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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瑜倒是会替她解围:“那也得有人宠着才行。” 可别的太太才没那么好说话,说话都格外放肆,叽叽喳喳,她不爱听。 等楼砚清将她抱进车厢里,姜惜若又嚷嚷着说背上好痒,不舒服。 楼砚清降下车窗,将她抱坐在腿上:“小乖,转过来让我看看。” 她转过身,楼砚清探手,隔着濡湿的布料在背上摸。 他的手掌心是热的,指尖却有些微凉,顺着她的脊椎摸到靠近肩胛骨的位置,停住不动:“是这里痒吗?” 她“嗯”了声,又紧张地攀住他的手臂:“是不是长痱子了?” 楼砚清将裙子拉链拉下,没说话,只是摁住她的肩膀:“别动。” 他俯身凑近去,鼻息的热流喷在她肩膀处,带着轻微的痒意。只听细微的轻响,一小截线头就被他放在了她手心,沾着点湿润。 “什么嘛!” 姜惜若恼火地将那截线头扔出窗外。 她的皮肤本就嫩,经不得磋磨。即使是线头吊牌这种细微的对象,只要不够柔软,还是会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严重时会蹭破皮肤。 她别过肩膀盯着后视镜看,看见自己肩胛骨的位置,果然泛起了一片红。 于是更生气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真是倒霉死了!” 楼砚清静静笑起来,轻轻将她的手扣住:“不开心就不玩,别把身体气坏了,嗯?” 姜惜若还是觉得生气,别过眼去不想看他。 楼砚清从储物箱里拿出药膏,在掌心挤出一团,均匀地抹在她背上,原本瘙痒的地方立刻变得清凉舒爽,她的气也瞬间消了大半。 车内的空调始终开着,被楼砚清调好了适宜她的温度。 在料峭的春寒时节,舒适的温度是姜惜若不晕车的必要条件。 姜惜若撇着嘴,看着后视镜里那双给她揉捏的手,酸溜溜地问:“楼砚清,那天在鸿禧酒店跟你约会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那双手顿了顿。 空气有片刻凝滞,唯有头顶的空调噗呲着暖风。 她茫然地擡头,刚好与楼砚清的视线撞在一起。 刹那间,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停顿了几秒。 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害怕,被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只觉得陌生,好像他之前的温柔都被隐藏,只剩下一片深邃的黑。 楼砚清向来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 不管是他的人际交往,还是生意上的事,或者他的过去,他都一概不提。 曾经她也好奇地试探过几次,他都是平静地对着她笑,摸着她的头耐心解释:“小乖,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现在我有你就够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那样真挚,抚摸她的手那样温柔。 反倒让她自惭形愧起来。 正如楼砚清从不深究她的过去那般,她也应该给他留点私人的。 豪门里谁没点秘密,她也有,只不过楼砚清替她承受了那份原本该属于她的痛苦。 楼砚清的视线如有实质,从她的脸颊缓慢移至脖颈,再到锁骨——两条细丝带吹吹挂在白腻的肩膀,垂垂欲落。 她情不自禁将身体绷紧,躬着的腰挺得笔直,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锁骨上。 刚刚还发痒的背,此刻早已被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覆盖。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情绪,楼砚清的视线比平时更深邃。 正当她以为他要生气时,楼砚清却哑声抚摸着她的发丝,垂敛眼眸,俯首在她肩头落下柔软一吻:“原来小乖在吃我的醋。” 她肩膀轻轻颤了颤。 被他吻过的地方潮湿灼热,姜惜若莫名开始心慌。 “我、我也不是故意要问的。” 她咬着唇,紧张地抠着掌心肉,却被楼砚清抓过来将手指轻轻掰开。 他替她将手臂上的细丝带撩上去,替她重新系好拉链,再将她转过来正视自己,眼神温柔极了:“小乖,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可我觉得你似乎还不够信任我。” 他将她圈在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 像纠缠得极紧的藤蔓,将她的身躯束缚在木架上,动弹不得。 在遇到她之前,楼砚清并没有与别的女人纠缠过。 听说他之前都是清规戒律,不近女色,即便有人主动献殷勤他也总是拒而远之。 可楼砚清和那个女人约会的场景却是她亲眼所见,他也从未解释过。 如今姜惜若又听见几位太太聊起八卦,难免心里有些不快。 