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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南蹲下身,手指扣住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着地毯。
“玛丽。”
“用嘴。”
“把地板上的……都舔干净。”
“这是您谢恩的第二步。”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顺着面具淌下。
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乳房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擦过地毯的绒毛,带来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她把脸贴近那滩湿痕,鼻尖几乎碰到地毯。
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地毯的尘土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
她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轻轻触碰那滩白浊。
第一舔。
舌尖沾上黏腻的液体,咸腥而温热。她浑身一颤,下体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我在舔……我在舔地板上的精液……我疯了……可为什么……这么羞耻……却这么满足……对…不是我…是玛丽喜欢……玛丽想把每一滴都吃下去……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彻底的贱货……)
她继续舔,舌头在湿痕上反复扫过,把每一滴残精卷进嘴里,咽下。
动作越来越顺从,越来越虔诚,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泪水滴在地毯上,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她一并舔进嘴里。
张南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翘起的臀部,看着她穴口还在缓缓淌出的白浊,低声说:
“真乖。”
“玛丽。”
“您终于……学会怎么谢恩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臀肉,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宠物。
“继续舔。”
“把每一滴……都吃干净。”
张南的呼吸渐渐平复,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余韵。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雪儿脸颊贴着地毯,舌尖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精液的腥咸,泪痕纵横的狐狸面具歪斜着,羽毛被汗水和口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宠物。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紫光打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红肿的眼睛和微微发抖的唇。
“玛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温柔。
“谢恩的第二步,您做得很好。”
“现在……该第三步了。”
他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深棕色皮沙发。
那沙发宽大而低矮,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一张专门为这种仪式准备的祭台。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声音平静却不容反抗:
“爬过来。”
“爬到沙发上。”
“自己掰开穴口。”
“求主人插进来。”
李雪儿浑身一颤,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挪动。
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求被填满,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抽搐像无数细针在刺,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兽,缓缓向沙发爬去。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节奏前后晃荡。
三十六岁的乳房不再是少女的紧实,却饱满得惊人,沉甸甸地往下坠,每一次晃动都让乳肉拍打在手臂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乳晕深红而宽大,边缘因为刚才的揉捏和啃咬而微微肿胀,表面布满细密的牙印和指痕,像两枚被反复烙印的勋章。
乳头硬挺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从嘴角滴落的精液残迹,随着爬行一滴滴坠落,在地毯上留下点点白浊。
臀部高高翘起,随着膝盖的前移而左右摇摆。
那对三十六岁女人的臀肉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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