉后腰一紧,一只不老实的手已隔着纱裙贴了上来,五指张开覆住她后腰凹处,缓缓揉捏着,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温热而粗糙,贴着凉滑的裙纱来回摩挲,似有似无地往下滑去。
柳心澜身子一僵,桃花眼往秦无衣那边飞快一瞥,见她并未回头,才压低了嗓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
话未出口,王老汉已熟练解开她腰间系着的细绸带,贴身的纱裙往两边滑开,老手顺着后腰探进去,满把握住她白腻丰腴的大半个臀瓣。
那肉厚得惊人,柔若无骨,又弹又滑,入手温热,像捂着一团刚出笼的糯米糕。
灵活的五指狠狠揉捏着,将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紧接着顺着臀缝往下一路摸索,指尖已触到后穴处,轻轻按了按,又滑向前面,只差半寸便能探入那湿热的缝隙,最后只在外沿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黏腻的花水被指尖勾出一缕。
柳心澜没忍住轻哼一声。
“嘶——你想让所有人都瞧见不成?”她低声骂着,纤手拍开王老汉那只还想作乱的手,“等安顿好了再说!”
她反手捉住老头的胳膊,想要呵斥,却忽觉胸前一沉。
王老汉另一只手已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抹胸握住住了半边饱满的乳峰。
那乳肉肥腴绵软,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把玩,隔着薄薄一层缎布,能清晰摸到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柳心澜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尾音带着颤,狐裘般细软,转瞬被风吹散。
王老汉两根手指便隔着抹胸拧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柳心澜整个人都软了半边,桃花眼蒙上一层水光,抬手便要去拧他耳朵。
王老汉却先一步凑到她耳畔,喷出一股浑浊的热气,粗粝的嘴皮子贴着她白嫩耳珠,哑着嗓子说话,声音不大,却污秽得没边:
“好师尊,俺可是差点儿死了,这段时日担惊受怕,俺这根硬屌可憋得快炸了。待会到了天剑宗,俺非得把师尊那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肏得你喷水求饶不可……”
那“白虎小肥屄”“捅个对穿”几个字咬得极重,柳心澜耳朵刷地红了,连带着后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偏过头,眼波如春水,似嗔似怒地瞪了王老汉一眼: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本座是你的炉鼎不成,由着你予取予求?少在这儿浑说,叫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她一边骂,一边去拨王老汉扣在她腿间的手。
谁知王老汉手却继续摸索,已探进她裙下,顺着光洁无毛的小腹往下滑。
柳心澜的私处生得极干净,片草不生,白嫩饱满如剥了壳的鸡蛋,两瓣肥唇又厚又嫩,此刻微微翕合,缝儿里已有黏稠的花水渗出。
王老汉的指尖划过那光净的肉丘,不轻不重地按在那粒红肿的花核上,柳心澜猛地一颤,足尖都绷紧了,若不是咬着牙,一声淫叫险些脱口而出。
她忙不迭地并拢双腿,夹住了王老汉的手腕,又羞又恼地低喝:
“够了!再动手动脚,本座现在就把你踹下去!”
二人这番打闹,声音时大时小,动作时近时远。柳心澜自以为遮掩得严实,却不曾想,在场的是一位合道境的大修士。
秦无衣还是那般看着附近云卷云舒,但月白色的袖口下,双拳不自觉地攥紧。
那声“啪”的拍臀,那声极轻的娇喘,那颗乳头被拧动时布帛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声“白虎小肥屄”……她的神识之敏锐她会不知,澜澜难道是故意的?
(其实柳心澜做出如此掩耳盗铃之事是真的没想到那一层,可能是和王老汉在一起久了,也可能是怀孕了变傻了。)
秦无衣脸上依旧冷若冰霜。
可从侧面看去,她白色浓密睫毛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已乱了几分,眼尾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霞色。
耳垂也红了,像雪地里落了颗红豆。
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快了些,竟能看出那饱满的胸脯将衣襟顶得微微颤动。
那对藏在月白长裙下的乳峰,本就生得十分壮观,此刻因着呼吸急促,更显得饱满鼓胀,硬挺的乳尖将轻薄衣料撑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在心中已经默默将王老汉骂了个体无完肤。
好个不知廉耻的老东西,竟敢当着她的面对着澜澜如此行径。
摸她的臀,揉她的乳,那双贱手怎配去碰澜澜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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