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见没有?就是那家!周老头的闺女,当上太孙妃了!往后就是太子妃,再往后就是皇后娘娘!咱这条巷子出凤凰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的工夫便传遍了整座洛阳城。
城东的、城西的、南市的、北关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涌到周家巷口来瞧热闹。
有人啧啧称奇,说周家那闺女打小就看着有福气,果然应验了,有人掰着手指头算,说周家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怎么能攀上皇家的亲事,还有人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人嘀咕:“你看周家这宅子,也就比咱家的院子大那么一点,周老头自己还下地干活呢。这皇家选太孙妃,怎么不选那些功臣家的闺女,反倒选了个这么普通的人家?”
旁边的人便接话:“你懂什么,听说这是天子亲自定的规矩,不要功臣家的,就要寻常百姓家的。”
问的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又伸长了脖子往巷子里瞅。
而这个时候,这些看热闹的人,是到不了跟前的,因为有兵丁把守了。
不过,虽然进不了周家,不过接下来的几日里,周家巷口的人就没断过。
又过了几日,知府衙门派遣了护卫马车,要将周家一家人都送往应天。
这一回排场比上次送秀宁进京时还要大,光是护卫的兵丁就有好几十人,车队前后打着官府的灯笼和旗帜,浩浩荡荡地穿过洛阳城的大街小巷,在满城百姓的围观下驶出了东门,朝应天的方向行去。
洪武二十一年的年尾,整座应天城都沉浸在一种大婚将至的喜庆氛围里。
太孙妃的人选已经敲定,婚期定在明年开春,宫里的绣娘们日夜赶制大婚的礼服,礼部和宗人府的官员们反覆推敲着大婚的仪注。
消息从应天传出去之后,顺着官道和运河一路扩散,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大半个天下都知道了,当今天子给尊贵的太孙殿下选了一位洛阳平民出身的姑娘当正妃。
朝堂上的文官们在奏疏里变着花样地歌颂天子的圣明,说这是以德选妃、不重门第的千古佳话,民间百姓更是议论得热火朝天,说天子是穷苦出身,知道老百姓的女儿才最实在……
而与此同时,周秀宁的生活便彻底变了样。
宫里专门拨了一处独立的院子给她,屋里陈设也换了全套新的,锦被绣枕,铜镜妆枱,连喝水的茶盏都是定窑的白瓷,薄得能透光。
伺候她的人也多了。
院子里配了十几个宫女,每日天不亮便在门外候着,等她起床梳洗,灶上单独给她开小灶,每日三顿饭两道点心,菜单前一天晚上便有专人送来让她过目,连出房间散个步都有两个宫女跟在身后,随时递茶、打扇、扶着她走过门槛。
她起初极不习惯,总觉得这些宫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马皇后亲自来看过她一回。
那是个冬日的午后,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照得满屋暖洋洋的。周秀宁正坐在窗前对着绣绷发呆,忽然听见外头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她连忙起身在门口跪迎。
马皇后见到之后,一把将她搀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到榻边坐下,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脸上满是慈爱的笑意。
“好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是咱大孙的媳妇,就是咱的孙媳妇。你爹娘也在来的路上,他们过来之后呢,你们一家团聚过个年……明年,你可就是朱家人了。”
周秀宁听完马皇后的话,只是连连称是,想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明显有些束手无策。
常氏也来看过她两回,每回都带着些吃食和小玩意儿。
她跟周秀宁说话时温声细语,没有半分太子妃的架子,倒是像寻常人家的婆婆在跟没过门的儿媳妇唠家常。
这日,周秀宁跟张氏女,相约坐在凉亭里,周秀宁望着池子里被冬日阳光照得发白的锦鲤,忽然轻声问身旁的张氏:“你说,这天大的好事,凭什么就落到我头上了呢?”
“我也不是国色天香,也没有多大的学问,家里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户。这满天下的好姑娘多了去了,怎么偏偏就是我?”
张氏正捏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闻言抬起头来,腮帮子还鼓着,含含糊糊地嘟囔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选都选上了,还能反悔不成。”
“我告诉你,我倒是想得明白得很。我从山东来的时候,我爹就跟我说了,去了京城能吃饱饭就别想家,能吃好的就别惦记家里的窝窝头。”
“你猜怎么着?我来了才发现,这宫里的东西是真的好吃!”
“以前在山东,天天就是小米粥配咸菜,过年过节才能见到白面饺子。在这儿每天都换着花样来,光点心就十几种,好多我见都没见过。”
“以后咱们入了宫,你当你的正妃,我当我的侧妃,那好吃的还能少了?我反正是赖在这儿不走了。”
她说得眉飞色舞,嘴角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一脸没心没肺的欢喜。
周秀宁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氏见她笑了,更来劲了,又掰了一块桂花糕递到她手里,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呀,就是想得太多。选上你是你的福气啊,那么多女子,长得比你我两人美貌的多了去,可皇后娘娘就是相中咱们两人了……”
与此同时,在凉亭斜对面的一座阁楼上,朱雄英正倚着栏杆,远远望着凉亭里那两个说说笑笑的女子。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束着玉带,身姿挺拔,眉目俊朗,站在阁楼的阴影里,目光越过花窗的缝隙,落在那两个身影上。
他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那个穿浅青色褙子的姑娘被旁边的人逗得掩口轻笑,笑完之后又低下头,伸手替同伴拍了拍衣裙上的点心碎屑。
朱雄英看了好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靠在栏杆上,望着冬日灰白的天空,忽然自言自语般低声嘟囔了一句:“大婚之后,咱是不是也能跟皇爷爷讨个实职干干?宗人府这摊子事,那是二叔的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