姜惜若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她知道什么都瞒不住楼砚清,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楼砚清捏着她的手腕,手指勾在她下巴上:“小乖,看着我。” 下巴被迫挑起,力道不大,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他破天荒地问了句:“你觉得我会出轨吗?” 楼砚清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沉静,她茫然摇头:“不会。” 他的眼神又变得很温柔:“那小乖告诉我,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呢?” “听那些太太们聊天,她们说那天和你幽会的那个女人叫郝冬雪。”姜惜若的声音压得很低,她盯着他的喉结,用手指抠他喉结下的衬衫纽扣,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还说你们之前就认识。” 头顶的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短暂沉默了几秒后,随着一声沉沉叹息,热意就蔓延到了她脸颊上。 楼砚清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尤其是颧骨处发热的地方,定定看着她。 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更加心虚起来,视线只能胡乱往他喉结以下瞟。 可越瞟越不对劲,敞开的领口露出两道遒劲清晰的锁骨,胸前的丝绸衬衫隐约透出块状肌肉,饱满结实,隔着薄薄的布料将体温熨烫在她掌心,脸火辣辣的烫。 楼砚清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几口:“那个女人的确是郝冬雪。” 姜惜若愣了愣,惊讶地睁大眼:“那可是……” 似乎料到她的反应,楼砚清声音平静且柔和:“她是郝秋心的妹妹。以前在国外时,她的父亲与我有过几次交集,回国后她一直想找我帮忙,找人打听到我的去处,跟踪我到了鸿禧酒店,之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真的?” “小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以后不许骗我,骗我是——” “是什么?” “猪!” “好好,我是猪。”楼砚清淡笑,问她,“现在还生我气吗?” 姜惜若摇了摇头,乖乖靠在他怀里,体温透着衬衫熨帖在她脸颊,烧得她脸颊发烫。 她忽然后悔听太太们乱说了。 她怎么能怀疑楼砚清呢。 以前也不是没听过楼砚清被人追求的事,但那都是单方面的,他从来都是拒绝的,而且当时那场景,怎么看也不像是在约会,倒真像是郝冬雪在求人帮忙。 郝家没落后,郝秋心攀上了姜家的树枝。 郝冬雪比她姐姐还机灵点,想要找楼砚清当靠山,只是没把自己的身份看清,吃了闭门羹。 这么一想,好像所有都能说得通了。 姜惜若又开始怪自己多想。 湖心别墅果然比市中心清凉多了,市中心热的要命,像火炉。 她才刚在方瑜家坐了一上午,背上已经浸了一层汗。 现在这鬼天气,开空调又太凉,不开又热得慌,她左右坐着不舒服。 还是被楼砚清照顾着舒服,原本见他执意要亲自接送她回家,还觉得被他管着真麻烦,现在只觉得庆幸。 要没有楼砚清,她估计在来的路上就要被热晕车了。 而且楼砚清开车很稳,从来不会颠簸,比司机老张开得还稳些。 其实今早要不是方瑜打电话来求她,说之前约好的马太太临时有事耽搁了,问她现在有没有空来救场,不然姜惜若才没兴致去呢。 当时住市中心时,她也只是闲着无聊才去凑凑热闹。 楼砚清不在家的时候她无聊,只能找她们打发时间。 现在她搬到湖心别墅,打牌倒显得没什么意思。 加上她又经常输钱,倒真要成送财童子了。 她环住他的腰,听着他胸前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耷拉起眼皮来:“楼砚清,我以后不想跟她们打牌了,总是输。我想……” “想什么?” “我想……”她打了个哈欠,“没想好,下次再告诉你。我困了。” “我让司机过来开车。” 她踹了鞋,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 楼砚清将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住,捏捏她的脸蛋:“睡吧。” 车厢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了,他怀里也热,姜惜若的小脚蜷缩在他大腿上,被他的体温煨得暖融融的。楼砚清身上似有若无的檀香飘来,她便更觉犯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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